第七十章三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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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做了“蟬”有人當“螳螂”還有人成“黃雀”最後再被當今天子一網全收。

    我在想,這世上還有他不知道的事嗎?還有他不能掌控的東西嗎? 所以,我又開始不了解他,我想不通當時那種情況,他怎麼就可以對我不聞不問呢? 心悄然在痛。

     難道,這就是自己不惜輾轉萬年,一心求索的愛情嗎? 他是帝王,他沒有專愛,隻有兼愛。

     要做他的女人,那就準備接收下永遠受不完的委屈,一輩子鎖在人心冰冷的宮牆。

    我終于明白,為何素意甯願喝下斷腸草,也不願我做他的側妃,他的小妾。

     我該怎麼辦呢?現在我是醒的,我是人,我也會受不了。

     還沒下轎,我就已經痛得要死。

     可是,我放不下。

    他對我如何,那是他的事情。

    問自己能将這一切收回嗎?不,我收不回來,即便他的眼裡不再有我,我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守候,守候在愛的死角。

    愛他難道不是看着他好嗎?隻要他這個皇帝做得好,他這個男人過得好,那就夠了。

     于是,我又回到了毓秀宮;而那件公主落水的事情,最後竟被他處理得不了了之,像魔術般被所有人集體忘了個幹淨,就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既沒有人要将我關進大牢,也沒有人替我伸冤訴辯,成了一場可笑的“誤會” 連續兩次莫名其妙地跌進魔障,毫不留情地粉碎了我所有想留在皇宮中孤寂老死,隻為陪他的癡念。

    如果不解開魔咒,别說癡心妄想與他盡情相愛互訴衷腸,甚至連對他深情告白一次的機會都沒有。

     我收拾好行李,東西不多,兩套衣服,素意的小木雕,中山鏡。

    我決定将江南月留在毓秀宮,那是我用暗語告訴他,我的心還留在這裡,隻要我活着就一定會回來。

     我寫好了三封信。

     在信中對瑞新說,必須将家中幾個女人照顧好,快點給我娶個弟媳;另外三件重要的事拜托他,一是存夠錢馬上将冠芳的賣身契給贖了;二是來年明錦江和默言的婚事,全靠他這個哥哥費心給操辦;最後就是繼續尋訪我義妹彩蝶的消息。

     在給冠芳的信中我說,讓她千萬保重保護好自己,既然有了心愛的人,那就嫁給他痛痛快快愛一場。

     最後是紅袖,我告訴她自己會出趟遠門,也不知多久,少則三五年,多則一輩子,讓她照顧好自己。

     天還沒亮,我叫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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