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三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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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把我留給瑞新和冠芳的信塞給她,将她打發出了宮。

     将寫給紅袖的信留在桌上,深深地撫了撫我的江南月:“等我回來。

    ” 準備好一切,我一口氣跑到文德殿,揣着我留給皇上的兩件定情信物找到閻文應。

     “娘娘,您怎麼天還沒亮就來了?” 我把他拉到一間偏殿,示意他屏退所有宮人,對他跪下來。

     他吓得手足無措隻好與我對跪,臉擠得像苦瓜:“娘娘,您省個好就别難為奴才了!您要是有什麼吩咐,直接與奴才說,别說赴湯蹈火,你就是要奴才這條小命也盡管拿去!” 我還是不肯起來,又對他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他啞着嗓子鬼哭狼嚎,連連求我饒命,拍着胸脯對我賭咒,凡是我開的口,誓死有求必應。

     我将畫和荷包親手交給他,心情無比沉重:“文應,你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和皇上一起長大的,我信你,更感謝你!這兩樣東西,你一定要妥善為我保管。

    我會出趟遠門,如果三年後我還沒有回來,你就親手将它們交給皇上,皇上看了之後自會明白。

    你能做到嗎?”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裡呀,奴才去禀告皇上!” 我一把扯過他:“文應,你剛剛不還答應過我麼?你什麼都不要對皇上說,隻要到那時幫我把東西給皇上就行。

    ” 他急得不行:“這是小事一樁,可您要去哪兒,跟奴才說總成吧?” 我搖了搖頭,心想跟你說和跟他說有什麼分别?見他一臉急切,心又不忍:“文應,我的事情很急,歸期不定。

    這段時日,你千萬要照顧好皇上,其它你就别再多問,你是要我再給你跪下麼?” 一句話将他塞了個實,他是十二萬分地怕了我。

     背好簡單的小包裹,我朝文德殿投去最後難分難舍的一眼:夫君,你要保重,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大聲為你唱宮筵上的那首一世情緣,等我親口求你,親自找你要回那塊你在江陵準備送我的玉佩。

     一轉身果斷地飛跑而去,沒有箭的速度卻有箭的感覺,守門的侍衛沒有為難我,剛奔出西門,白玉堂一身潇灑月白長衫,背負烏青長劍,騎棗紅馬,朝我打了個響亮的呼哨。

     原本我們在夏府就已經約好,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不見不散。

     他騎在馬上向我伸出手,我老大不悅道:“玉堂,你怎麼不準備兩匹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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