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作 孤島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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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幕後!” 血網的日子說來就來,小六吆腰插飛镖威然登場。

    一段唱腔一場武戲過去之後,小六吆發覺自己的手腳被一雙眼睛緊緊叉住,這雙眼睛有不同于常人凡人的目光,滿蘊蒼天氣魄。

    小六吆被這雙眼叉得陣腳大亂,直到她還過神來,才看清湯狗正死死地逼在其後。

    她知道那就是如雷貫耳的“文大哥”了。

    她叫了聲“文大哥,有人害你”!随即發現大幕背後一道寒光沖台而出,她的飛镖嗖地出手,哨的一聲擊中了即将飛出的匕首,随後再也不省人事。

     卸了裝的小六吆比滿臉脂粉加倍楚楚。

    卸了裝的小六吆立即被文大哥叫進了他的草房。

    小六吆穿着平常衣服站在文老爺的對面。

    松明子的光芒從小六吆的臉上反彈過來與小六吆一同恍惚柔媚。

    文老爺坐在她的對面默不作聲,兩眼緊盯着小六吆足有一個時辰。

    就在那塊松明子的光輝底下,兩人的眼光禮尚往來彼此激勵。

    爾後,文老爺走過來,像用木盤捧着一盤魚湯似的,把小六吆抱進了自己的卧室。

    整個夜晚他倆一言不發,發瘋地卻又按部就班地幹着屬于他倆的事。

    直到文老爺累得眼皮都使喚不動,文老爺才擠出一句話來:“你……不許嫁人。

    ” 她沒有嫁人。

    刀馬旦成了島上惟一尊貴的婦人。

     直到了這一步,她才知道自己的命苦。

     她是女人。

    女人需要的是男人,而不是男人附帶的其他東西。

    而對小六吆,男人以外的東西她一下子全有了,失去的恰恰是男人,——所有的男人。

    她心裡明白,那個男人是不會屬于她的。

    那個男人天生不會屬于任何人。

    有更多的事需要他。

    他幾乎整天都在想,想想想,長江幾乎被他想出個洞來。

    她實在不曉得天下哪有那麼多東西給他想的。

    他的身邊的空氣裡,似乎到處都是鋼刀鐵劍,他整天都警惕着,嚴防着那些他以為能傷害他,而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雖然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面,但一天下來小六吆和文廷生難得見面,她起了床,他才酣然入睡;她上了床去,他剛吃了夜飯…… 然而她愛他。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愛,感情那些玩意兒,是馬頭魚或者金針鳝才會有的東西。

    他需要的僅僅是女人。

    标準意義及生物功能意義上的女人。

    過去是小六吆,今天是小河豚。

     小六吆當然不會讓小河豚在自己的面前風光,這小騷貨! “四狗兒,四狗兒!四狗兒!!” “娘……娘。

    ” “傳鐵仙,到我這邊來。

    ”她放下茶盅,“回來,”她壓低了聲音:“就說老爺喚他。

    ” “是,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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