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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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處稻草搭成的涼亭裡,在微微的酒意中,張末感到有些害怕。

    在這個夜闌人靜的夜晚,她覺得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董事長向她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她則假裝認真地加以回答。

    兩個人的欲望開始沆瀣一氣。

    她的意識仿佛糾纏在他的古怪的詢問之中,分不出多餘的精力對她的肉體加以關注或保護。

    董事長将她越抱越緊,她的身體馴服地迎向他……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因為她感覺到他冰涼的手指正在撫摸着她的脖頸。

    她想起了曾山的那隻手,它像一隻在花枝上迷路的昆蟲。

    但董事長的那隻靈巧有力的手卻沒有作更多的停留,它順着她襯衣的領子迅速下滑,而她随之而來的呻吟又對它加以鼓勵。

     他低聲地對她說,“我做夢都想看看你不穿衣服時是一副什麼樣子。

    ”他的話越來越下流,無恥。

    他說出一個肮髒的字眼,然後讓她重複一遍。

    她重複着那些詞語,渾身戰栗,喘息越來越重。

    她感到羞恥,同時,羞恥本身又給她高漲的肉體烈焰添柴加油。

    她想起了安德烈·紀德的一句話:“肉體的徹底解放,全部有賴于靈魂的沉默不語……” 她緊緊地摟着他,瘋狂地吻着他的臉,一遍遍地對他說: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 她一直在重複着這句話。

    當董事長試圖伸手掀開她的裙子時,她才用力地推開他。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還有那個藥劑師,在一個下雨天的晚上,他将母親輕輕地推倒在沙發上,然後迅速地撩開她的長裙,蓋住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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