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五月六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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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醉廠。

    楊記者說:“那事包在我身上,影響隻要造出來,錢都是小事了。

    我給你說,錢是小事。

    你也别太指靠那‘肉’,我私下給你說,你知道就行了,老馮那家夥在新聞界口碑不太好,他們那兒矛盾大。

    好多人對他有意見,有些事,他一出面反而不好……”這時候,新媽媽在旋轉時用耳輪輕輕地蹭了他一下,楊記者腦海裡閃電一樣亮出了一片杏色的粉紅,身上随即出現了“延生護寶液”的氣味…… 跳第三輪舞的時候,又是馮記者摟着新媽媽跳。

    馮記者心上生出縫隙來了,一條很寬的縫隙。

    馮記者悄悄地對新媽媽說:“這種事兒,怎麼說呢?是可真可假呀。

    你說句實話,那啞姑娘真能治病麼?她是不是真能給人治病?”新媽媽說:“這還用我說?你們不是都看見了?一次次試驗你不都在場麼。

    我的頭疼還是她給治好的……”馮記者說:“這就好,能治病更好。

    明天讓她給我治治。

    我這個病要能治好,那就說明她真能治病。

    ”新媽媽的聲音在旋轉中成了一片雪花,黑顔色的雪花,新媽媽說:“你有啥病?”馮記者說:“我就這一個病,肉多。

    這病不好治,我知道這病不好治……”新媽媽笑着說:“這能算是病嗎……”馮記者說:“你不懂,這是大病,這是最難治的一種病……”新媽媽說:“這,這我就說不準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治這種病……”馮記者說:“不能治也不要緊,就是不能治病,有猜字、猜東西、樹葉還原這三絕活就行了,這已經夠神了!隻要把影響造大,這就是一個女活佛,女菩薩呀……好家夥,到時候辦一個特異功能診所。

    我給你說,這一下子就發起來了!你别不信,前一段有個搞藥的,說是祖傳秘方,治癌症的,開一個小診所,到處拉人給他吹,到處做廣告,說他的藥多神多神。

    我是見過那藥的,開始我真信了。

    不瞞你說,我也給他寫文章吹過。

    後來我才知道,那藥一點用都沒有,我的一個親戚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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