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五月六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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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事都不頂!可報紙這麼一宣傳,你猜他一年收入多少?就他那藥,一年收入幾十萬!一副一百多,就這麼賣的。

    還真有人要……”新媽媽馬上說:“到時候能少了你的好處麼?馮記者……”這時,馮記者心上的縫隙裡不失時機地生出了一隻小手,一隻扭捏的女人樣的小手。

    那小手慢慢從喉嚨裡伸出來,帶出一股銅綠色的氣味:“十分之一吧,我也不多要,十分之……。

    ”新媽媽心裡的蛇頭又哧溜、哧溜昂起來了。

    可新媽媽卻笑着,新媽媽笑出了一片金黃色:“這還不好說麼……” 跳第四輪舞的時候,楊記者說:“你别以為我醉了,我一點也沒醉,我從來沒有醉過,要醉也是這個世界醉了,我不醉。

    我沒踩你的腳吧?你看我沒踩你的腳。

    你很白呀,你的皮膚很白……宣傳是可以出效益的,隻要宣傳得好,效益就出來了。

    如今報社也開始抓效益了,每個人分的都有任務,我分了五萬,一季度五萬。

    這個數在平時也不算啥,問題是最近商業上效益不太好……這個‘特異功能’是個項目,我看是個項目。

    咱好好合計合計,到時候……”新媽媽的聲音倏爾就變成了帶花點的藍顔色,新媽媽的聲音就像是一隻藍色的小鈕扣,光光溜溜的藍色小鈕扣。

    新媽媽說:“宣傳宣傳也是為了給孩子治病,咱也不圖别的。

    要是有點啥,你們都幫忙了,也不會虧你們……”往下,新媽媽又舉起了她那雙大眼睛,舉出了一股水汪汪的桃紅。

    新媽媽一邊奉送桃紅一邊拿出一塊口香糖(楊記者送的),一半含在口裡,另一半趁旋轉的時候送到了楊記者的嘴邊上,一擦而過,那半塊口香糖就進了楊記者口裡……立時,楊記者身上忽一下就又冒出了“延生護寶液”的氣味,楊記者的身子變得硬硬的,楊記者成了一瓶“延生護寶液”,楊記者喘喘地說:“我回去就寫文章,連夜寫文章……” 往下就看不清了,汗氣重了,汗氣一重我就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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