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拉土司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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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為其家族重頒演化禅師印信。

    這個家族臣服清王朝後,其土兵服從清王朝征調,随同大将軍嶽鍾琪遠征西藏本土,擊退入侵西藏的尼泊爾人,有功歸來後,其家族分授促浸與贊拉土司。

    關于這段史實,清代大學者魏源在《乾隆初定金川土司記》中也有記載: 一促浸水出松潘,徼外西藏地,經黨壩而入土司境,頗深闊,是為大金川。

    其贊拉水源較近,是為小金川。

    皆以臨河有金礦得名。

    二水皆自東北而西南。

    
康熙五年,其土司嘉勒巴内附,給演化禅師印,俾領其衆。

    其庶孫莎羅奔者,以土舍将兵,從将軍嶽鍾琪,征西藏羊峒番有功,雍正元年奏授金川安撫司。

    莎羅奔自号大金川,而以舊土司澤旺為小金川。

    莎羅奔以其女阿扣妻澤旺。

    澤旺懦,為妻所制。

    
這其中,即或是清代學人中多願研究地理的魏源也犯了一個不小的錯誤。

    促浸的大金川源出于青海,而非松潘。

    松潘自明代以來,就是川西北一個軍事位置重要的邊地要塞,但松潘城旁所出之水,卻是大渡河以北地帶的岷江。

    這兩條在川西北群山中奔流的大河在進入四川盆地後,在樂山大佛腳下和青衣江一起三江彙合而成繼續流向東南,在著名的酒城宜賓與金沙江彙合,才是一瀉千裡的浩蕩長江。

     到清朝乾隆年間,贊拉土司走向了自己的末日,最初的起因在前面所引魏源那段文字中已見端倪,乾隆十一年(1746年),大金川土司莎羅奔借處理家族糾紛之名,奪小金川土司印,并進占其所領牧地。

    次年,莎羅奔又進而侵占鄰近的革布什雜土司與明正土司領地,朝廷震動,命令曾在貴州平定苗族叛亂有功的雲貴總督張廣泗領大軍進剿。

    贊拉土司澤旺逃往四川成都。

    乾隆十三年,皇帝起用老将嶽鍾琪,并命大學士讷親往前線督戰。

    後因戰事不力,在前線連吃敗仗,乾隆下诏将張廣泗與讷親問斬。

    再派大學士傅恒督戰軍前。

     乾隆十四年,金川之役久戰不絕,勞師費帑,清王朝正舉棋不定之時,莎羅奔主動提出向朝廷議和歸降,皇帝允準,莎羅奔歸贊拉土司領地。

    贊拉土司澤旺恢複對其轄地的管轄權。

     促浸土司莎羅奔年老後,由其侄子郎卡繼土司位。

     乾隆二十三年,郎卡又開始觊觎周圍土司領地。

    鄰近老邁而又生性懦弱的贊拉土司澤旺被郎卡派兵驅逐。

    于是,一次完全改變這一地區政治與文化面貌的戰争開始蘊釀。

    郎卡在驅逐了澤旺後,志驕意得,完全不把四川總督開泰要他歸還贊拉土司領地的威脅放在眼裡,并繼續向周圍的土司領地不斷襲擾,制造事端。

    郎卡勢力日益坐大,并不把清王朝幾次三番的訓谕放在眼裡。

     這固然與郎卡土司的夜郎自大有關,也與四川總督優柔寡斷,對在地形複雜的山高深谷中與當地土兵作戰心存疑懼有關。

     從清朝一代,直至民國,代表中央政府号令藏邊的政府官員都把嘉絨地區的土司轄地視為畏途。

    一則不見于正史,卻在四川官員中廣泛流傳的野史正說明了他們這種畏懼的心理。

    這一則被署理四川的各級朝廷命官奉為信史的傳說與大渡河相關。

     說的是宋朝開國皇帝趙匡胤開國之初,展開地圖與衆将确定宋代的有效疆界時,就把大渡河以西的廣大崇山峻嶺地區歸為化外之地。

    傳說裡說宋太祖以所佩玉斧沿大渡河劃出一條線,指出宋軍不能出河西以遠。

     這樣一則不見于信史的傳說在四川官吏中的廣泛流傳,确實是大有深意的。

     正是在這樣一種心理的支配下,四川命官對于名義上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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