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拉土司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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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轄權的嘉絨地區土司間的糾紛總願意視而不見。

    正是在這樣一種吏治之下,大金川土司郎卡才敢于把來自朝廷的警告置若罔聞。

    而乾隆皇帝對于這樣的輕忽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他認為第一次息兵于将勝之時,已經盡顯朝廷對化外之民的懷柔之意,金川土司再次作亂,不能再有姑息。

    于是于乾隆三十一年诏四川總督阿爾泰檄促浸附近雜谷、梭磨、黨壩等九土司,從四面進兵讨伐。

     但是阿爾泰舉棋不定,加之九土司各懷心事,陽奉陰違,遲遲不能向大金川興兵。

     阿爾泰隻是一次次訓令大金川土司郎卡歸還侵占的土司轄地,卻并沒有認真進兵平息事端的實際舉措。

    而郎卡又使用莎羅奔的手段,即與相鄰土司的聯姻手段。

     關于這次事件始末,魏源在《乾隆再定金川土司記》中有簡略的記載: 三十一年,诏谕總督阿爾泰檄九土司,環攻之,而阿爾泰姑息,但谕返諸土司侵地,即以安撫司印給郎卡,且許其與綽斯甲結姻。

    而以女妻澤旺之子僧格桑。

    ……土司中巴旺、黨壩,皆彈丸非金川敵。

    其明正、瓦寺亦形勢阻隔,其兵力堪敵金川。

    而地相僵者莫如綽斯甲與小金川。

    阿爾泰不知離其黨羽,反聽釋仇結約,由是兩金川狼狽為奸,諸小土司皆不敢抗,而邊釁棘矣。

    
這段文字,主要是譴責滿人總督阿爾泰的,但從中,我們也可以看出嘉絨人郎卡這位一代枭雄頗富雄才大略。

    直到今天,在很多當地百姓心目中,郎卡還是一個傳奇人物。

    很多人都會十分遺憾地說,如果他治下有像清朝一樣廣大的國土與兵力,如果周遭的嘉絨土司不聽清帝差遣,助滿、漢兵攻打,曆史可能是另外一種樣子。

    但是,我們知道,曆史是不可以假設的。

     但僅從魏源那段文字,我們就可以看出郎卡這個滿懷野心的土司在地緣政治上也有着相當的謀略。

    巴旺土司境在現在的丹巴縣,地在大金川東南。

    黨壩土司位在大金川土司轄地以北,現在的轄地不過是馬爾康縣境不到兩個鄉的地面。

    這一南一北兩土司面對大金川咄咄逼人的姿态,一向唯唯諾諾,絕無與之強力抗衡的力量。

    而其他兵強馬壯,更具實力的土司如梭磨、雜谷、瓦寺等,又山河阻隔,不與大金川直接接壤,沒有實際的利益沖突。

    惟一對郎卡擴張野心形成阻礙的,就是東西兩面的小金川土司與綽斯甲了。

    而郎卡又以聯姻的方式将其拉到了自己的一邊。

     而這種勢力的急劇膨脹,進一步刺激了大金川土司的野心,而滿清重臣的首鼠兩端隻是使其更加狂妄。

     于是,一場完全改變了嘉絨藏區面貌的大戰就在所難免了。

     這時,郎卡年老病故,澤旺自來懦弱,大小金川土司職柄由兩人的兒子掌握,兩個年輕氣盛的土司加速了事件的演進。

     還是再來征引魏源的記載: 時澤旺老病不知事,郎卡亦旋死,其子索諾木與僧格桑,侵鄂克什土司地。

    三十六年,索諾木誘殺革布什紮土官。

    僧格桑亦再攻鄂克什及明正土司。

    我兵往護鄂克什,僧格桑與官兵戰。

    事聞,上以前此出兵,本以救小金川,今小金川悖逆,罪不赦。

    阿爾泰曆載養癰,至是又按兵打箭爐,半載不進。

    罷其職,即而賜死。

    命大學士溫福自雲南赴四川。

    以桂林代阿爾泰共讨賊。

    
在乾隆皇帝一道又一道禦旨的催促下,溫福領兵出成都經都江郾,逆岷江上行至現今阿壩州内的映秀。

    轉向瓦寺土司轄地的今天卧龍自然保護區的耿達溝,越巴郎山直抵小金川土司東邊險要門戶,海拔四千多米的巴郎山。

    桂林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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