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火照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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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喬大、喬二,注定要死二人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吓的我這顆小心肝那陣子跳啊。

    ” 火小邪挺直了腰杆,表情肅穆,兩眼放光,不知怎麼幹勁更足,朗聲說道:“對了!我是邪火!不在五行之内!哈哈!這次就讓火家看看邪火的厲害!田問大哥,我們這就進去吧!麻煩你帶路。

    ” 田問點頭稱是,回身示意了一下林婉、水媚兒,讓她們兩個不要再跟進來,五個男人抹了抹臉上的汗,又快步向裡面走去。

     黑水蕩魂宮張四爺這邊,局面正一籌莫展。

    六艘橡皮舟飄在水下的“繩索”上,船裡面的人無論怎樣都不肯再前進。

     日本人叫罵不止,不住的往橡皮舟上方開槍威脅,可毫無作用,那些勞工是鐵了心,不肯前進半步。

     依田中将更是急了,一把抽出指揮刀,指着水面,用中文大罵:“前進!前進!不前進全部死啦!”還是毫無作用。

     依田中将眉頭一豎,沖日本兵叫道:“向最後一艘船開槍!” 日本兵得了号令,啪啪啪啪連續射擊,亂槍掃過去,排在最後的一艘橡皮舟撒了氣,船上的三個勞工哭喊着跌入水中,隻是撲騰了幾下,嗖嗖嗖又被吸入水底不見了。

     剩下五艘橡皮舟上的人見了這種情形,奮力哭喊叫罵起來:“小日本的,我操你們祖宗的!” 依田中将又要揮刀指揮繼續射擊,張四爺大喝一聲:“住手!這不是辦法!” 依田中将聽的懂“住手”兩字,把刀放下,說道:“怎麼的幹活!” 張四爺不願和依田中将對話,看向了甯神教授,說道:“甯神教授,這些勞工就算全部打死,也不會前進的。

    我有另外一個辦法,想聽聽你這個地質學家的意見。

    ” 甯神教授忙道:“可以!張四先生請說!” 張四爺俯身撿起一塊石頭,向不遠處的湖水中狠狠一砸,水花剛剛泛起,馬上就有一個漩渦随後産生,時間不長,就消散了。

     張四爺轉頭問道:“甯神教授,依你看湖底是個什麼結構?” 甯神教授說道:“這種湖底都是漩渦的地質結構,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按理說天然形成這麼大一片性質相同的區域,是不太可能的。

    最有可能是人工建造的,至于原理,我一時還想不明白。

    ” 張四爺輕哼了一聲,又丢了一塊石頭到湖水中同一個地方,這次隻有水花泛起,不見漩渦。

     張四爺拍了拍手,說道:“我一直留心觀察這些漩渦的動靜,發現凡是出現過一次的地方,第二次就不會出現。

    所以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們全部爬到洞頂,直接從上方降下去;另一個就是用炸藥炸,用石頭填,一點一點的把水底清出一條路。

    後者糙是糙了點,蠻力破壞罷了,但用蠻力直沖,有時候也不失為有效的法子。

    按江湖上說話——千推萬算,不如菜刀一把。

    ” 甯神教授擡頭望了望洞頂,以他的本事,爬上洞頂降落的方位,幾乎難如登天。

     甯神教授愁眉苦臉說道:“我們隻怕沒有張四先生、周先生這麼好的身手。

    可炸湖該怎麼炸啊,這麼黑乎乎的一片……” 張四爺說道:“要不是必須把你們帶過去,我早就已經過去了。

    哼哼……這樣吧甯神教授,先讓湖面上的人回來,他們這些勞工,已經吓尿了褲子,再沒什麼用處。

    我派我的鈎子兵從湖中心的空洞處拉幾道繩索過來,再由周先生指導你們沿着繩索一路破壞,開出一條通道,你們就能進去了。

    ” 甯神教授琢磨了一番,說道:“這個辦法不錯!辛苦張四先生了!” “無妨!”張四爺冷哼道。

     甯神教授扭過身子和依田中将嘀咕了半天,總算讓依田中将半信半疑的點頭答應。

    周先生便叫困在湖上的中國勞工回來,這些勞工如同撿回了一條命,拼命的按原路劃了回來,東倒西歪的鑽回岸邊勞工的隊伍裡,仍在不住發抖。

     張四爺吩咐下去,又有四個鈎子兵帶着四卷數百米長的繩子,将四個繩頭交予日本人牽住,一邊放繩,一邊向上爬去。

    洞頂在鈎子兵已經布好了牽引索道,這四個鈎子兵一路爬到湖中心的空心石柱上方,投下早就準備好的繩索,垂入石柱内。

     二個身手最為輕盈的鈎子兵帶着一頭固定在岸邊的四卷繩子,往石柱中降下去。

    這番動作,便讓湖面上空斜拉起四道繩子。

    日本人見到有淩空飛渡的繩索拉出,一個個喜上眉梢,拼命拉緊了繩索,生怕有所閃失。

     周先生見狀,向張四爺提議道:“張四爺,如果湖中空洞裡有能夠固定繩索之物,我看這四道繩索,可以騰出兩條來,在岸邊升高,這樣便能直接從高處滑降過去了。

    ” 張四爺點頭道:“未嘗不是個辦法,就是便宜了小日本。

    ” 周先生說道:“如果這隻是第一關的話,後面用的上小鬼子的地方還多的是。

    ” 張四爺、周先生用撥片向鈎子兵發出指示,于是降入空心石柱中的鈎子兵查看石柱中的階梯,都是極牢固的柚木釘入柱内,頗易固定,便纏好了繩索,向岸邊回話。

     那個甯神教授、依田中将不是傻子,都是關東軍裡厲害的角色,甯神教授更是工程建築方面的專家,見到這種情形,鬼點子也不會少,兩人立即一商量,得出了和周先生類似的結論。

    但這兩個家夥狡詐,生生忍住不說,反正繩索在岸上,不急于一時,先等等張四爺、周先生有什麼意見,再做打算。

    其實甯神、依田這兩個日軍領隊的人物,對張四爺、周先生心懷鬼胎,一直都不放心張四爺他們,生怕張四爺使詐,讓日本人去當替死鬼,把自己的小命看的相當值錢。

     所以周先生走來和甯神商量之時,甯神暗暗偷着樂,知道想到一塊去了,便把自己的主意順水推舟的立即拍出。

     按甯神教授的說法,四根繩索全部在岸邊升起來做為滑索,因為已經下來的日本人都接受過訓練,完全可以攜帶器材,從繩索上攀過去,這樣能節省炸湖的風險。

     甯神教授是個老奸巨猾的家夥,他知道這都是張四爺的功勞,要好好的捧着這個張四爺,所以左一個張四先生了不起,右一個張四先生立了大功,馬匹拍的山響。

    連依田中将都擺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向張四爺、周先生讨好,左一個請字右一個謝字。

     日本人說是一切聽張四爺的,其實心裡的算盤珠子打的比誰都響,他們知道尋鼎的大事重要,隻要能見到好處,讓他當孫子都願意。

     張四爺、周先生懶的糾纏,便都依了甯神教授的建議。

     有了這番利好條件,日本人再也無法帶上中國勞工,便開始了橫渡黑水湖的工作,一個接着一個的向湖中間的空心石柱滑去。

     說回到火小邪這邊,田問帶着火小邪、潘子、喬大、喬二四人再度走回到火照日升宮中。

     這次方位明确,一行人走的飛快,片刻功夫就再來到石梁旁。

     碩大的火照日升宮,無數火球一點都沒有熄滅的迹象,反而讓人覺得,越是有人進來,越燒的帶勁。

    火小邪自然感覺到,第二次進來比第一次更加灼熱,苦不堪言。

    什麼叫熱鍋上的螞蟻,便是火小邪這些人的境地。

     田問一臉大汗,依然是毫無表情,他并不着急往石梁下鑽,而是揮手讓火小邪等人圍過來,繞着石梁緩緩行走,細細的觀察。

     要說是平常人,這種烤人的環境中,誰能靜的下心?而田問他們五個,卻一時間恍若無事,目光炯炯的盯着石梁不斷打量,這就是大盜和平常人的區别。

     五人四下分開,各顯神通繞着石梁轉了幾圈,依舊找不到任何機關的迹象。

    雖說是心靜自然涼,這幫人有一定的耐受力,但彼此還有個程度的差别,首先喬大、喬二耐受不住,但他們不敢叫喊,潘子、火小邪不發話,他們也不敢跑,卻再沒有心思觀察,呲牙咧嘴的邊吹氣邊跳腳,将衣褲全部拽掉,光着膀子。

     喬大、喬二脫了衣服,這五個男人也沒有什麼顧忌,潘子随後也将衣服脫了,接着是火小邪、田問。

    田問看來是豁出去了,連全身的硬甲裝一并拽下,露出一身的腱子肉,異常強壯。

    火小邪他們哪見過田問隻穿一條内褲的模樣,這回見了,顧不上灼熱,都暗暗贊了句:“真壯啊!” 田問不知是熱的臉紅,還是被火小邪他們目光盯的臉紅,反正是脖子、臉龐通紅一片。

     田問、火小邪、潘子的心思還是用在石梁之上,他們轉了幾圈沒有發現,便湊近在石梁上,一點點的拂拭石梁的表面。

    田問、潘子摸了一圈,還是沒有收獲,他倆轉頭看向火小邪,卻看到火小邪正蹲在石梁下面,望着石梁底部發呆。

     潘子心頭一喜,叫道:“火小邪,你發現什麼了?” 火小邪低哼一聲:“有點奇怪!你們來看!” 五個半裸的男人顧不上太多,肉貼肉的擠在一團,都向火小邪所指的地方看去。

     石梁上除了細微的紋路,并無什麼異狀。

     潘子搶先說道:“有什麼?” 火小邪說道:“這樣看看不出來,要這樣!”說着火小邪把自己汗津津的手在石梁底部一抹,赫然按出了一個濕乎乎的手印。

    但這個手印忽的一下,就蒸幹了,仍然是沒有異狀。

     潘子叫道:“有什麼?” 火小邪再做了一遍,邊做邊說道:“這根石柱上有許多頭發絲大小的洞,隻憑眼睛盯着看,看不明顯,但是用手指去感覺,便能感覺到汗水沾上孔洞時,被吸了進去,可是一吸進去,馬上就會被熱力逼出來,所以看不出有什麼!我确定石梁上有不少孔洞!就和進來時那道移動不了的石門一樣,石門上到處都是小洞,而這根石梁卻稀少的多!” 田問沉聲道:“何解?” 火小邪說道:“這些孔洞,可能就是開啟石梁的精細法子!” 潘子說道:“有這個可能嗎?别弄錯了!” 火小邪說道:“雖然我不敢打保票,但讓我試一試!潘子,你拔幾根頭發給我!” 潘子罵道:“你怎麼不拔你的?喬大、喬二也可以。

    ” 火小邪說道:“廢屁話!咱們五個人裡面,就屬你頭發細,不拔你的拔誰!給我,快點!” 潘子唉了一聲,從頭上拽下幾根頭發,遞給了火小邪。

     火小邪接過頭發,對衆人說道:“大家不用看我,你們要不先出去,讓我安靜的試一試!” 田問點頭應了,率先站起,退開一邊,潘子、喬大、喬二也退開來,呼哧呼哧熱的直喘粗氣。

     田問轉頭看了眼潘子、喬大、喬二,低聲道:“你們先出去。

    ” 潘子盡管難受,但他見火小邪在此,難受也忍了,可身旁喬大、喬二一直喘粗氣,聲音頗大,潘子知道火小邪要幹的是精細活,這些雜聲也會搗亂。

    所以潘子命道:“喬大、喬二,你們兩個棒槌先出去!準備好水等我們出來,如果看到我們有什麼不測,再及時沖進來!快點!” 喬大、喬二頗為傷懷,當徒弟的怎能不為師父分憂解愁,但見到潘子瞪着眼睛,咬牙切齒的樣子,不容商量,便都哎了一聲,急匆匆的跑開。

     田問、潘子默不作聲,咬牙堅守在火小邪身旁。

     火小邪汗如雨下,卻根本顧不上擦拭,取出一根頭發絲,在空中揮了揮,讓頭發絲幹燥下來。

    火小邪不斷用左手摸了身上的汗水,塗抹石梁,右手則舉着發絲,一步一随。

    火小邪這幫仔細,全為找一個稍大一點的孔洞。

     火小邪鎖定了一個孔洞,幾乎是臉貼上石梁,舉着發絲便向孔洞裡插去。

    這乃是一個極為精細的動作,那孔洞細如發絲,眼睛都不宜察覺,插一根發絲進去哪裡容易,手若不穩發顫,斷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更為困難的是,這裡溫度太高,手上全是汗水,蒸汽從身上冒出,罩在眼前很是讨厭。

     火小邪試了兩試,都不成功,不免心裡一片燥熱,隻差蹦起來罵娘。

    但火小邪明白做這些細微之事,越是心不靜,越易發顫失手。

    火小邪深喘幾口氣,閉上眼睛冥想片刻,再舉氣頭發,向那個孔洞插入。

     頭發絲在孔洞邊敲打着微微一顫,插入了孔洞中,火小邪心中狂呼:“成了!” 可這隻是成功了第一步,火小邪心無旁骛,用手指尖的觸覺感受着頭發絲的細微顫動,隻有他知道自己肌肉在動作,外人看來,火小邪整個人如同僵住了似的。

     火小邪眼睛一閉,心中靜如寒湖,連外界的熱量都感受不到了。

    這對火小邪來說,其實是異常危險,火小邪把精神全部集中在手指尖,暫時舍了熱感、聽力、眼力、嗅覺,如果保持的時間長了,會有性命之憂!田問、潘子做為旁觀者,堅持不走,硬生生忍住熱量,苦苦熬住,緊守火小邪,就是怕他太過投入,造成什麼意外! 火小邪的心思裡,破此宮乃最大心願,哪裡想得了許多可能,根本忘了田問、潘子還在旁邊等候。

    這種狀态,已經達到盜拓所授火家盜術中“火形不動”的境界。

     火小邪慢慢将頭發越插越深,毫微之間,頭發絲傳來震感,似乎頭發已經穿過了石梁的孔洞,到了一個略微大了幾分的管道之中。

     火小邪禁閉着眼睛,腦海中卻勾畫出頭發絲所能探到的景象,這個細小的管道中,好像有許多小夾子一樣的東西,張着大嘴,等待頭發絲插入進來。

     火小邪再用毫微之力輕撚頭發,頭發尖端直入小夾子的“嘴”中,“叮”的一聲若有若無的細響,那管道中的小夾子便将頭發牢牢夾住。

     火小邪心裡不喜不憂,原來火小邪早有心理準備,類似這番異常根本不是成功,此時喜樂妄動乃是盜術大忌!多少成名大盜,都是折在最後這一下的判斷上,高興的過早,釀成慘敗。

     火小邪手指尖一抖,将頭發輕輕一拽,就覺得那小夾子跟着動了動,立即有更大的振動感傳來。

    火小邪知道這是正事,大力一拉,将那個夾住頭發的小夾子拉的“脫”了開來! 火小邪猛的一睜眼,正看到整個石梁都顫動着向上移動了幾分。

     火小邪這時才大喜難抑,心中狂叫了一聲好!有了這般常态,火小邪的五感回複過來,恢複了對外界溫度的感知。

     糟糕也糟糕在這,火小邪隻覺得驚人熱量迅速擠滿了全身每一個毛孔,眼睛被這種熱度一沖,頓時一黑,整個人霎那間昏了過去。

     火小邪醒來的時候,已經靠在地道的陰涼處,衣服也已經穿好。

    林婉正将銀針從火小邪的頭上拔下,十分關切的看着火小邪,而水媚兒、田問、潘子、喬大、喬二幾人則圍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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