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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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就來個最最簡單的。

     打開冰箱,将所有的東西都掏出來,然後做一番計劃。

    洪燈兒說,還可以,咱們涼拌一個黃瓜,涼拌一個西紅柿,再切一盤火腿腸,再切一盤臘豬肉,再炒一個土豆絲,再炒一個瘦肉片,再熬兩碗雞蛋湯,啊,六菜一湯,已經超标準了,怎麼樣。

     滕柯文說,你還不夠簡單,看我怎麼簡單。

    把兩個炒菜去掉,也不熬湯,就四個涼菜,再弄點酒,再弄兩碗米飯,你看怎麼樣。

     洪燈兒已經笑彎了腰,她強止了笑說,還是你比我簡單,反正大魚大肉你吃膩了,就按你說的辦,讓你嘗嘗平民百姓的粗茶淡飯。

     吃過飯來到客廳。

    客廳有兩組沙發,洪燈兒卻挨着他坐在一起。

    滕柯文頓時感到渾身發麻,而且有一股濃濃的體香撲鼻而來。

    好像書裡說過,體香每個人都存在,但隻有天然适合交配的異性才能聞到,這樣的異性組成夫妻,便是天然的配偶,因為不僅有許多東西是共同的,而且還能陰陽互補,白頭偕老。

    不知她能不能聞到我的體香。

    他問她聞沒聞到他身上有什麼味。

    她認真嗅嗅,說,有一股味道,我也說不清是什麼味,好像就是男人的味道。

     滕柯文高興了說,這就對了。

    然後将異性體味那套話說一遍。

    洪燈兒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後說,我是學醫的,我怎麼不知道這套理論。

    滕柯文說,你學的是怎麼治病,異性相聞可能屬于動物婚姻範疇,不知有沒有專門研究這門學問的。

     洪燈兒笑了說,你是說咱們兩人能互相聞到體味,我們可以組成很好的動物婚姻? 想不到她竟然這樣理解,滕柯文一下笑出聲來。

    笑過,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子,說,調皮鬼,你倒很會幽默。

     洪燈兒将削好的蘋果遞到他面前,說,你嘗一點,味道還不錯。

     他将她的手和蘋果一起抓在手裡。

    她并不抽出她的手,而是滿臉嬌羞,一動不動。

     可以看出,完全可以繼續下去。

    滕柯文止不住渾身燥熱。

    他知道今天要發生點什麼,很可能要将她徹底得到。

    他伸手攬了她的腰。

    她仍然接受。

    他輕輕用力,她便機械地靠在了他的懷裡。

     摟緊她,感覺她渾身都在抖,呼吸都變成了喘息。

    他想讓她放松一下。

    咬一塊蘋果喂到她嘴裡,她好像沒法嚼咽,含到嘴裡一動不動。

    她的拘謹和莊嚴,也傳染給了他。

    原來的輕薄猥亵的心理,一下化作了愛意和神聖,也化作了熱血沸騰。

    他一下将臉貼到她的臉上,緊緊把她摟在懷裡,也一動不動,就這麼摟着,就這麼感受着發自心底的愛流。

     她突然帶了哭音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傻女人,怎麼能不喜歡。

    但他隻親她一口,使勁摟摟她,什麼都沒說。

     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

    當摸到她的胸部時,她喘息幾聲,突然哭泣起來。

    滕柯文吓一跳,急忙将手抽出。

    她哭幾聲,又急忙擦去眼淚,說,對不起,可能是有點突然,可能是有點激動。

    見他仍然發愣,她又完全倒進他懷裡,邊擦眼淚邊做出一臉笑,說,也說不定是太高興了,我從小就愛哭,今天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女人的心理确實很複雜。

    突然面對另一個心愛的男人,她心裡肯定要有一個過程。

    滕柯文将她摟得更緊,另一隻手不斷擦她湧出的眼淚。

    擦着她越來越多的淚水,滕柯文心裡又有點不安,感覺還有點問題。

    滕柯文試探了說,你是不是有種委屈的感覺,是不是覺得我有欺負你的意思。

     洪燈兒含淚笑了搖頭,然後說,我躺在你懷裡,覺得很幸福,很踏實,膽子也大了,感覺也不孤單了,什麼都不用怕了。

    你把我再摟緊一點。

     滕柯文幹脆将她完全抱在懷裡。

     他感到她特别地柔軟,好像感覺不到骨頭。

    妻子不是這樣,妻子的骨架很大,摸哪裡都 能感覺到骨頭的存在。

    難怪男人會追求更多的女人,原來不同的女人不僅精神感覺不同,身體感覺也有差異。

    他的手重新在她的全身漫遊。

    撫摸一陣,他想更進一步。

    西北的六月雖不算太熱,但也是盛夏。

    她穿了半袖和長褲。

    他想将她的衣服脫盡,好好看看她的身子。

    她卻本能地抵觸着,嘴裡也呢喃了說不。

    他想先解開她的胸罩。

    她卻突然問,你怎麼突然想到給他調動工作。

     滕柯文說,我心裡一直想着你,自然就要為你着想,自然就要去想你需要什麼。

     洪燈兒又哭了。

    這回他能看出是感動。

    洪燈兒撫摸了他的胸膛,說,我早就想和你說這件事,就是張不開口,覺得還是再等等,等我們熟悉一些再說。

     滕柯文想到自己說不定要被調走,心裡止不住一陣難受。

    他想,如果市裡很快決定調他走,調她丈夫的事就不一定能辦好。

    但他心裡暗下決心,不管怎麼樣,她的事一定要辦好再走。

     重新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他又強烈渴望徹底得到她。

    用力強行解她的褲帶時,她又哭了,說,我還是感到突然,我渾身都緊張,你還是讓我适應一下,咱們今天好好說說話好不好。

     他放棄了進一步的打算,才感到自己也是緊張,緊張得下邊始終沒有強硬。

    在心愛的人面前,看來确實要有個适應過程。

    他突然覺得自己太沒水平,也太沒修養,急匆匆隻知道性需要而忽視了真正的感情。

    這樣粗俗的男人肯定會讓她失望。

    他再次将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專心吻她的臉,吻她的胸。

    她始終閉了眼感受着這一切。

    她禁不住呻吟出了聲音。

    滕柯文感覺到她需要他了,便再次沖動了解她的褲帶。

    她還是無力地說,上班時間到了,今天晚上你來,你記住我的手機号,你來時先給我打電話,如果有事不能來,也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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