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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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說,你看到沒穿衣服就以為是兒童,你仔細看,這是西門慶和一個女人親熱。

     果然是淫穢圖。

    女人的Rx房,男人的那東西,都很誇張,很突出。

    怎麼就沒細看清,竟以為是光身子嬉戲的孩子。

    他會不會以為我是故意的。

    喬敏緊張了馬上将書合上,放回書架。

     到底是姑娘。

    楊得玉無法遏制心中的沖動,涎着臉盯了她漲紅的臉,悄聲問,長這麼大,你是不是第一回見光身子的男人,是不是還沒談過戀愛。

     喬敏沒法回答。

    在學校時她不僅談過戀愛,而且擁抱親吻過多回。

    有回她感覺到他硬硬地貼在身上,她便用手摸了摸。

    一摸吓她一跳,比她想像中的可怕十倍,以為那是畸形變态,竟産生了心理障礙,此後竟有點厭惡,當然男友的性格也讓她難以接受,很快分了手。

    後來有回擠公共汽車,一個男流氓同樣貼在她屁股上,感覺比那次更可怕,她才猛然悟出成年人和小孩的可能不同。

    喬敏避開這樣的話題,她以孩子老師的口氣說,你把這樣的書放在書架上,你就不怕你兒子看到? 楊得玉說,我的兒子如果有興趣翻翻書,我就高興壞了,可惜,敗家子連看一眼書名的興趣都沒有。

    我苦口婆心天天告訴他,要多看書,隻有知識面廣了,理解能力才能提高,學習才能上去,老爸就是憑多看書才考上學,才有今天,但說多少都是對牛彈琴。

    有時我甚至想用這些黃書吸引他的讀書興趣,可一切努力都是枉然。

     她也有同樣的讀書觀點,她也常告誡學生要博覽群書。

    她想發表同樣的觀點,但他站得離她太近了,他的雙眼又那樣盯着她,讓她渾身不自然。

    這樣不好,讓他家裡人看到怎麼辦。

    她再看眼房門,更加不安。

     她坐回原位,他也坐了。

    話題仍然是讀書。

    兩人都懷了好感,交談自然成了享受。

    兩人越談越興奮,喬敏偶然看眼表,發現已經十一點半。

    她急忙起身去看他的學生小浩,小浩已經上床睡了。

     楊得玉跟在她後面。

    客廳裡早黑了燈,他知道妻子也早睡了。

    再次強烈地想摸摸她,哪怕是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伸手摟摟她的腰,她急忙走出了房間。

     送喬敏到門外,楊得玉說,天太黑,我送你回家吧。

     縣城隻有兩條主街有路燈,但十一點半就熄燈。

    喬敏沒反對,楊得玉便緊跟了她一起下了樓。

     天有點陰,人們基本都已熄燈入睡,整個城市都顯得黑暗安靜。

    兩人都感覺正需要這樣的天。

    兩人并排走了,誰都不說話,心裡默默地想着。

    他再次用手攬了她的腰。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回她竟然将頭微微地靠了過來,身子也貼緊了他。

    楊得玉喜出望外,激動得有點發抖,也忘了再幹什麼,隻機械地摟着,感受着發自心底的愛意和甜蜜。

     但很快就到家了。

     她家住在一片平房區,一模一樣的土屋土圍牆。

    站在大門前,兩人誰也不想分手。

    楊得玉一下将她攬入懷裡,然後尋找她的嘴唇。

    她将臉躲在了他的肩上。

    他發現她哭了。

    他急忙放開。

    她仍站着,然後擦把眼睛小聲說,我今天特别高興,真的。

     她竟然是激動哭了!這一發現讓他更加激動。

    他再次将她摟入懷中。

    這次她的嘴沒有躲開,他将手伸到她胸部時,她也不躲避。

    可惜時間很短,她便掙開他,推開大門跑了進去。

     回家的路上,楊得玉興奮難平,渾身輕松得如同有了翅膀。

    從今以後,不但有了另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深愛他的姑娘。

    楊得玉想來個百米賽跑,突然一串汽車燈照射過來。

    楊得玉轉身看,好像不是一輛。

    當然是縣領導的車了。

    楊得玉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隻好背了身等車過去。

    突然最後一輛車停了下來。

    強子才喊,楊得玉,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在幹什麼。

     楊得玉吓一跳。

    見強子才探出腦袋等待回答,隻好走上前,問,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又下雞(基)層去了。

     下雞層有兩個意思,一是下到鄉下吃雞,二是找小姐鬼混。

    強子才說,屁的雞層,為人民服務都忙昏頭了,剛跟書記縣長們跑了一趟九寨鄉。

    一戶村民不知惹了誰,被下了毒藥,一家四口都死了。

    來,上車,去幹什麼壞事,我送你快點去幹。

     楊得玉上了車,說,你不是安全生産委員會的,人家死了人,你去充什麼大尾巴狼。

     強子才得意了哼哼笑兩聲,說,你小子别再不尊重老兄,我是黨委委員,馬上就是縣長助理,縣裡出了人命關天的事,我不去處理誰去處理。

     牛屁個什麼。

    楊得玉說,你這縣長助理也夠難産的,現在是不是八字的兩撇都有了。

     強子才說,已經定了,馬上就上常委會。

     楊得玉覺得沒下文件還不能算定了,那天去跑項目強子才裝病不去又不出錢,滕柯文已經恨之入骨,如果滕柯文不調走,滕柯文不一定會輕易讓步要這樣一個助理。

    也許他們還不知道滕柯文很有可能不調走。

    楊得玉想提醒強子才,又覺得領導們的事還是少說為佳。

    剛才三四輛車,楊得玉問去九寨鄉的還有誰。

    強子才說,縣裡的頭頭基本都去了,有高書記,政法委何書記,滕縣長,管安全生産的王縣長,還有公安工商藥檢民政等職能部門。

    我們回來了,職能部門留在那裡繼續調查處理。

     将楊得玉送到家門口。

    下了車,楊得玉心裡還是憋不住,覺得應該提醒一下強子才,不提醒一下也不夠朋友。

    楊得玉說,你下來一下,我有個話要說。

     強子才下車來到面前,楊得玉悄聲說,滕柯文很可能不調走。

     強子才啊一聲,問,是誰說的。

     楊得玉拿不準要不要完全告訴強子才真相。

    他覺得強子才看起來聰明,實際卻很愚笨。

    事情并不難判斷,滕柯文仍然在抓全縣的發展規劃,仍然在積極奔跑項目,一眼就能看出另有原因。

    昨天滕柯文的司機老劉來找他,說兒子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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