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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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形勢迫使抓灌中重建 被環境驅動唱重教高調 縣委吳書記放棄抓工業,設計出“愛民富民工程”,确實引發了我一些大政方針方面的思考。

     我們大家常常看到,一些報紙上經常深惡痛絕地報道,說有的地方隻要換了領導,新上來的人為了快出政績,上了任就要另搞一套,幹了不少“張書記修李書記扒”的勞民傷财的蠢事。

    往往言之鑿鑿,激起一些知識分子的義憤,接着口誅筆伐,嚴厲聲讨。

    現在考慮到,這種說法要麼是前任領導對記者的授意,要麼是一些書生的迂腐之見。

    不能否認确實有“張書記修得好李書記扒得錯”的,但不能以偏概全,對“張書記辦的錯事”,也不讓“李書記糾正”,一律說成是太歲頭上的土,誰也動不得。

    因為,說這種話的人不在台上,站着說話不腰疼。

    一個地方的最高長官,不考慮自己怎麼幹,幹什麼,那肯定不是一個清醒的領導。

    曆史和現實的局限,不可能每個人做出的決策都是正确的。

    上一任的領導修的東西,如果下一任感到影響了發展大計,那麼即使扒了又有什麼不可?在這方面,有許多與他們想象得正好相反的例證。

     大的如毛澤東主席,解放以後,一直判斷要打世界大戰,在“文化大革命”後期,做出了“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的決策,全民皆兵,長期備戰,把兵工企業全都搬到了山溝溝裡。

    幾十年折騰下來,國家不知損失了多少個億!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上台後,根本不去深山溝,而是跑到深圳畫了一個圈,那可是毛主席他老人家準備打仗的前沿陣地,現在倒成了改革開放的熱土。

     中的如20世紀70年代鴨陽油田開發後,國家決定就地建一個煉油廠。

    當時鴨陽地委書記是個農民出身的人,對土地一往情深。

    省領導向這位地委書記安排建設煉油廠時,他堅決頂了回去,說建油田就已經做出最大犧牲了,再建煉油廠,又要占不少耕地,老百姓沒有地種,哪有飯吃?結果這個項目被鄰近省輕而易舉地拿走,滾滾油流流向了那個水鄉小縣,這邊出油,那邊掙錢,一業興,百業旺,經濟發展是以幾何級數增長的,沒過多少年,那個縣變成了一個地級市。

    後來曆屆地委、行署領導一提起這件事,無不認為那個老地委書記幹了一件大蠢事。

     小的如一個鄉鎮推廣湖桑,種了幾百畝。

    結果桑蠶業當年就不景氣,老百姓氣得拔掉桑苗,幾百萬桑苗貸款至今沒有人還。

    下一任領導上任,沒有辦法隻得成立了“治桑”委員會,治來治去因為沒有錢一直解決不了這一難題。

     再如灌河鎮東邊的孟坪鄉,也是一個貧困鄉鎮,人均土地少,有幾年,市委、市政府的工作比較側重農業,當時的黨委書記,為了解決人民群衆的溫飽問題,大興實幹之風,親自搭窩棚住在山上,帶領群衆治山整地,轟轟烈烈搞了幾年,全鄉耕地面積大增。

    實踐中,幹部群衆創造出了一整套“沿着等高線,裡劈外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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