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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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卻搞我的兒媳婦,這不是騎在人頭上拉屎嘛!” 接下來,馬國保的兄弟叫馬二保的,是個有名的無賴。

    他在街上做生意,天不怕地不怕,這一段,一連幾天到政府機關轉悠。

    看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眼看要出大事兒。

     正在這時候,春亭嫂子來了,見了我們笑得很勉強,進了春亭屋裡就合上了門,不大一會兒,隻聽得屋裡傳出了“乒乒乓乓”摔東西的聲音。

    中午通信員把飯給他倆端過去,又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下午,沒有停就走了。

     到了這個時候,春亭仍然非常存氣,閉口不對我說。

    第二天中午,又是在招待所陪客,鄭留喜給我捎信說,馬國保下午要來見我。

    吃罷飯,我同着大夥兒對春亭說:“哎,劉鎮長,忘了給你說,縣裡通知你到黨校學習一段時間,正好,你就湊司法局的車回去吧。

    ”要說劉春亭不聰明是假的,這一回他心領神會,連機關都不回,搭上人家司法局的車就進城走了。

     下午,我和馬國保、鄭留喜三個人坐了很久,馬國保氣得臉皮鐵青。

    我勸他不要大鬧:“不是什麼光彩事兒,不要往自己臉上抹屎。

    ” 馬國保說:“賀書記,我知道你們官官相護,老子也不準備咋他,就是要見見他,問個明白,老子咋得罪他了,他這麼欺負老子!” 我對他說的“官官相護”和一口一個“老子”在肚子裡直笑,你既是老子,他就是你的兒子,不過就是弄了一下你的兒媳婦,又不是米面罐兒,挖點兒少點兒,值得生這麼大的氣,連我也捎帶進去?我看鄭留喜總是給我使眼色,就知道這小子可能要圖點銀子,就同意和鄭留喜一塊兒進城,見一下劉鎮長,當面說個清楚。

     當下,我們就回城。

    先把馬國保、鄭留喜安排在招待所,我就一人去找春亭。

    到了他家,他說,有人給你嫂子打電話,硬說我在灌河犯了男女關系錯誤,她去鬧了一場,回來就氣病了,正在睡覺。

     我猜他還沒有給他女人說清楚,給我裝蒜打啞謎,就拉他出來,來到城外一個僻靜處,和他單獨談話。

     開始,我一直抽煙,就是不開腔,憋了他半天,他忍不住催我:“賀書記,有啥你請說吧,這事兒出來以後,我嫌醜氣一直沒有敢告訴你。

    現在你既然知道了,咋批評都行!” 我說:“春亭啊,咱們弟兄倆說話間也相處一年半了,我的脾氣你是了解的。

    最可氣的是你竟然不信任我,不然出事以後,你誰都不用說,也應當給我說一下。

    說了以後,你就可以站在一邊,我出面給你擺平就是了。

    可你就是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問你,這事才越鬧越大了。

    現在馬國保來了,要找你算賬,我讓鄭留喜陪着他。

    我先問問你,你看這事兒咋辦?” 他吭哧了半天說:“老弟,你看着辦吧,你說咋辦就咋辦。

    ” 我說:“咱們去招待所見人家一下,讓人家罵,給人家道歉賠不是。

    他想要錢,破财免災,我叫鄭留喜從中協調一下,盡量少出一點。

    這事過去後,你就以上黨校學習的名義在家裡休息,好好勸勸嫂子,等過一段時間平靜以後,再回去上班。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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