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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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當然同意這種安排,感激地說,老弟,全靠你了。

     于是,我們回到招待所,我和鄭留喜回避,讓馬國保他倆談去。

    在隔壁房間裡,我們隻聽到馬國保一個人,高一聲低一聲地連說帶罵,春亭一直沒有吭聲。

    談了一個多小時,馬國保仍然惱怒着喊了我們,說讓他滾吧。

    我知道這晚飯肯定吃不到一塊兒,就讓春亭自己走了。

    事後,經過鄭留喜和馬國保反複磋商,決定由春亭出五千塊錢“遮羞費”了事。

     回來後,我叫财所先給春亭墊了錢,事情才基本得到平息。

    誰知,越想了事兒卻了不了事兒,縣委吳書記打電話來問我是怎麼回事,我正要彙報說沒有什麼了,吳書記說:“不用說了,明天我去你那裡再細說。

    ” 吳書記來了以後,我把事情的經過給他彙報了一遍,吳書記說,你看這事咋辦?我說:“吳書記,我建議,一是這個事情不要查,因為前頭有個孟鎮長,現在又出了個劉鎮長,都是這号髒事兒,查來查去,道子越描越黑;二是對春亭不要處理,級别不能降,找個地方把春亭安排了,就别讓他在這裡活受罪了。

    ” 吳書記很疲勞,說:“行啊,中午别喊我,我啥時候醒就啥時候開飯,我要好好地睡上一覺。

    ” 吳書記這一覺差點比上陳抟老祖了,從上午不到十點一直睡到下午四點多。

    起來吃飯喝酒後,又回了縣城。

    我與春亭通了電話,說了我對吳書記講的意思,對他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換換環境不是壞事。

    ” 調整幹部也不是件容易事兒,我們一直等了三個多月,“曆史上常常有驚人的相似之處”,這句話再一次被兩個結果所驗證:一是隻要那棵老柏樹折一個枝子,就會有一個鎮長在任上出事;二是春亭又以加括号的正科級身份,當上了他的前任孟鎮長當過的那個局的副局長。

    我後來見了廣遠,我們倆人說起這段往事,對出現的巧合大笑不已,廣遠連說,真他媽的怪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計生辦的切諾基開了半年,張家口武警部隊來了一撥人,直接去到計生辦,先把車給扣了,然後他們的領導在招待所訂了房間,把去北京買車的幾個同志叫去分别談話。

     這些情況當然很快反饋到我的耳朵裡,我不了解内情,一時想不出什麼辦法。

    最後他們終于請我過去,說是給鎮黨委書記彙報一下。

    我說,别講什麼彙報,你們大遠來了,我請你們吃飯。

    他們說什麼也不肯,倒是安排了一桌,要請我這個地方上的最高領導人。

     這期間,來人拿出許多正式手續,鄭重地告訴我,他們是張家口武警部隊的,受中國人民解放軍北京市西城區軍事法庭委托,專門來提走這輛切諾基的。

     原來,這兩年,北京衛戍區部隊裡,有幾個已經退役的老兵,利用軍隊的特點專門偷部隊的車輛,形成了偷、銷、運一條龍。

    他們張家口武警部隊剛買了這輛車不久,一個團職領導坐這台車去北京武警總部開會,車子就停在開會地方的大院裡,司機鎖好車出去辦事,回來不見了車輛。

    為此,那個司機受了處分,一直被閑置在部隊裡。

    因為北京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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