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芳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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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法律的誤解,就應撲下身子,耐心做好普法工作。

    隻要裁決公正,工作到位,這種叫人同情的人就會得以解脫,隻要裁判嚴明,制造冤案的人就會減少。

    不知從什麼時間開始,他做起了充當這種裁判——法官的夢想,而且這種願望愈加強烈。

    日積月累,天長日久,他更加意識到,做一名法官,比做一個醫生更加重要,也更加迫切。

     黎明終于被分配到一個基層法院,也是為滿足他的要求,他是這個縣級法院的第一個學法律專業的本科生。

    那是一九八一年,那時候,有正規文憑的法官奇缺。

    他是從書記員的角色進入審判庭的。

    之後他做了助理審判員、審判員,又先後在民事庭、刑事庭辦案。

    不久,他就被選調到地市級的中級法院,由擔任審判員到審判長,又先後在民事庭、刑事庭擔任了庭長。

    之後,晉升為中級法院副院長、院長。

    當時間進入一九九○年,他被調入汴陽市中級人民法院,任院長,坐上了省城法院一把手的交椅。

     黎明家的成員很簡單,有愛人、女兒,還有一個料理家務的中年婦女,是他愛人的遠房親戚,實際就是黎明家的保姆。

     自栗緻炟一家搬進這裡,兩家人相處就很和睦。

    有時候,栗緻炟會去黎明家小坐,喝杯茶,下盤象棋;有時候,黎明也到栗緻炟家串串門,叙叙舊,但是黎明的串門,時間都非常短。

    兩家的主婦和女兒們,不時也相互來往,特别是當她們知道丈夫和父親年輕時曾在一個村莊插隊當知青,就有一種親近的感覺。

    有的星期假日,沒什麼趣事可做時,兩家女人會湊到一起,再約上幾個人玩幾圈麻将。

    兩家的女兒也會擠在一間小屋裡,說她們的悄悄話。

     周末傍晚,黎明剛進家門,就撥了個電話給栗緻炟,問他:忘記了嗎,上班時約定的事? 栗緻炟也是剛到家,忙說,哪裡會忘,老兄的擡舉和盛情,小弟欣然接受并感謝不盡呢。

    電話放下,栗緻炟就走進黎明家。

     原來,栗緻炟晉升市長的文件剛發放出去,黎明就與市長說,得為賢弟的榮升慶賀一下。

    對黎明的話,栗緻炟以為,一半是開玩笑,一半是當真。

    說是玩笑,因為他們兩人的特殊關系,哪裡用搞這種俗套。

    黎明又是個對權力很淡化的人,他知道,黎明對他并無所求。

    今天能專門為他的高升慶賀,可能是想與他溝通交流思想,從這個角度去看,黎明的話,有一半又是當真的。

    所以他慷慨應允,兩人當場敲定,下班以後,市長到院長家做客。

    今天是星期五,轉眼間赴約的時刻到了。

     栗緻炟是一個人走進黎明家的,這已是老規矩了,他與黎明接觸交流,兩人都是一對一地對坐,夫人們并不列席。

    今天這種場合,照理說應當是兩家團聚共慶才會有氣氛,可是,兩家的女兒都在學校寄宿就讀,她們到星期六才會回家,黎明又知道栗緻炟的妻子羅虹不怎麼喝酒,讓她來作陪,就不大合适了。

    再說,女人坐在身邊,還影響男人說話。

     見栗緻炟進了客廳,黎明将他讓在雙人沙發上坐下,保姆立馬端上一杯熱茶。

    黎明說,把準備的小菜也端到這兒吧,我們倆就不坐餐廳了。

    他是在吩咐保姆。

     栗緻炟問黎明:嫂子呢?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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