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縣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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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場合不同,話中又有程明明靠女色的意思,大家都沒有笑,不少人偷眼去看程明明。

    程明明并沒覺得難堪,她覺得副州長就是想開玩笑,并沒有針對某一個人,更沒有一點惡意。

    在男女問題上,她一直認為身正不怕影子斜,從當副縣長到現在,玩笑歸玩笑,有時盡是些赤裸裸的下半身的黃話,但她的男女作風問題有目共睹,并沒有一點閑話傳出,她在這方面也沒有一點顧忌。

    副州長無所顧忌跟她開玩笑,隻能說明副州長和她關系不錯,至少沒有一點隔閡。

    看到副州長有點尴尬,程明明想回一句玩笑,但又覺得在自己頂頭上司面前油嘴滑舌很不合适,也可以說是不尊重也不自重。

    程明明改口說,反正我把錢要來了,為了五峰縣,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你們想怎麼笑話我都行,我受點委屈沒關系,你們怎麼說我我都不惱。

     州委書記笑了說,好啊,就是要這種忘我的精神,隻要有利于人民,有利于國家,有利于發展,就不要怕個人得失,好,這就是“三個代表”的具體體現,好好幹,我可是按成敗論英雄,隻要你做出成績,我就認為你是英雄。

     得到這麼多贊美肯定,程明明高興得幾乎有點發暈,她什麼也不說,隻是望着領導滿臉笑容,就這樣一直望着領導們離去。

     回到縣裡程明明宣布休息一天,然後正常上班。

    程明明的家在省城,距縣城三百多公裡,開快車也要跑四五個小時。

    細算一下,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了。

    兒子在爺爺奶奶那裡,爺爺奶奶能不能真的嚴格管好一直讓她擔心。

    由于丈夫的研究工作很忙,在生活上一直很湊合,常不按時吃飯,時間長了會不會拖垮身子?她不知他現在在幹什麼。

    程明明看看表,已是晚上八點多,現在回去,明天下午回來,可以在家待半天。

    給司機打電話時,她又覺得不妥。

    這一陣司機很忙,人家也有老婆孩子,再說縣裡的工作還得好好考慮一下,拿出一個大幹快富的總體思路,最好搞一個詳細計劃,讓全縣有一個奮鬥的目标。

    程明明還是放下了電話。

     隻能給丈夫打個電話了。

    接通電話,程明明問家裡的情況,丈夫隻是簡單地回答一兩個字:好,還行。

    她明顯地感到話是越來越少了。

    剛離家時打電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孩子的學習,家裡的情況,某某事怎麼處理了,被套該換了,衣櫃裡的毛衣要曬一曬,再放幾個衛生球,等等,現在打電話卻不知該說什麼,因為家裡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感情上,最初總要說幾句想你一類的話,這樣的話說多了也就覺得沒有意思,現在已經很少說這樣的話了,打電話隻是報個平安,或者說盡個義務。

    她明顯地感到夫妻的感情、家庭的概念越來越淡化了。

    今天她卻動了真情,真的想念他了。

    她說,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和你睡覺了,你爬在我身上輕飄飄的…… 丈夫嗯嗯地應着,仍然一句帶感情的話都不說。

    程明明惱了說,你是個木頭,一句有感情的話都不說。

    丈夫說,我也常夢到你,有時恨不得抱了枕頭睡。

     程明明一下哭出了聲。

    她聽到丈夫也哭了。

    對哭一陣,程明明說,我想親一親你。

    丈夫說親吧,我能聽見。

    程明明用勁親一下話筒,感覺卻是硬邦邦冷冰冰的。

    程明明挂了電話撲倒在床上。

     本以為要大哭一場,卻突然沒有了那份傷心。

    她想,等把這裡的事理順了,好好回家休息幾天。

     第二天上班,整個辦公樓卻靜悄悄的,副縣長們的辦公室一個個緊鎖着,辦公室郭主任也沒有來。

    程明明看看表,已經八點過十分了。

    她不由得一肚子不快。

    來到五峰縣就感覺到整個縣政府的人工作有點松散。

    在東和縣時,那裡的辦公室人員都是提前十分鐘上班,那個勤雜員老高更是勤快,天不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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