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縣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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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打掃衛生,到領導們上班時,衛生打掃過了,報紙文件整理好了,連擦手的毛巾都洗一遍疊得整整齊齊。

    辦公室人員也一樣,包括辦公室主任,見縣領導進來,一律起身問候,領導坐了才能坐下,領導不坐就陪領導站着。

    就這個問題她和主管辦公室的蘇縣長說過,蘇縣長說縣裡幾任一把手都很平易近人,大家都工作得輕松愉快,沒有必要搞得等級森嚴,這樣她就沒堅持什麼。

    現在看來遠不是這麼回事。

    記得她來不久司機曾說過,說人們看到新來的縣長是個年輕女人,都擔心鎮不住場面,壓不住陣腳,當時她隻是輕輕一笑,覺得時間長了人們自然會改變看法,現在紀律一天比一天松懈,看來人們确實把她當成了弱女子。

    不行,到了該用鐵的手腕嚴肅整頓一下的時候了。

    她下了狠心想,整頓就從縣政府辦公室開始,至于副縣長們,該批評就批評,如果批評不解決問題,就拿到大會上公開解決。

     程明明一動不動站在辦公室主任門口。

    郭東升終于來了,見程明明站在那裡,緊走幾步問有什麼事。

    程明明冷了臉不回答,待進了門,程明明說,你看現在幾點了,你辦公室主任帶頭遲到,下面的人又怎麼辦? 郭東升并沒太當回事,他說路上碰到個人,站着說了一會兒話。

     程明明想嚴肅批評幾句,又覺得靠批評幾句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她也一時想不到合适的話來批評,她覺得應該專門來一次大整風。

    她轉了口氣說,你通知所有縣長,九點鐘到我辦公室開會。

     六個副縣長又有三個不能來,會當然開不成了。

    因為幹部不應長期在本地任職的規定,蘇縣長和胡縣長都是從外縣交流過來的,兩人幾乎每周都要回家,一般都是星期五下午走星期一上午來,因為路途比較遠,司機也要跟着住下,這樣汽油費和司機的住宿費每月都花費不少,她曾委婉地勸他們少回幾次家,但好像一點作用都沒起。

    這已經不是一個紀律問題了,而是根本就沒把她這個縣長放在眼裡,往根子上說就是一種不服氣的表現,也是對組織安排不滿的表現。

    程明明心裡冷笑一聲想,我要讓你們看看,看看我這個小女子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在東和縣時,縣辦的人無論主任還是一般工作人員都沒有鐵交椅,因為想到縣辦工作的人很多,幹不好就會被别人取代,所以縣辦的人一個個都搶了幹工作。

    程明明決定給縣辦動一次大手術,将縣辦的人調出三分之一,縣辦主任也要換人,做到敲山震虎,公開告訴大家,以後誰不努力工作誰就離開縣府。

     辦公室主任這一級幹部歸縣委組織部管,要調動得縣委書記點頭。

    還有為丁佩東擔保貸款的事,也得和書記通個氣。

    程明明決定到劉書記那裡去一趟。

    撥通電話,劉書記說他就在辦公室。

    放了電話,程明明起身便往縣委走。

     劉書記并沒在辦公室等她,縣委辦公室的人說劉書記可能到哪個辦公室去了,要她坐了等一等。

    等一陣仍不見人,程明明聽到樓道裡有劉書記的聲音。

    循聲去找,發現劉書記在機要室和兩個女人聊得很開心。

    見程明明來找,劉書記說,到底是年輕,走得好快。

     程明明心裡一陣不快。

    縣府到縣委也就二三百米,根本談不上走得快慢,劉書記這樣做隻能說明他的傲慢和對她的輕視。

    進了書記室,劉書記坐了說,聽說州領導特别欣賞你,把你狠狠地表揚了一回,你感覺怎麼樣? 程明明說,州領導也就是随便說說。

     劉書記笑幾聲說,州領導說話怎麼能随便,也許你們是漂亮女人,在我們面前可從來不随便。

     劉書記明顯不是在說玩笑話,明顯地是嫉妒心在作怪。

    劉書記想當地廳級調研員,常往州領導那裡跑,但州領導并不欣賞他,據傳劉書記帶了紅包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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