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教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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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校領導互相看一眼,感到柳南的發言很是突然,也有點無禮。

    部長說,怎麼沒有分析論證,我們特意讓方剛部長專門負責,考察論證了幾個月,認為完全可行才做出了決定,具體的情況是不是由方部長給解釋一下。

     方剛說,我感到很奇怪,送來的建廠報告裡,既有十幾位專家的可行性論證,又有科研部門的成果鑒定,我也是這方面的專家,我覺得還不夠,又找了制藥方面的專家,也找了市場銷售方面的專家。

    這麼多專家都認為可行,學校才下了決心。

    現在你自己突然說沒找專家論證,那麼你送來的專家論證報告是僞造的不成? 在寫建廠報告前,确實請了許多專家進行了論證,論證确實可行,才把這些材料一并報到學校,沒想到方剛竟用這些東西搞權術。

    柳南有一肚子話要說,有一肚子冤要伸,但她不知該怎麼說。

    柳南滿臉通紅,滿臉憤恨,站在那裡渾身都有點發抖。

    她簡直就要哭了。

    組織部長看着柳南說,如果對任命有意見,是不是等我講完了你再談,你現在先坐下,一會兒我請你發言。

     組織部長宣讀完,果然請柳南發言。

    此時柳南已經平靜了一些,她決定破釜沉舟,她說,如果任命别人當廠長,甚至不管是誰,我都沒有意見,但任命方剛當廠長,特别是兼任研究所的所長,我認為是對工廠對學術的一種侮辱,因為工廠和研究所都需要一位作風好業務精的人來領導,而方剛這兩方面都不具備,在這樣的人手下工作,是對我的侮辱,因此,我鄭重宣布,我立即調走。

     誰都沒想到柳南的言辭如此激烈,領導們便紛紛搖頭歎息。

    會場鴉雀無聲,足足沉默了幾分鐘,主持人問誰還有意見,見再沒人發言,便宣布散會。

     站在實驗室的中央,環視一遍,立即有一種生離死别的悲傷。

    屋子是套間,裡小外大,裡面放一些貴重設備,外面辦公和做一些日常實驗。

    上研究生時就在這個實驗室,白天晚上,細算起來,在這裡已有十五個年頭。

    十五年,差不多是她迄今生命的一半。

    顯微鏡旁的那張轉椅靜靜地放着,坐墊早已磨破,一個蝴蝶樣的屁股印清晰可辨。

    柳南摸摸這個自己留下的印迹,再環視一遍,清晰的印迹随處可見。

    最難忘的,要數那張實驗台,在實驗台上,她無數次在動物身上做過實驗,也和丈夫有了那個初次。

    她來到實驗台前。

    實驗台是一張鐵闆床,隻是上面多了些固定動物的設備。

    她清楚地記得,那是一個星期天的晚上,和後來成為丈夫的他擁抱摸索到高xdx潮處,他把她推擁到了台上,就在這個冰硬是鐵的台上,完成了她們的初夜。

    她心裡一陣翻騰:那時真是年輕,充滿了無限的活力,好像是一眨眼,就走到了今天,就成了孤身一人,就要被迫離開。

    她止不住淚流滿面。

     外面有了嘈雜聲,上班的時間到了。

    她本打算趕在上班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悄悄地離去,沒想到竟多情了一個多小時。

    她打開抽屜,先拿出那摞筆記,數一數,整整二十三本,在這裡,完整地記錄了她這些年來工作的軌迹。

    她将這些筆記綁好,裝入帶來的紙箱内,然後又整理書籍。

    書也不少,大半書架,這要一本本地看,把自己的和公家的分開。

    不知什麼時候,方剛站在了她身後。

    她吓一跳。

    她很快鎮靜了下來。

    她繼續她的工作,她等着看他要說什麼。

     方剛說,看來,你真的要走了。

     柳南說,你覺得我還有必要留下來嗎? 方剛低了頭在地上走幾步,說,我想咱們應該好好坐下來談談。

    見柳南仍在整理書籍沒有反應,便也沒有坐,繼續說,從個人關系方面說,我覺得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從工作的角度說,這裡的一切基本都是你開創的,從另一方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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