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教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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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學校對你也不薄,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為什麼要走,你對哪些地方還不滿意? 竟然問哪裡不滿意,柳南氣不打一處來。

    你現在坐收漁利,什麼都得到了,得了便宜會賣乖,反倒說學校待我不薄,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天生就應該淩駕于别人之上,但柳南一時找不到得體的話反擊,想想隻好說,也沒什麼好說的,你的本事太大了,這裡有你就夠了,我在這裡也是多餘,隻好到需要我的地方去,我們也沒必要再談什麼。

     方剛說,話說到這裡,有些話我不得不告訴你。

    你走是你的自由,但你手上的精液疫苗技術,屬于學校,你個人不但沒有支配權,還不能洩露給其他單位,因為這屬于商業機密,洩露了商業機密,是要追究法律責任的。

    你要去的生物制品廠已經來人和學校談過了,我們已經把你的情況和學校要自己生産的情況都告訴了他們,他們也懂得有關法律,認為要你過去已經不可能,所以你還是不要收拾東西,有什麼想法提出來,咱們畢竟是同學,如果能解決的,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如果是能妥協的,我也會向你妥協。

     方剛的話讓柳南無比震驚。

    怪不得生物制品廠方面再沒消息。

    精液疫苗技術并沒有申請專利,不申請專利就不是什麼專利技術。

    柳南說了自己的看法,方剛說,錯了,知識産權并不一定要申請專利,凡是有形的東西,比如你的論文、手稿、發明創造等,都受法律保護,如果别人抄襲盜用,就是違法,并不存在是否申請專利。

    你的研究屬于職務研究發明,産權歸出資研究單位所有,如果你洩露給别的單位,那就是侵權違法。

     柳南恨恨地甩下手裡的書,憤然走出了實驗室。

    無目的地走一陣,才發現自己臉色難看,引得路人都在注目。

    到處都是人,隻有實驗動物場那裡還比較安靜。

    走到動物場,她又特别想見丁放,她決定給丁放打個電話。

    再回到實驗室,實驗室已經空無一人。

    柳南撥通丁放的手機,開口就喊你在哪裡,趕快來我這裡一趟。

     丁放說他在下面的一個縣裡,三四天後才能回來。

    柳南說了這裡的情況,丁放說,有些事我已經知道了,前幾天廠長就打電話告訴我了,我怕你知道後着急,就想回去後再和你慢慢說。

    我現在想聽聽你的想法,你打算怎麼辦? 柳南說,我還能有啥辦法,我現在就想聽聽你的。

     丁放說,再到生物制品廠已經不現實,我覺得讓你當副廠長也不錯,你不如先幹着。

    柳南立即打斷他的話說,不,堅決不,我不是争什麼待遇,我是在争我的尊嚴。

    研究是我搞的,為什麼學校領導不能和我商量商量?為什麼總要由方剛來代表我,來代表學校?這不公平,這口氣我絕對咽不下。

     丁放說,如果是争口氣,事情就好辦得多,技術在你手裡,吃屎的拿不住拉屎的,你不拿出你的技術,他們急死也是白搭。

     是呀,技術在手裡,又有什麼可急的,真是急糊塗了。

    柳南問,你說現在我該怎麼辦?是找領導還是被動地等他們來找? 丁放說,你裝病呀,裝病在家不出,等着讓學校領導三顧茅廬,你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放了電話,柳南輕松了許多。

    看看收拾好的書本,就想到了熱情歡迎她的工人,就想到廠長那熱切盼望的眼睛。

    她的心裡又不是個滋味。

    士為知己者死,學校為什麼不能像工廠那樣關懷一下拼死拼活搞研究的人?再說,投資幾百萬隻能建個小廠,為什麼不利用生物制品廠現有的資源,來搞合作生産?柳南的心又激動起來。

    不行,得找校領導,談談自己的觀點,堅持不再建廠,搞合作生産。

     找校領導的結果讓他失望,校領導有自己的看法,認為教學科研生産一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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