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奎這“歹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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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責任。

    火化前說好給老奎的兩萬塊錢,更是沒了影兒!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不,加上後來死掉的酸果兒娘倆,就是三條人命,活生生的一家人啊!這事攤誰頭上能受得了啊?老奎能挨到今天,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車子在通往河陽的公路上疾駛着。

    秦西嶽心裡,已是惡雲翻滾,烽煙四起。

    看來,河陽真是要出事兒了。

    還是喬國棟說得對:"老秦,如今的河陽,真是危機四伏啊,随便哪兒一翻騰,就能鬧出大亂子來。

    "老奎這一炸,還不定炸出多少事來呢!這當兒,東城區法院會議廳内的情勢真是一陣險過一陣。

    本來,周一粲的挺身而出,已讓老奎動搖了,如果她不是心太急的話,或許老奎就漸漸喪失信心了。

    畢竟炸掉這一屋子的人,也絕不是老奎來這兒的目的。

    說穿了,他今天來,還是要一句話,他的兒子小奎不能白死。

    如果這時候有誰能站出來,承擔點責任,或是把緻死小奎的兇手交出來,事情興許就能解決。

    但沒有!主席台上那麼多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這點,也許有人想到了,但就是沒人敢站出來!僵持中,周一粲再次示意左威,意思是讓左威趕緊表态,先給老奎一個承諾,把危機化解掉。

    可左威這一天偏偏是給吓傻了,周一粲幾次給他使眼色,他都毫無反應。

    如果換上平時,甭說是周一粲,怕是随便哪個比他職位高的領導,隻要眼皮一動,他立馬就能想入非非,把該想的不該想的全給你想到;可今兒個,他已經徹底呆了,木了,一直跟僵屍似的立在那裡,真要把周一粲給氣死了。

    無奈之下,周一粲隻好铤而走險,決定設法把老奎身上的炸藥拿掉!周一粲動這個腦子時,另一個人也在動。

    趁老奎的注意力完全被周一粲吸引,坐在台下的許豔容悄悄摸了上來,摸到了最前面的一排位子,離老奎非常近。

    許豔容發現,老奎的炸藥包綁得極其草率,按說炸藥包的繩索應該纏滿全身,這樣随便哪個部位都很危險,就算你有一流功夫,也不可能在幾秒鐘内将他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除。

    老奎這方面顯然不專業,他把炸藥包綁在了前胸,後面隻用一根繩子捆着。

    許豔容尋思,如果能一步躍到老奎身後,先用雙手控制住他的兩條胳膊,不讓他動彈,然後再騰出手解開繩子,那麼,這個炸藥包就能在幾秒鐘内排除,至少能扔到窗外。

    可許豔容怕的是,窗外停着那麼多車,有那麼多司機,一旦炸藥包爆炸,後果仍是不堪設想。

     恰在這時候,許豔容聽到了警車聲。

    她心裡一驚,這種時候怎麼能叫警車啊?說好話都不頂用,還敢拿警車吓他?轉而她就明白了,一定是剛才陳木船的電話起了作用。

    陳木船盡管隻講了半句話,但對神經敏感的公安來說,已經足夠。

    不過也好,隻要警車一開來,院裡的司機很快就能撤走。

    她期盼着周一粲能再拖延一陣兒,隻要院裡的司機撤走,她就有可能排除這場險情。

     許豔容又試着往老奎身後靠了靠。

    她發現老奎抖得厲害,證明他這陣怕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你别過來,你也不是啥好東西!"老奎忽然發現了她,扯着嗓子罵出一句。

    許豔容吓得趕忙往後縮了縮身子。

    還好,老奎的注意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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