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重拳出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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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豬啊?”宋老爺子歇斯底裡地吼了一聲。

     正當左威等人驚惶失措的時候,許豔容仍在暗中履行着她的職責。

    強偉被帶走,自己被革職,這些,都沒阻斷許豔容調查的腳步,相反,她調查得更加執著了。

    她已是第五次來沙縣找章含秋了,賈一非車禍案不能徹底揭開,就無法掌握周鐵山等人的犯罪證據,更不能将周鐵山跟齊默然的權錢交易揭露出來。

    身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警察,許豔容深知,周鐵山跟齊默然,一定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賈一非曾經掌握的那些資料,就是這案子的突破口,隻有拿到它,才能順藤摸瓜,查出更多線索來。

    可是章含秋像是心事很重,對此事始終遮遮掩掩,不肯深談。

    許豔容來了四次,章含秋哭了四次,除了一句“我對不住他”,就再也不肯多說什麼。

     憑女人的直覺,許豔容斷定,章含秋跟丈夫賈一非感情并不怎麼好,賈一非死後,章含秋的表現也有諸多令人生疑的地方。

    通常來說,丈夫突遭車禍,最最悲痛的應該是妻子,可據她調查,那些日子,章含秋并沒表現出多大的悲痛,雖也哭過鬧過,但都帶有表演的痕迹,這一點章含秋的幾位同事還有她最好的一位女友都有過疑惑。

    許豔容在調查中,親耳聽她們說,賈一非一死,章含秋倒像是突然解脫了一般。

    事實也确是如此,賈一非車禍案被交警部門以私了的性質了結掉後,章含秋很快離開原來的學校,到沙縣縣城附近一所中學任教,她将原來的住房賣了,在沙縣新修的一個住宅小區重新購了房,目前雖說身邊沒出現别的男人,但給人的感覺像是她早已從喪夫的悲痛中解脫了出來。

     遁着這些線索,許豔容對章含秋的私生活展開了調查,通過沙縣方面的關系,終于查到,章含秋跟沙縣教委一位姓方的副主任有染。

    偵查人員發現,有兩次,都是天快擦黑時,方副主任悄悄溜進小區,鑽進了章含秋那個單元的門洞。

     再查,就發現,姓方的副主任曾是章含秋的大學同學,兩人同一年分配到沙縣,又是錯前錯後結的婚,兩人在公開場合表現得很陌生,但從電信部門提供的電話記錄上,卻發現兩人經常在深夜煲電話粥。

     就在許豔容第四次找完章含秋時,沙縣方面查到一個重要情況。

    賈一非車禍案發生前一個月,沙縣綠洲賓館發生過一件事:有人冒充公安,曾在一個雨夜查過這家賓館,當時查到了兩對到賓館開房的男女,一對當場放了,一對,被帶到了派出所。

    但沙縣公安方面卻沒有這項記錄,去年那個時間,公安部門也沒派人到賓館掃過黃。

     拿出章含秋和方副主任的照片,賓館當天值班的保安一眼就認出:那晚被帶走的,就是他們。

     這是一個重要線索。

    許豔容斷定:章含秋的隐情,就與這起“掃黃”事件有關——她一定是被人抓到了把柄,迫不得已,才在賈一非車禍案中扮演了一個自己并不想扮演的角色。

     許豔容很快将這事聯想到周鐵山身上。

    在沙縣,敢冒充公安查賓館的,隻有周鐵山,這也是他一貫的做法。

    周鐵山手下有許多保安,穿警服對他們來說就像演戲的換上戲裝一樣随便和自然。

    而周鐵山更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據說當年他收購沙縣糖廠時,一開始曾遭到縣上某位領導的反對,後來周鐵山就是通過盯梢,在賓館拍到了對方跟一位播音員上床的證據,才迫使那人在會上表态,支持周鐵山的收購…… 帶着種種猜想,許豔容再次敲開章含秋的門。

    章含秋似乎有些意外,她沒想到許豔容會這麼頑固,因為上次她已把話說得很絕,請許豔容不要再打擾她。

     許豔容進屋後,章含秋久久沒有說話,目光怔怔地停留在許豔容臉上。

    許豔容的頑固破壞了她的生活,但也在她心裡激起一層層細浪。

    生活的荒誕恐怕就在于此:有些事你刻意要忘掉,但總有一雙手要為你掀起那厚厚的幕簾,讓你時刻都能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

    去年強偉也是如此,幾次約見她,要她把賈一非留下的東西拿出來。

    強偉跟許豔容一樣,一口認定:那麼重要的材料,賈一非不會隻留一份,一定還留有複印件。

    那時候,章含秋真是叫苦不疊。

    她手裡哪有什麼證據材料啊?賈一非如果肯把這些交給她,他們的婚姻也走不到今天。

    但這些話,誰信啊? “真是不好意思,說好了不再打擾你,你看,我又來了。

    ”許豔容讪讪道。

     章含秋苦苦一笑:東西找不到,不打擾她就是一句假話。

    她上次那樣說,也是情非得已,她有自己的苦衷啊。

     “章老師,我這次來還是那個目的。

    眼下強書記身遭不測,河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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