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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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臣,”李郁秀冷冷地說道,“我今天帶孩子來看你,你如果真還把我們孤兒寡母的放在心上,你心裡真的還疼愛你的親生骨肉,我今天隻求你跟我說一句真情話。

    ” “郁秀……” “我問你,出事那天,你真的喝酒了嗎?” “你,你……你問這個幹什麼嘛……” “幹什麼?你心裡比我清楚。

    結婚前你就告訴我你早戒了酒,婚後我也從沒看你喝過酒。

    你跟我說實話,那天的事故究竟是怎麼回事?” “判決書已寫得很明白了……” “可那不是事實!你必須把真實情況告訴我,我去找法院翻案!” “我認罪伏法,我不翻案。

    ” “馮相臣,你、你再說一遍!” “我……我真的……有罪,我、我不翻案……” 李郁秀的淚水更洶湧地滾出來,她摸出手帕使勁抹了一把,通紅着眼睛問:“馮相臣,這些年,我可一直把你當個拿得起放得下的漢子,佩服你從不看别人臉色辦事的骨氣,我真沒想到……我問你,你怕誰?你怕的是什麼?” 這一刻,馮相臣反倒鎮靜了許多,他終于把孩子攬到自己懷裡去。

    當孩子摟住他脖子的那一瞬,他的眼角也濕潤了。

    可他強忍着,仍故作笑态說:“郁秀,看你想到哪裡去了。

    這幾年,你就帶孩子委屈點,我在裡邊一定好好幹,争取多減刑,早點出去……” 李郁秀又擦了一把淚水,凄冷地一笑,說:“相臣,這麼說,你真就要一條道跑到黑了?” “哪有那麼嚴重,我估摸着,頂多也就三四年……” 李郁秀一伸手,又把孩子拉回到自己身邊,說:“馮相臣,我今天才算徹底看透了你,你‘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心比天高,卻沒那個命!你的心總也不肯安實,自己當不上官,也要用自己的手把烏紗帽戴到别人頭上去……可你的心裡咋就一點也不為你的老婆孩子想一想?……為了你的狗屁抱負,你連點人味都沒有了!” 馮相臣的臉青了,又白了,臉頰上的肌肉在抖抖地顫動,一雙呆直的眼睛透着無盡的痛苦與凄涼。

    好一陣,他才又苦苦一笑,說:“郁秀,我知你心裡不好受,就随你怎麼說吧……” “那好!”李郁秀一抹淚水,突然從衣兜裡摸出一張紙片片來,拍在面前的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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