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輯 易中天不是超男

關燈
令嫖娼,促進小康;鄉長嫖娼,緊緊張張;小民嫖娼,罰個精光。

     有人要問,做帝王不是,做小民百姓也不是,你到底想做什麼?這個問題俺也沒想好,要想好了俺也就不會在這裡胡說八道,早偷偷去做帝王或小民了,也不至于活到四五十歲,還上不上,下不下,不官不民,不豪不富,活得沒一點勁頭,沒一點滋味,隻得日日敲字不止,做個無聊文人,寫些無聊文章,打發無聊時光。

    (本文選自《領導也是人》一書,作者:肖仁福。

    群言出版社2009年3月出版) ·易中天不是超男· 易中天在央視《百家講壇》開講以來,賺得不少眼球,一時紅遍大江南北,長城内外。

    有關他的議論更是鋪天蓋地,不絕于耳。

    中國人性喜紮堆,新郎新娘臉畫烏龜,招搖過市,也會一哄而上,撲過去看稀奇。

    我一直疑心,轟轟烈烈長達十年之久的文化大革命,就是這麼搞起來的。

    我是貨真價實的中國人,自然也有這個美德,見人家都在颠唇簸舌,大談易中天,自己不插上幾句,擔心嘴巴長瘡。

    何況我也是交過電視收視費的,易老先生老占着電視屏幕,不拿他說道說道,又怎麼對得起我那幾個勒緊腰帶省下的銅闆? 人要出名豬要壯。

    人出名走紅,自會有好事之徒無償提供桂冠。

    身為教授的易中天紅極一時,開講内容又是傳統文化,有人要給他扣頂學術超男的高帽,也屬正常。

    超男雲雲,估計是從電視超級女聲轉借而來的。

    聽說超女的産生主要是短信投票的結果,形同海選,看上去挺符合民主精神,跟美國的民選總統性質差不多。

    我一直不敢苟同此等高論。

    人家的民選總統,一個選民隻能投一票,短信投票卻沒有這個限制,一個人通過群發方式,投上十萬或百萬張票,也沒誰管得着。

    也就是說一張選票代表着一個選民的意願,而一條短信可以代表一個觀衆的意願,有時無數條短信也隻能代表一個觀衆的意願。

    不過話又說回來,超女不是美國總統,到底也是大衆明星,沒有觀衆追捧,不可能紅得發紫。

     易中天能走紅,也與電視觀衆的喜愛有關。

    不過冠之以學術超男,好像還不完全是那麼回事。

    女聲之所以超級的前提,是因為變腔跑調,若字正腔圓,聲聲入耳,絕對超級不起來。

    至于學術問題,我雖然一竅不通,卻也知道得反其道而行之,不能把經念歪了,要歪也不能歪得太離譜。

    關公戰秦瓊,張飛殺嶽飛,最多隻能算是戲說歪說,似乎還不能算是學術,盡管如今學術界的八卦學術多了去了。

    我的意思是說,易中天的講座裡,關公隻鬥過黃忠,沒戰過秦瓊;張飛隻鞭過督郵,也沒殺過嶽飛。

     再說《百家講壇》也不是超級女聲演播廳。

    易中天之前,《百家講壇》已開壇多時,卻一直沒引起足夠關注。

    據業内人士透露,有時收視率甚至接近于零,都快難以為繼了。

    直到易中天還有劉心武幾位出現,星星還是那個星星,月亮還是那個月亮,講壇還是那個講壇,情況卻突然發生變化,成為央視最受歡迎欄目之一。

    凡事都有前因後果,這裡面應該也是有原因的。

    主要恐怕還是傳統文化本身的巨大魅力在起作用。

    中國文明淵遠流長,豐厚絢爛的文化基因早已融進華夏子孫的血脈,誰也沒法割舍。

    曆史讀本的長銷不衰,曆史劇收視率的居高不下,便是最好的注腳。

    加上人是精神動物,為生存四處奔波,回家打開電視,聽術有專攻的學人講一堂正對胃口的曆史文化課,既是精神享受,也可暫時忘掉物質活動中的煩惱。

    過去我們總誤以為物質時代,人們唯一感興趣的好像隻是物質财富,其實大謬不然。

    人自身的财富需求非常有限,生存意義上的物質滿足後,物質活動的指向更多的已轉到精神層面。

    再說充斥于屏幕的僞曆史和惡俗搞笑早已讓人生厭,觀衆們也想換換口味,就像油膩食物吃多了,影響食欲,還壞肚子,得吃些粗茶淡飯,養養胃。

    正因如此,央視以知識講座形式,用通俗化手段,将傳統文化搬上屏幕,也就契合了中國觀衆久存于心的期望,受歡迎實屬情理之中。

     不過盡管如此,也不是随便哪個走上《百家講壇》就紅得起來的。

    有些比易中天來頭大得多的大師大腕,名字前的大學比易中天的廈門大學牛氣得多,平時也常在各大電視抛頭露面,可往《百家講壇》一站,開口沒說上幾句,觀衆就敗了興緻,趕緊換頻道,或幹脆關掉電視。

    如今的觀衆已不容易被帽子所吓住,何況搖控器還捏在自己手上。

    這就更能說明易中天的不同凡響。

    他到底不同凡響在哪裡呢?依我之陋見,首先還是易中天懂得如何揚短避長。

    照理易中天的業務範圍是文學,應該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搗鼓搗鼓唐詩宋詞元曲什麼的,不想卻跑到自己專業之外的史學領域,大模大樣搗鼓起三國來,還搗鼓得有眉有目,深受觀衆青睐,這實在讓人費解。

    不過仔細琢磨,易中天這麼做其實又是聰明之舉。

    文學與史學本是相通的,從文學角度進入曆史,比從史學到史學的習慣搞法,也許自有妙處。

    何況專業不是曆史,弄起曆史來正好少些約束,容易獲得新的視野。

    這樣易中天的短處變成了長處,長處還是長處,想不走紅都困難。

    也許角度不同,視野開闊,易中天對曆史人物的人性分析才有深度,符合國情和人情。

    就像文學是人學一樣,史學也是人學。

    曆史到底是人創造的,沒有哪段曆史不是人為的結果。

    除此之外,易中天的"原著"紮實,為生動的講稿奠定了重要基礎。

    
0.0612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