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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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的是心理學。

    我辍學了。

    ” 她隐約覺得在告訴他這個壞消息之前,先分享一點自己的失敗經曆或許能顯得公平一些。

     “你辍學了?”他似乎非常感興趣,“真巧,我也是!可是,為什麼是‘去他媽的約哈裡’呢?” “迪比·馬克在獄中曾接受過治療。

    所以他來了興緻,讀了不少心理學方面的東西。

    這是我從報紙上看來的。

    ” “你簡直是個百事通啊!” 她心頭又是一緊。

     “你不在時,來了個電話,是夏洛特·坎貝爾打來的。

    ” 他猛地擡起頭,眉頭緊蹙。

     “她讓我帶個消息給你,說——”羅賓飛快地瞥了斯特萊克的耳朵一眼,“她跟傑戈·羅斯訂婚了。

    ” 羅賓童年最早、最清晰的記憶之一,就是家中那條狗死的那天。

    那時候她還太小,聽不懂爸爸的話。

    因此,她理所當然地接受了布魯諾——她大哥最愛的拉布拉多犬長久不在家的事實。

    父母的悲傷讓她困惑,于是她問斯蒂芬該怎麼辦。

    接着,她小小的生命中第一次體味到了驚惶失措。

    因為她看見哥哥那張歡樂的小臉霎時血色盡失。

    他顫抖着嘴唇,痛苦地放聲大叫。

    她“哇”地一聲哭了,不是為布魯諾,而是為哥哥那極度的悲傷。

     斯特萊克沒有立刻回應。

     過了一會兒,他才艱難地開口:“好的,謝謝。

    ” 他走進裡間辦公室,關上門。

     羅賓坐回桌子後面,覺得自己就像個劊子手。

    她靜不下心來做任何事。

    她想去敲門,端杯茶給他,可接着又改變主意。

     整整五分鐘,她都在坐立不安地收拾着桌上的東西,不時瞥向那扇關着的門。

    終于,門開了。

    她猛地狂敲鍵盤,裝出一副很忙的樣子。

     “羅賓,我出去一下。

    ”他說。

     “好的。

    ” “如果我五點還沒回來,你就鎖門下班吧。

    ” “嗯,沒問題。

    ” “明天見。

    ” 他拿下外套,一副非出去不可的樣子。

     但他騙不了她。

     正在施工的道路就像遭到感染的身體,每天都會出現新的傷口。

    那些臨時通道讓行人得到了保護,可以穿越這些備受摧殘之地。

    斯特萊克對周遭的一切都渾然不覺,隻是機械地踏過顫抖的木闆,朝他的庇護所——托特納姆走去。

     和“軍械庫啤酒花園”一樣,這裡也隻有一位酒客——一個坐在門邊的老頭。

     斯特萊克買了一品脫“厄運沙洲”,在牆邊一張低矮的紅皮凳上坐下來,幾乎就在那幅天真爛漫的《扔玫瑰花蕾的維多利亞少女》下方。

     傑戈·羅斯。

    她肯定在他們還沒分手時就跟他勾搭上了。

    夏洛特蠱惑男人的本事再強,手段再驚人,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周内和一個男人破鏡重圓并訂婚。

    她肯定一邊對斯特萊克愛意綿綿,一邊跟羅斯暗度陳倉。

     這麼看來,他們分手前一個月的那次突發事件就很意味深長了。

    她甚至拒絕解釋,還說時間不對。

    接着就是突如其來的分手。

     傑戈·羅斯已經結過一次婚了,還有孩子。

    夏洛特從小道消息聽說他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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