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螳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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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距離有一定限制,且不能在陽光普照時進行,通常在污穢氣息最重的淩晨。

    飛降可以說是集合萬千毒物和屍油,聚合成一種邪氣和死氣,這種邪氣即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惡意“詛咒”。

     似乎自己沒有失憶之前,曾經看到過類似的鋸齒狀傷痕,而且和飛降有很大的聯系!說不定,殺掉楊名染以及他情婦的真兇,就是一隻和飛降原理一樣,巨大的實體化後的昆蟲。

     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總之心底已經有點相信沉溺池殺人的故事,再摻雜一點降頭,也似乎無關大雅了。

    切,都不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态,是原則放棄,還是自我懷疑。

    扯遠了,繼續說電話響起的事情。

    來電話的是跟着時女士一起出去的傭人,她說時女士出了點意外,現在正在醫院治療。

     時悅穎緊張兮兮的立刻拉着我就向醫院趕。

    還是我失憶時住進去的那家醫院,就連病房也一模一樣,不禁讓我懷疑,這間病房是不是被時家給包了。

    去了之後居然發現她的姐姐優雅的坐在病床邊削蘋果,臉上帶着愁容,妞妞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少有的安靜坐着。

     病床上躺着一個陌生男子,大約三十歲,似乎剛從鄉下出來,身上穿着農村也很少有人穿的粗布衣服,估計是工人。

     “怎麼回事?”時悅穎焦急的問:“姐姐,不是說你出了點意外嗎?” “傭人可能太緊張了,沒說清楚。

    ”時女士苦笑着。

     “今天我出門購物的時候,正上方一個招牌突然掉了下來,還好這位先生一把将我推開,否則我就死定了。

    不過他的情況很不樂觀,牌子剛好砸在他的額頭上,醫生說雖然做了緊急手術,但還是有生命危險,很可能活不過三天了!” “太可惡了,那家店的主人呢,你有沒有報警?”時悅穎一臉的害怕,咬牙切齒的說。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算了。

    ”時女士歎了口氣。

     “姐姐,你就是老這麼心軟,姐夫才會什麼都不怕,用公司的錢長年累月去外邊花天酒地,最後還死在了情婦家裡……”她惱怒的說,似乎感覺到說出了不該說的話,腦袋低了下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沒關系,我也看開了,畢竟我和他曾經真的愛過,後來弄成這樣,我們雙方都有原因。

    ”她的姐姐笑着抱過自己的女兒。

     “你看,我還有妞妞,有她在,我就很滿足了,等這件事告一個段落,我就帶妞妞到瑞士去。

    聽說那裡有個兒童心理醫生很有名氣,肯定能治好妞妞的病。

    ” “時女士,那家砸到你的商店在哪裡?”我插嘴道。

     “就在雙岚步行街,進了入口不遠處。

    怎麼?”時女士條件反射的答了。

     “悅穎,你在這裡陪着你姐,我去雙岚街看看。

    ”我站了起來。

     時悅穎看着我,突然渾身一顫,“你的意思是……” “很有可能,所以我一定要去查查。

    ”我說完便走出門,招了一輛出租車向東去了。

     雙岚步行街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方,是一條整個西北部都很出名的購物街。

    不過今天的氣氛明顯有些異常,恐怕下午的突發事件還餘悸猶存。

    很輕松就找到出事的地方,那家店鋪早已大門緊閉,我向上瞧了瞧,果然有一個原本在五米多高位置的招牌掉了下來,隻留下一個光秃秃的金屬支架。

    而那個掉下來的招牌就丢在不遠處的拐角,恐怕是等着警方來調查。

    可能是直到現在還沒有人報警,記者倒是看到了幾波,不過警察一個都沒瞧見。

     并沒有人注意到我,于是我很安心的走到招牌的附近調查起來。

    沒什麼太多值得描述的,隻是個很普通的招牌,有三米寬,一米高,很沉重,至少我一個人絕對托不動。

    五米高度加自由落體的速度,那個工人沒有當場死亡已經很幸運了。

    說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時女士,是不是更加的幸運呢? 慢慢觀察着,突然,招牌的斷口處引起了我的注意,金屬斷口很整齊,就如同使用鋒利的鋸子,在瞬間鋸開的。

    果然,這次的事件并不是個意外,又是鋸齒狀痕迹!看來以後這種麻煩,還會不斷的發生下去,直到她死掉為止。

     我撥通了時悅穎的電話,沉聲道:“悅穎,是我。

    ”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她急促的問。

     “嗯,情況很不樂觀,恐怕怡江的猜測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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