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挫再折 否極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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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四風所得木蘭花這樣說,才肯離開病房,但是無論如何,不肯離開醫院,連木蘭花也無法可施。

    而兩個醫生看到雲四風那樣的情形,已開始在研究是不是要為他準備另一間病房了! 木蘭花等人,在聽了治療經過的簡短報告之後,回到了家中。

    當木蘭花講述她在屋中的經曆之際,高翔大聲道:“什麼,你就這樣算了!” 木蘭花皺了皺眉,道:“我曾說過我就這樣算了?” 高翔神情惱怒,道:“可是你卻讓那個陸嘉,和他手下那些人走掉了。

    ” 木蘭花沉默了片刻,道:“我是有理由的。

    第一,當時出手,就算我制服了陸嘉,他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卒,我相信他對整件事情所知不多。

    第二、我真的有點害怕那個陳思空!” 高翔、安妮和雲五風聽得木蘭花這樣說,不禁互望了一眼,心中都有一種駭然的感覺。

    他們和木蘭花在一起,都已經很久了,可是,從木蘭花的口中,說出了“害怕”這個名詞來,卻還是第一次。

     木蘭花是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的,可是這時、她卻承認自己心裡的害怕,怕的是一個名字叫作陳思空的人。

     高翔沒有再說什麼。

    木蘭花在靜了片刻之後,道:“我覺得我們這次遇到的,是從來也未曾遇到過的敵人。

    以前,不論我們面對多麼兇惡、多麼勢力龐大的敵人,但我們至少可以知道敵人在做什麼。

    或是已做了什麼。

    可是如今,我們面對的敵人,是如此之神秘,我們對他們的行動目的,一無所知!” 高翔等三人全不出聲。

    從黃教授住所的那場大火起一直到現在,每一件事都籠罩着一種神秘的濃霧,使人無法看清楚事實的真相。

     安妮最先開口,道:“如果對方停止了活動,那我們豈不是白吃了虧?” 木蘭花并沒有直接回答安妮這個問題,道:“高翔,那具至今還沒有查出來曆的屍體,到現今為止,我們還隻是在本市查數據,你能不能将這具屍體的資料發到國際刑警總部去,在世界各地查一查?” 高翔道:“那容易——你懷疑死者在未死之前,是偷入本市來的?” 木蘭花道:“既然在本市查不到任何記錄,那一定是外來的人了,還有,那間餐室,那幢屋子,是由什麼人承購或承租的,也要查一查。

    我相信查不出什麼來,不過總得查一下。

    ” 高翔立刻就轉身去打電話,木蘭花望着安妮,說道:“黃教授的住所,全毀在大火之中,當然什麼也找不到了。

    可是黃教授在大學裡應該有一間辦公室?” 安妮點頭道:“是的,每個教授都有獨立的辦公室!” 木蘭花緩緩地吸了一口氣,道:“現在才去做,可能已經遲了,不過總比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好,我想黃教授這個人,是所有神秘事件的中心人物,到他的辦公室去找一找,看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警方會安排你的行動,我想不用很久,你就可以去。

    ” 安妮神情認真,道:“蘭花姐,黃教授……我對他的人格……” 木蘭花哼了一聲,道:“人格,不經過長時期的接觸,是很難了解一個人的人格的。

    ” 安妮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天已快亮了,雲五鳳和安妮互望一眼,安妮立時知道了雲五風的意思,道:“我一個人去就行,秀珍姐一醒來,你就通知我。

    ” 木蘭花伸了一個懶腰,道:“我們每人都還有很多事要做,該應休息一下,才開始行動。

    ” 各人全知道,當木蘭花決定要休息時,那就是真正的休息,什麼也不想。

    木蘭花一說完,就上了樓。

    這次,高翔等三人全沒料到,木蘭花雖然努力想使自己真正休息,什麼也不去想。

    可是她竟無法做到這一點,她無法使自己不去想陳思空。

    她在想:“如果自己面對這個在武術上有登峰造極的造詣的老人,自己應該怎麼辦?” 上午八時,高翔離開住所時,看到木蘭花還睡着,并沒有吵醒她,高翔下樓,安妮已在等着他,兩人一起離開。

    高翔到警局,安妮則駕車到大學校本部去。

    警方已和大學當局聯絡好了,讓安妮進入自從失火之後,一直鎖着的黃教授的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安妮以前來過兩次,全是向黃教授請教問題而來的,安妮對于辦公室中所挂的那一大幅腦部神經系統的拟想圖,有極深刻的印象。

     這次安妮進這間辦公室來,心境顯得很異樣。

    她十分尊敬黃教授,可是事情的發展,黃教授的失蹤,成了整個神秘事件的中心,要是黃教授不出現,不知有多少問題,無法解決! 打開辦公室門,讓安妮進來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校役,安妮進了辦公室之後,關上了門,開始着仔細的搜查。

    每一本書,每一張紙,都不放過。

     安妮本來就是一個十分細心的人,木蘭花讓她來做這件事,自然是再适合也沒有了。

    可是,直到中午,安妮還是什麼發現也沒有。

     教授的辦公室中有很多文件,但全是和教學有關的,黃教授幾乎沒有任何私人的東西留下來,安妮花了将近三小時,毫無所獲,她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她突然有一種被人監視的奇異感覺。

     人的這種感覺是很奇特的,是人的第六感官的作用,經常有冒險生活經驗的人,這種感覺,尤其強烈。

    當安妮一有這種感覺之際,她陡然轉過身來,在她的身後是窗子,窗外是一片草地。

    可是當她轉過身來時,窗外卻明顯地沒有人。

     安妮吸了一口氣,又轉回身來。

    這種感覺仍然存在,背後有被人盯着的那種感覺,自然并不好受。

    這次,安妮并不轉過身去,因為上次轉身并沒有結果,她隻是直視向前,在桌上找可以反光的對象,她看到了一隻紙鎮,是不鏽鋼鑄造的,表面十分光滑,如同一面鏡子一樣。

    她向前俯了俯身,将那個紙鎮抓在手中,向前略移了一下。

     就在那剎間,她看到窗外果然有人影閃了一閃,像是有一個人,以極快的速度,縮回頭去。

    安妮放下紙鎮,疾走到窗前,迅速地推開窗。

     這時,外面草地上,有兩個學生走近來,建築物的轉角處,有一個伛偻的背影,正在緩緩向前走過去。

    安妮認出那個背影,就是開辦公室門給她的那個老校役。

     照那老校役的位置來看,他也是沒有可能是剛才的偷窺者,除非他能夠在一秒鐘内移動十公呎以上。

     安妮在窗口呆了片刻,本來,在經過兩小時的搜尋而毫無發現之後,她已經準備放棄了,可是突然之間發現了這樣的事,那使安妮感到,這間辦公室一定還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她又回到辦公桌後坐了下來,仔細地,用心地察看着辦公室中的一切,心中不斷轉着念。

    她想到,木蘭花曾說,由于自己這方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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