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挫再折 否極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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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未曾想到黃教授是許多神秘事件的中心人物,所以未曾想到要到教授的辦公室來找尋什麼,如今再來,可能已經遲了!然而,對手方面,卻是早知道黃教授才是問題人物,他們甚至對木蘭花說,受了黃教授的害!那麼,他們是早就應該來搜過這間辦公室的人,是不是有用的線索,早給對方取走了呢? 安妮立時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因為對方如果已獲得了有力線索的話,就可以将黃教授找出來了,也不會再有人來偷窺她的行動了。

     安妮的假定是:對方來搜過這間辦公室,可是并沒有得到什麼。

    這樣的情形,可能是由于兩個原因。

    其一,這間辦公室中根本沒有線索。

    其二,辦公室中有線索可尋,但對方沒有發現。

     安妮覺得,黃教授既然牽涉在這樣神秘的事件中,若說他在主要的工作室中,沒有任何迹象留下來,那是極不合理的。

    但是,為什麼對方來找過找不到,自己也找了兩小時,一樣找不到什麼呢?自己找得十分的仔細,甚至抖開了每一本書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紙片夾在其中。

     當安妮在思索之際,她的目光,依然在四下巡視着,她的目光,停留在牆上所挂的一塊木闆上。

    這種軟木闆,通常是用來用一種釘,将一些文件、通告之類,釘在闆上面用的,這時也有幾張紙釘在闆上。

     安妮的目光,已經自那軟木闆上移了開去,但也就在此際,她陡然想起一件事來。

     她想起了有偵探小說鼻祖之稱的美國大作家麥倫·坡的一篇著名的小說:《信》! 在那篇小說中,麥倫·坡寫一群人,在一間房間中找尋一封關系重大的信,找尋工作極其徹底,甚至将每一件家俱都拆成了碎片,但還是找不到這封信,而結果,這封信就放在挂在牆上的一個信箱之中,在最不受注意的地方! 最當眼的地方,當人想發現什麼秘密之際,也就是最不去注意的地方,剛才三小時之中,安妮就未曾向那軟木闆多望一眼。

     安妮一想到這裡,陡地站了起來。

     當站起來之際,她又感到窗外有人在偷窺,可是安妮卻并沒有轉身,也沒有停頓,她大步來到那塊軟木闆之前,揭起釘在闆上的那些紙來看。

     第一張,是一份通知黃教授出席一個座談會的通知書,第二張,是一個演講會的程序表,安妮才揭到第三張,就怔住了! 安妮—看到那張紙上的字,就可以認出那是黃教授的筆迹,字迹十分潦草,寫着兩行:如果我有了特殊的不測,害我的必然是宇宙中心會,這個會的負責人——我所知道的,是盧利根勳爵。

     安妮一方面為了自己終于有了發現而高興,一方面卻十分迷惑。

    “宇宙中心會”是什麼東西?盧利根勳爵又是什麼人?安妮知道自己想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不必在這上面多費時間,她已有重大的發現,必須立即和木蘭花聯絡。

    她扯下了那張紙來,才轉過身,就發現了辦公室的門柄,在緩緩轉動着。

     安妮立時來到了門邊,門柄繼續轉動,門被慢慢推開,一個人探頭進來,安妮的手掌已然疾揚了起來,準備一掌向下砍下去。

    可是也就在那剎間,她的手僵在半空,砍不下去。

    因為她看到了那個探頭來的是什麼人,就是那個老校役! 那個老校役擡起頭來,望着安妮,道:“小姐,你還不走?是午飯時候了!” 安妮吸了一口氣,道:“我這就走了,請你再将門鎖好,别讓旁人進來。

    ” 老校役“哦哦”地答應着,安妮從他的身邊,向外走去,可是她一腳才跨出門口,從頸上突然一緊,像是有一柄鐵鉗,陡然鉗住了她的後頸,安妮的反應也極快,在那一剎間,她絕沒有時間去判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卻立時本能地自衛,雙臂向後一縮,重重的向後,撞了出去。

     安妮的這一下動作,如果她背後有人偷襲的話,是足可以将在她身後的人肋骨撞斷的,安妮雙肘向後一撞之際,也覺得自己已經撞中了什麼——她不能肯定被她撞中的是不是一個人,因為在感覺上而言,她的雙肘,就像是撞在一塊木闆上一樣! 緊接着,她頸後那股緊壓的力道陡然加強,壓住了她的頸側大動脈,使血液暫時不能流通,安妮隻覺得一陣昏,她想叫,可是一張大了口,就失去了知覺。

     木蘭花在高翔走後不久就醒來,她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到醫院去查詢穆秀珍的情形。

    當她知道穆秀珍已經醒過來之際,她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進了病房。

     穆秀珍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看來十分虛弱,在她身邊的雲四風,握着她的手。

    穆秀珍一看到木蘭花,就用微弱的聲音道:“蘭花妞,要是我傷重不治,你……你替我報仇!” 木蘭花在床邊坐了下來,道:“放心,你死不了,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你打傷了他們十幾個人,令得他們狼狽不堪!” 穆秀珍一聽,立時高興了起來,道:“那還差不多,不算虧本,那些人一網就擒了?” 木蘭花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道:“秀珍,你可知道自己是傷在什麼人手下的?” 穆秀珍皺起了眉,道:“不知道,好像是一柄足有千磅重的大鐵錘,在我背上錘了一下!” 木蘭花道:“不是,那是一個武術造詣極高的高手!他由于不願在背後偷襲的情形下打死你,所以隻用了三分力——” 當木蘭花講到這裡之際,穆秀珍的臉上,現出一股不服氣的神情來,木蘭花歎了一口氣,道:“你還記得兒島師父說過,他當年目擊中國兩大高手比武的事?” 穆秀珍“哼”地一聲,道:“不見得在背後偷襲我的是霍元甲複活了吧?” 木蘭花卻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她的語調更沉重,道:“不是,是當時霍元甲的對手陳思空!” 躺在病床上的穆秀珍陡地震動了一下,病房之中,立即靜得什麼聲音也聽不到。

    穆秀珍當然也知道陳思空這個人。

    在那一剎間,她隻覺得,自己居然還能活着,那是什麼樣出奇的幸運! 就在這時,病房門打開,高翔和雲五風一起走了進來,穆秀珍和他們兩個打了一個招呼,閉上了眼睛。

    木蘭花道:“秀珍,你隻管休養——” 穆秀珍卻陡地伸開眼來,同時,在她蒼白的上,現出極其堅決的神情,道:“等我傷好了之後,我要和他正面決戰!” 一向鎮定的木蘭花,一聽得穆秀珍這樣說,也不禁震動了一下。

    但當時她卻沒有說什麼,隻是淡淡地道:“那等你好了再說吧!” 她一面說,一面站了起來,道:“别妨礙她休息,我們該走了!” 她向外走去,高翔和雲五風跟在後面,雲四風卻一點離去的意思都沒有。

    穆秀珍突然道:“安妮怎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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