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挫再折 否極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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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我?” 木蘭花道:“她有點事,不過該也快來了!” 他們三人出了病房,高翔立時道:“蘭花,有一件事,實在無法令人相信,然而卻是事實!” 木蘭花向高翔望去,高翔揮着手,道:“那具無名屍體,國際刑警總部已和全世界各地警方聯絡過,可是根本沒有這個人!” 木蘭花呆了一呆,道:“那是不可能的,這個人生前,曾受過嚴重的槍傷,這種槍傷,如果不是有極其高超的現代醫學治療,一定當場身亡,不會再活下來。

    這種治療過程,是一定有記錄的!” 高翔苦笑道:“本來應該是,可是我們得到的回答,卻全是沒有記錄可查!” 木蘭花的眉心打着結,這實在是不可能的事,這種槍傷一定要經過治療,治療過程一定有記錄。

    隻要有記錄,就一定查得出來。

    計算機可以在一分鐘之内,查到比這個無名屍體再輕多少倍的槍傷記錄! 雲五風并不是愛發表自己的意見的人,可是這時候,他卻也忍不住道:“我看一定是什麼地方的警方工作人員有了疏忽。

    這個人,就算是再無足道的小人物,他既然受了這樣嚴重的槍傷,在當地警方,一定會有記錄留下來的!” 雲五風這樣說的時候,木蘭花陡地震動了一下,雙眉向上揚。

    高翔一看到她這樣的神情,就知道木蘭花一定是在那一剎那間,想到了什麼極重要的關鍵問題。

    從木蘭花随之而來的那一閃而過的駭然的神情看來,她所想到的事,一定極其嚴重! 不過,木蘭花立時恢複了常态。

    高翔問道:“你想到什麼?” 木蘭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并不是在回答高翔的問題,而是在自言自語,道:“我是想到了一點事,是由雲五風剛才那幾句話中得到啟發而想出來的。

    ”可是雲五風剛才那一番話,他也是聽到了的,他就想不出什麼來,他再将雲四風的話在心中想了一遍,還是想不出有什麼特别的地方。

     木蘭花卻像是已經完全忘記了她才想到的事,又問道:“那餐室——” 高翔道:“我們找到了餐室的原來業主,在黃教授住所失火的第三天,就有人用高價向他收買餐室,價錢是正常價錢的十倍,他沒有理由不出讓!” 木蘭花點着頭,高翔又道:“那幢大洋房,是六個月之前租下來的。

    和承購那家餐室一樣。

    由一家注冊公司出面。

    這家公司的地址,是虛報的,所用來注冊的文件,也查明全是十分精密的僞造!” 木蘭花“唔”地一聲,道:“也就是說一點可查的線索都沒有!” 高翔苦笑了一下,攤了攤手。

    他們三個人一起向外走出去,雲五風道:“安妮怎麼還沒有消息?” 高翔打趣道:“不見得在大學行政大樓裡,也會出什麼意外吧,你大可不必擔心!” 雲五風有點不好意思。

    他們走出了醫院的建築物,才來到大門口,就看到一輛救護車,響着警号,直駛了進來,有幾個醫護人員,正急急向外走去,這本來是醫院中常見的情形,木蘭花他們也未曾在意,繼續向前走着,當他們來到車前的時候,救護車已停了下來,自救護車上,有人擡着擔架下來。

     事後,雲五鳳自己也無法解釋。

    當時為什麼會向被擡下來的擔架望上一眼。

    不管為了什麼,也許隻是偶然的一眼,就在那一望之下,雲五風陡地叫了起來,聲音是如此之厲。

    他叫道:“安妮!” 他一面叫,一面伸手指着擔架。

    當他伸手指向擔架之際,他已不由自主,劇烈地發起抖未! 高翔和木蘭花也立時向擔架看去,一看之下,兩人也全呆住了! 安妮!在擔架上躺着,正被救護人員擡下車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安妮! 高翔在那剎間,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下呼叫聲,向前疾奔了過去,可是木蘭花的行動比他更快,比他先一步來到了擔架旁。

    兩人同時向一個才從救護車中下來的警官問道:“什麼事?” 那警官一看到了高翔,立時立正、敬禮,道:“這位小姐被發現倒在大學校園中,昏迷不醒!” 木蘭花已經揭開了安妮的眼皮,安妮的眼球,幾乎是停滞不動,而且毫無神采,這證明她的腦部,受到沉重的打擊! 剎那之間,木蘭花的手心中,也不禁冒出了冷汗來!她派安妮去做的事,可以說是絕無危險的,可是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她擡頭向雲五風看去,看到雲五風還失神落魄地站着,直到木蘭花向他望去,他才踉跄奔過來。

    這時,安妮已被擡進醫院去了! 高翔正在向那警官發出一連的問題,那警官道:“是大學一個老校役發現的!” 高翔忙道:“快,帶那老校役到醫院來,我要親自問他經過的情形!” 那警官答應了一聲,立時轉身了開去。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互望了一眼,心中實在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穆秀珍才從昏迷中醒來,至少還得在床上躺一個月,安妮又昏迷不醒地被擡了進來,在他從前的冒險生活之中,可以說從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挫敗!一場火,一具無名屍體,一個失了蹤的教授,這其中,究竟包含了什麼樣的神秘事件? 雲五風已經跟進去,木蘭花和高翔也走了進去,他們全被醫院當局的人,阻在急救室門外。

    在急救室門外等了半小時左右,才看到一個醫生走了出來,神情顯得極其憂慮。

    使人一看到他的神情,心就向下疾沉。

     雲五風想開口詢問,可是他的嘴唇掀動着,卻發不出聲來,那醫生道:“腦部受傷,原因不明。

    ”他搓着手,道:“這樣的情形,可能使人長期昏迷不醒!” 木蘭花陡地抽了一口氣,道:“嚴重到了這種程度?” 那醫生做着手勢,道:“當然,那隻是初步的診斷,腦電圖顯示病人的腦部活動,幾乎是在靜止狀态,我們會請更多專家來會診,唉,可惜黃義和教授不知所蹤,黃教授是這方面的專家。

    ” 木蘭花接口道:“奧捷博士也是這方面的專家!” 那醫生呆了一呆,像是想不到木蘭花會知道奧捷博士這個人,他道:“當然,奧捷博是世界著名的腦科權威,不過,他在瑞典。

    ” 木蘭花道:“我知道,我認識他,借用醫院的電話用一下,我立即和他聯絡,請他馬上趕來!” 那醫生還在疑惑間,院長也走了出來。

    院長和木蘭花是十分熟稔的,一聽之下,立時将木蘭花請到院長辦公室,木蘭花在斯德哥爾摩的長途電話接通之後,才講了幾句,就突然震動了一下,放下電話來。

     高翔以疑惑的神情望着她,木蘭花道:“奧捷博士的住所在上個月突然起火,火場中事後并沒有發現屍體,但是奧捷博士卻從此沒有再出現過!” 高翔一聽,不由自主,在喉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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