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よ”号作戰 勢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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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的喜愛和同學們的擁護。

    父親尤其喜歡中國曆史上的民族英雄嶽飛、文天祥等。

    在當時,湖南曾是民主革命的中心地區之一,民主革命思想在社會上廣泛傳播。

    父親受革命思想的影響,目睹北洋軍閥政府的腐敗,人民生活痛苦不堪,帝國主義勢力在中國橫行霸道,逐漸萌發了打倒軍閥救國救民的革命思想。

     1924年秋,父親遵從祖父的意志考入湖北明德大學讀書。

    畢業後,回故鄉任教。

    後來,他聽到孫中山先生在廣州發動東征讨伐陳炯明并準備出師北伐,消滅帝國主義走狗北洋軍閥的消息,興奮萬分,遂決心投筆從戎,立志參加革命。

    于是,他反複對祖父講明道理,說服了祖父,踏上了去廣州革命根據地的征途。

     在廣州他考入黃埔軍校第四期,畢業後,被分配到陸軍第10師服役,曆任排長、連長、營長等職,參加北伐。

    他帶兵有方,賞罰分明,每戰多身先士卒,勇猛無比,以英勇善戰而著稱。

    在率軍參加北伐軍江西戰場的諸次戰役中,屢立戰功,數次打敗孫傳芳的軍隊。

    特别是在南浔線的攻堅戰鬥中,親自率軍沖殺,擊潰優勢的孫傳芳軍隊,為保證主力部隊殲滅敵人作出了貢獻。

    以後,由于父親工作勤奮,治軍有方,被調到陸軍第31師任副團長。

     1932年,父親考入陸軍大學第十一期深造。

    在校期間,他又認真學習了各種軍事專業課程,參加了各種軍事演習和沙盤作業,進一步提高了軍事指揮能力。

    這時,日本帝國主義發動“九一八”事變,并步步進逼華北,大有滅亡中國之勢,父親目睹國家民族日益危亡,義憤填膺,力主對日作戰,以捍衛國土、報效民族與國家,這充分表達了他熱愛祖國,與日本侵略者勢不兩立的愛國立場。

     抗日戰争爆發後,我父親置個人安危于度外,毅然奔赴抗日前線,屢建軍功。

    在鄂西湘北諸戰役中,率軍多次打退日軍的進攻。

    1942年調任陸軍第73軍暫編第5師副師長,翌年5月升師長。

    我父馭衆,寬嚴相濟,深得部屬愛戴,尤以智勇見稱,濱湖諸役,戰績輝煌。

     正如其子所述,彭士量的确是員勇猛的戰将。

    汪之斌率15師、77師向西突圍後,13日拂曉,日軍發起猛攻,彭士量率部拼死抵抗,雙方陷入混戰狀态。

    14日,日軍又增派援軍,攻勢愈加兇猛,尤以北部筆架山、大尖山、孫家大山方面戰況慘烈。

    日軍數次沖上陣地與暫5師官兵白刃肉搏,彭士量親臨一線督戰,短兵相接,殺聲震天。

    傍晚,敵人加緊圍攻,城廂被炸,火光燭天,暫5師兵力傷亡殆盡,陣地廢墟一片瀕于毀滅。

    彭士量在15日拂曉,集合所剩無幾的殘餘部隊,向石門西郊逆襲,力圖收複一塊陣地,以充當立足之地。

    行至新安以南岩門口附近時,幾架敵機低空盤旋,發現了中國軍隊的蹤迹,投下重磅炸彈,并用機槍掃射。

    “嘭——”的一下沉悶的響聲,彭士量摔倒在瓦礫中。

     “師長!師長!”衛士沖上前抱住他大喊。

     但彭士量身中數彈,已無可挽救。

    彌留之際,他怒目疾言:“大丈夫為國家盡忠,為民族盡孝,此何恨焉。

    ”語畢,壯烈殉國。

     彭士量是常德會戰國軍戰死的第一位将軍。

    在裝殓這位年僅37歲的将軍遺體時,發現在他的軍衣袋中有遺囑一紙,上面寫道: 餘獻身革命,念年于茲,早具犧牲決心,以報黨國,茲奉命守備石門,任務艱巨,當與我全體官兵同抱與陣地共存亡之決心,殲彼倭寇,以保國土;倘于此次戰役中,得以成仁,則無遺恨。

    惟望我全體官兵,服從副師長指揮,繼續殺敵,達成任務。

    餘廉潔自持,不事産業,望餘妻刻苦自持,節儉以活,善待翁姑,撫育兒女,俾餘子女得以教養成材,以繼餘志。

     為表彰彭士量犧牲救國的精神,國民政府追贈他為陸軍中将。

    彭士量的骸骨于1944年5月運至長沙中山堂,14日舉行公祭,市民痛悼。

    長沙市市長王秉丞主祭,省府軍務處長溫靜祭奠。

    祭後送靈柩至南嶽安葬,所經城鎮均設有路祭。

    1984年,長沙市人民政府追認彭士量為革命烈士。

     國軍第29集團軍戰後總結石門之戰,第73軍損失兵力達80%,接近全殲。

    15日,石門失守後,蔣介石還對第六戰區代理司令長官孫連仲下令:“石門關系全盤戰局得失,望你告所部,務須堅守。

    ”片刻的沉默後,孫連仲知道再也無法隐瞞戰局,隻得将73軍覆沒、石門易手的實情上報。

     重慶軍委會頓時籠罩一片陰雲。

     沙市觀音寺日軍第11軍指揮所内,參謀長小圓江邦雄拿着石門戰況電文,掩飾不住喜悅地走來向橫山勇報告。

     坐在太師椅上的橫山勇“唔”了聲,便起身向内室走去。

    邊走邊說:“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現在要休息。

    等到岩永旺敲響了常德的大門,再向我報告。

    ”言畢,随手關上了屋門。

     他對前線戰局已完全放心。

     18日,日軍第13師團主力及戶田支隊約二三萬人,配以山野炮60餘門,由石門向慈利西面附近地區集結,然後向南急進,對剛到達戰場的第74軍進行包圍。

    同時,另以一部分進攻慈利縣城。

    當天上午,慈利失守。

     19日,慈利附近的日軍,以5個聯隊的兵力,在飛機炮火的配合下,向國軍最精銳的“抗日鐵軍”74軍正面展開猛烈攻擊。

    當時防守在慈利附近的守軍僅張靈甫58師一個師,無論比兵員多少或武器優劣,都遠不及日軍,要在這樣的條件下作戰取勝,幾乎不太可能。

    本來,第100軍此時已臨時配屬29集團軍副總司令兼第74軍軍長王耀武指揮,但這一新編的“寶貝”,軍委會十分愛惜,曾兩次電令薛嶽和王耀武,不得将其分開使用,蔣介石親口下達指示:“務俟該軍全力到達戰場後,選定有利時機,向日軍最痛苦方面予以有效之打擊。

    ”因此,王耀武雖然面臨困境,亦不敢動用第100軍。

     “奶奶的!老子和小日本拼啦!”張靈甫在指揮所裡把拳頭攥得“嘎嘣嘎嘣”響。

     張靈甫何許人也?張靈甫就是那個在解放戰争被蔣介石引以為自豪,被描繪成近乎于神話的“常勝将軍”。

    他後任整編第74師師長,曾自诩說,給我10個這樣的師,我便可以打遍全中國。

     這是個非常有個性的人物。

    1934年,張靈甫在胡宗南手下任獨立旅1團中校團長,駐防陝北。

    在廣元時,他經人介紹,與四川姑娘吳海蘭結了婚。

    吳不僅長相漂亮,而且賢惠正派,通情達理。

    同事們都羨慕張靈甫有豔福。

     一天,張靈甫見一位同事探親返部隊,便問:“你可看見我太太?”這位同事開了一個終身後悔的玩笑:“看見啦,在電影院門口,你太太穿着旗袍。

    還有一位小夥子,西裝革履的,兩人可親熱哩。

    ”張靈甫是個極認真、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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