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よ”号作戰 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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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在毛灣村外的山崗上像炒蠶豆似的“噼裡叭啦”響了一天一宿,除了關注這激烈的槍聲以外,隐匿在村裡的老百姓緊張得似乎把什麼都忘記了。

    天漸漸地亮了,東方露出一絲絲的白光,突然槍聲停止了。

    随着這槍聲的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死一般的靜寂。

    在心理上,打槍對老百姓的威脅,遠不如田野靜悄無息對他們的威脅大。

    因為戰鬥一結束,日本兵就要吃,要喝,要睡,要發洩,所以他們就要進村莊。

    入侵者進村莊,便無惡不作。

     陰風挾裹殘雲,在低空中嗚咽而過,失去巢穴的零鳥,在搖晃中的樹枝、蘆草間竄飛。

    短暫的沉默,預示着死神的步步進逼。

    孤立無援、躲藏在草垛、房後、牲口棚等一些地方的村民,瞪着驚恐萬狀的眼睛,注視着每一個能夠入村來的方向,他們憑感覺,知道血管裡流動着異族血液的日本人,就在附近。

     一個姓袁的少女,換上哥哥的藍布衫,躲在自家後院的秫稭堆裡。

    藍布衫裹着的肉體,剛剛發育,散發着青春的誘人氣息。

    她才脫離童稚的年齡,捉迷藏、扮鬼神對她來說都是并不遙遠的事情,所不同的是,她此刻清楚地知道,遊戲的恐怖隻不過是逗起一種輕松的樂趣,而眼下的恐怖卻不能跟随一場惡夢的清醒而煙消雲散。

    真實的鬼魔即将闖進她的視線,刺透她的靈魂,使她永遠無法擺脫,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念頭,緊緊壓迫着少女稚嫩的心房,讓她呼吸急促,渾身顫抖。

     “叭勾——”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毛灣沉悶、窒息的空氣,槍聲未落,從四面八方沖來的日軍士兵仿佛是從地穴裡冒出來似的,潮水般地湧進了村莊。

    他們端着上了刺刀的長槍,大聲呐喊着,咒罵着,獰笑着,撲向一家家的門戶。

     由于神經長時間的過度緊張,加之目睹日軍進村、餓狼撲食般的兇殘場面突發刺激,少女終于無法自控,像受驚的馬駒般從秫稭垛裡狂奔了出來,邊跑邊發瘋般地哭叫。

    在少女的帶動下,有一些精神崩潰的村民也不由自主地從各自隐蔽的地方竄了出來,跑到村子口的空場上,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

    當場,就有幾個被日軍士兵的亂槍射死。

     一群日本兵像野獸發現了獵物,跑過來合成一團,摟住了少女,并将她迅速摁倒在地。

    幾雙粗糙、烏黑的利爪搶着伸向少女簡陋的衣衫,瞬間,少女便被剝得一絲不挂,赤身裸體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少女在嗚咽,她驚恐的眼睛瞪着一片蒼白的天空,肥頭大耳的臉龐趴在她身上破碎了這片天空,繼而是瘦條臉、戴眼鏡的臉、方塊的臉……都一個接一個地占據了這片無辜的天空,肮髒的液體玷污了這片純潔的天空。

     日軍士兵殘暴地輪奸了這位中國少女之後,又用刺刀猛戳她的陰部,血染紅了她身下的土地,直至氣絕身亡。

     天空在她的眼睛上方定格了。

     少女的眼睛就像夏娃的後代亞伯那樣凝視着上帝。

     對于戰争中這樣毫無理性和人性的殺戮,“二戰”後世界上有許多專家和學者就這一問題進行過讨論和論述。

     美國人亨利·莫爾說:“那個時期,人們對于殺人這樣的事情幾乎陷入了瘋狂的狀态,并且常常使用盡可能殘忍的方式将敵人殺死。

    實際上,這種變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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