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よ”号作戰 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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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在戰争進行中是十分常見的,其潛伏的因素就是對自己可能被敵人殺害的恐懼和異常煩躁地發洩情緒。

    此時,人的罪惡的本性暴露了出來,然後就像沖破堤岸的洪水,一發不可抑制。

     “從表面看,那些殺人實施者充滿邪惡的樂趣折磨、殘害着那些被俘獲的獵物,甚至違反人倫地把他們以各種方式處死;如果仔細分析一下就不難發現,那些瘋狂的殺人者多是遵守倫理的普通人。

    是社會的法律約束了人類本性的殘殺欲,一旦約束他們的東西消失了,那麼任何一個人都可能變成殺人者,或者被他人殺死,而戰争正是發洩這種殘殺欲的最好場所。

     “每一個戰争期的士兵都希望多殺人。

    如果平民在戰争中站立到敵人的立場上,那麼也會毫無疑問地被他們所殺,這樣,才可能從肉體上永遠消滅敵對勢力。

    ” 莫爾的分析不無道理,從人性角度來看,的确存在一種惡的心理動源,來驅使戰争中的非常态行為。

     但筆者認為,日本人對中國人的兇殘,除人性根源之外,還不能排除一種民族之間的仇恨。

    最起碼在中日戰争時期,日本大和民族對中華民族是充滿了敵視情緒的。

     “箭已離弦,射向殘暴無道的惡魔中國。

     “中國領土的保全全仗日本20餘年的努力。

    對此恩情如何報答?得到的回答卻是:日本從滿蒙滾出去!殺死日本人!搗毀日本鐵路!最後竟敢以暴力殘殺中村大尉,炸壞鐵路。

    這就是中國的真面目。

     “被踐踏,被毆打,被侮辱,終于為自衛而起,這就是日本軍隊此次的行動。

    此舉若半途而廢,接踵而來的隻能是比以前更甚的侮辱。

    如此自衛手段,有何違反國際法規?” 這是昭和6年9月27日,日本發動“九一八”事變侵略中國東北之後,帝國在鄉軍人會東京府市聯合會發表的《我等之主張》,内中充滿了對中國的藐視和居高臨下的淩辱态度。

     甚至,日本的小學生都在強烈地敵視中國: “中國不遵守與日本簽訂的協定,還欺侮住在奉天一帶的日本人,馬賊攪得日本人不得安甯。

    聽到滿洲事變爆發,我想現在正是出動全部日本軍隊打敗欺侮日本人的中國軍的時候了。

    發生了滿洲事變的事,我已經從媽媽和老師那裡知道得很清楚。

    他們為什麼要殺死沒做壞事的中村大尉?為什麼要破壞鐵路?想到這兒心裡真難受,又憤恨極了。

    有時夜裡做這樣的夢醒來再睡不着覺。

    大家準備慰問袋,送到前線去慰問士兵,日本人的這種誠懇的心意表現得明明白白。

    ”(1931年10月16日《滿洲日報》)。

     1937年8月5日《東京朝日新聞》發表冀東植棉技術員安田正子控訴中國軍隊反抗日本侵略者的文章——《空前的殘暴,啊,不幸的通州,遇難婦女泣血說明逃出經過》: “難忘的7月29日淩晨3點,在零星的槍聲中聽見有人敲門,我感到有些奇怪!但認為也許又是有人來要求,……門外,聽見仆人在黑暗中同别人搭話,我正在感到不高興時,突然傳來隔扇和拉窗被踹倒的聲音,十幾個叛兵闖了進來。

    我和濱口先生的左右茂子抱在一起藏到床底下,這時我丈夫跑進來。

    危急中我正在暗自慶幸時,一發子彈飛來正中他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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