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よ”号作戰 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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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日軍抓住,輪奸後剝光衣裳,丢入屋前池中淹死。

    還有一個孕婦遭日軍輪奸後,流血不止而死。

     日軍襲入黃市港附近一個村莊,将5個老百姓綁在一起,再将一顆手榴彈挂在其中一人身上,然後強迫那個挂彈的人自己拉開保險蓋,一聲轟隆,可憐5個人慘死在一堆。

     常德大河街的一名店員逃難到前鄉,被日軍捉住。

    不一會,日本兵又在押他的途中擄住一名少婦,正剝光衣服準備強奸,忽然發現女人身上長有疥瘡,這時,剛巧又抓到另一個難民,于是日軍士兵強迫該難民伏在地下,再逼少婦仰卧在難民身上,最後要店員伏下去先行奸淫。

    而幾個日本兵則在旁邊彎腰俯首地欣賞取樂。

    等到玩膩時,一個日軍士兵猛地用刺刀貫刺下去,男女3人均當場斷氣。

     在前鄉,一群日軍逮住姓楊的父女,開始不知道他們的關系,知道後就強迫父親奸淫女兒,刺激他們士兵的變态心理。

    奸完後日軍一槍将父親打死,然後再輪奸女兒,直到活活地被折磨死。

    還有一對姑娘,躲在一間茅廁裡,被幾個日軍發現,擄走強奸,奸時一人奸淫,其餘的則環視作樂,如此反複不疲,最後再把她們一人一槍殺死。

     永竹山一所學校,兩位年輕女教師倉皇逃竄中為日軍擒獲,被強暴後,反綁在校門口的一棵樹幹上,日軍士兵用刺刀猛戳她們的陰部,血流如注,掙紮半小時後,氣絕身亡。

    ……事隔幾十年,我在古城南京的曆史檔案館裡抄寫這些材料時,仿佛還嗅到撲鼻的血腥味。

    我的手抄軟了,我不願再抄下去,我走到戶外的庭院裡呼吸清新的空氣。

     我在常德東湖堤的一個小村落裡,見到了當年虎口餘生的熊欽壽老倌。

    我自我介紹說是作家,他知道我是作家,但不知道作家是幹什麼的。

     我文绉绉地問:“熊老,您今年高壽?” “說老,不算老,我今年才算古稀。

    ”他答道。

     “您講講您當年被日本兵抓去的情況?” “講起我被日本佬抓去的那本‘經’,雖說時間不上10天,但要我一天天記清楚,可想不得那麼周到。

    可是有一件事到現在我還記得。

    老人打開了話匣子。

     “民國三十二年,我滿27歲的生日,是在善卷村‘十二楊家’的農民家裡過的。

    當然,日本佬不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

    在押着我們的9個鬼子兵中,有3個像是官長。

    他們把方桌鋸短了腿,鋪上一層棉被,倒出了麻将牌,其中一個對我們3個俘虜望了一眼,把手指對準我,對我點頭,示意要我去‘湊腳’,他們三差一。

     “我涼了半截腰!我想,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恐怕是我的死期了。

    去吧,那是活受罪今不去,那是自讨死!我隻好把心一橫坐上了牌桌。

    點我名的那個鬼子在我面前放了一包旭光牌香煙。

    上場了,‘中、發、白’我不敢碰,大牌不敢和。

    從早飯後打起,一直到晚飯前才停止。

    鬼子累了可以伸伸腰,吸一支煙,我卻像菩薩一樣,低着頭,彎着腰,提心吊膽地盯着場面,若是哪個鬼子和了牌,我就給他上一支煙。

    好不容易望到鬼子站起身,擺擺手,不打牌了,我才走開。

     “我們3個俘虜是替日本兵當苦力的。

    鬼子吃的飯菜是搶到什麼吃什麼,他們不大愛吃小菜,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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