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よ”号作戰 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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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眼前流着鮮血倒下了。

    血把我和茂子的全身都染紅了。

    我們兩個人在血泊中吓得快要昏了過去,如果被他們發現就不得了,我們一直躺着裝死。

    茂子的妹妹奮勇反抗,用手提包打他們,被他們用大刀殘酷地殺死了。

    ……不久,房東跑來告訴我們日本軍隊來了。

    這時,我們的心情像登上天堂一樣,這才知道我們還活着。

    ” 當時這篇文章,猶如火中噴油,更加刺激了日本國民的感情。

     純樸的日本農村少女對于“膺懲暴決的中國軍戰争”深信不疑,在她的眼裡,中國人全是該殺的惡魔,所以,農村即将投入農忙期的女子們,随着政府号召的國民精神總動員運動不斷深入,作為國民的一員,滿懷激情地要為國效勞支援前方。

    由于男人參軍,為了在勞動力不足的農村百分之百地利用婦女勞動力,普遍成立了臨時托兒所,以便讓嬰兒離開母親。

    《信濃每日報》的家庭版上,特設“後方女兵”專欄,登載女子青年團“義務活動”情況: 大町女子青年團,為支前籌集資金,日前舉辦名畫展覽,所得100日元作以後的活動經費。

    20日訪問了松本衛戍醫院,向傷病士兵贈送了蘋果以示慰問。

     北安平村國防婦女會,在國民精神總動員宣傳周的最後一天,制作慰問袋80多個,寄給本村參軍的士兵。

     北安神城村國防婦女會、女子青年團、援助軍人會三個團體,18日起為本村軍屬照相,洗出後立即寄往前線。

     在日本國内對中國如此好戰的氣氛中,如果說平時殺死一個人是殺人犯的話,那麼在“膺懲”的戰争中殺死幾十個中國人就會被譽為英雄式的人物;假如到有能力殺死1000個中國人的時候,那麼他将成為統帥大量軍隊的威嚴将軍。

     所以說在1943年冬的常德會戰中,每一個日本軍人都盡力發揚他們的“國民精神”,把屠刀砍向所遇見的每一個中國人,無論是軍人還是百姓。

     11月16日,日軍占領了蘇家渡街後的蔡家灣,大肆洗劫,雞犬不留。

    一個老年婦女逃避不及被強奸緻死;兩個年輕婦女被輪奸成疾;碼頭工人蔡運和兩父子均被亂刀砍死;農民蔡惠全的祖父,80多歲老人,被日軍用皮鞭活活抽死;還有蔡昌保的父親,亦被殺死。

    有個叫尹鶴豐的青年,被拉去挑擔,夜晚逃脫回家,精神失常,每到深夜,夢魇驚呼:“日本佬來了,快……” 毛家大屋的毛立六老人,已七八十歲,日軍強迫他挑80斤的重擔,可憐這老人走路都感吃力,哪能擔此重負?日軍先用皮鞭抽打一頓,再用刺力亂捅,将他結果于大堤上。

     梅家灣一個叫梅述林的老倌,65歲,被日軍抓夫,挑六七十斤重擔,走了五六裡路,壓得頭昏眼花,倒在地上,被日軍拳打足踢,關在蘇家渡的渡船内,半夜鑽洞逃出,匍匐爬行回家,遍體鱗傷,不久,吐血死亡。

     楓樹崗農民諸民輝被日軍殺死,割下頭顱,懸在楓樹上,惹得烏鴉在空中盤旋啼鳴不已。

    還有一家夫婦倆帶一個兩歲多的小孩。

    日軍闖入他的家,夫婦倆慌忙從後門逃跑,小孩睡在床上,未及抱走,日軍士兵将一扇磨子壓在孩子身上,無辜的孩童被壓得肚裂腸露,當場斃命。

    隔壁一姑娘聞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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