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後的血戰 有一牆守一牆,有一壕守一壕,有一坑守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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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楊西林,你不是殉職了嗎?怎麼還活着?楊西林眨眨眼睛,反問,我什麼時候殉職的?别開玩笑好不好? 戰鬥緊張,誰也顧不上再追究。

    大家的腦子裡隻是打上個問号:楊西林死了,是不是關公又化了一個楊西林出來?要不就是戰死的那個楊西林是關公顯聖的,真的楊西林并沒有死。

     欲知是真是假,看來隻有去問關公了。

     下南門附近,有一座工事,由國軍一個班守衛。

    當春申墓失陷後,泥鳅巷的敵人,就對着這個工事用4門平射炮轟擊。

    工事坍平了,駐守的國軍全部犧牲。

     柴意新團長此時在華嚴巷的團指揮所裡,指揮抵抗法院街、春申墓、關廟、近聖巷等4條路的日軍進攻。

    他接到下南門附近的工事告急的消息後,就立刻抽調一個班上去堵塞。

     這個班沖上去後,一面作戰,一面修補工事。

    工事修補得差不多了,弟兄們也陣亡了四分之三。

    剩下來的是3個補充進戰鬥部隊的傳令兵,他們分别叫邊城發、洪金、楊茂。

     楊茂道:“老邊,這事情怎麼辦?機槍也有,步槍也有,可是沒有子彈。

    敵人沖過來了,我們把什麼對付他?” 邊城發說:“我還有兩顆手榴彈,敵人來了,我們沖上去肉搏吧。

    ” 洪金不同意:“那不好,我們白送死沒關系,可我們死光了誰來守這工事?” 楊茂道:“那麼,我去向團長報告,請團長調人來。

    ” 邊城發說:“恐怕來不及了。

    敵人這時候沒打槍,恐怕是在重新調整,他們馬上就會沖鋒上來的。

    ”他發愁地歎道:“我們犧牲一個班的弟兄,好不容易擡石頭堆沙包,把工事修起來了,這下,怕是又要丢掉了。

    ” 楊茂坐在地上,手撫摸着那挺輕機槍,發了呆。

     洪金伏在工事邊沿上,向前方茫然無緒地張望。

    雖然已是夜晚了,但城裡到處是燒房的火堆,在這座工事的南側,就有一片新燒起來的廢墟,冒着光焰像一座小火山,它發出的亮光,将方圓幾百米都照得如同白晝。

    “快,快看——”忽然洪金輕叫起來。

     邊城發和楊茂都湊過來看。

    原來,有兩個日軍機槍射手,一個扛着歪把子輕機槍,一個提着兩盒子彈,正爬到對面民房斷牆角上,在尋找構架點。

     “我們去把機槍和子彈搶過來,怎麼樣?”洪金提議。

     “好啊!”邊城發和楊茂都同意。

     他們三個說幹就幹,立即像一陣風似地撲過去。

    湊到那堵斷牆下,洪金大吼一聲:“上啊!” 說時遲,那時快,邊城發抓住了那個扛槍的敵人,洪、楊兩人抓住了那個拿彈盒的。

    五個人裹成了一團,全滾在地上。

    拿槍的日軍力氣大,在地面上摸起一塊小磚頭,朝邊城發的頭上砸。

    老邊額頭起了個青包,他頭一埋,急中生智,抄手抓住了這日本人的睾丸,用盡渾身的力氣一扯,敵人慘叫一聲,痛暈過去。

    這時邊城發也摸起一塊磚頭,閉眼砸下,“啪!”的一聲,一股腦漿濺得他滿臉滿身。

     洪、楊兩人抓住的日軍,個小力弱,早就被他們生拉活扯地弄死了。

     拿槍的敵人,身上有3枚手榴彈,為邊城發所得。

    抱彈盒的敵人,武器帶得特别充足,背了一支步槍,還有兩顆手榴彈,楊茂要了彈盒,回去好打機關槍,洪金則撈了那支步槍,又提了手榴彈。

    三人滿載而歸。

     他們剛在工事上架好機槍,正面的敵人就“嗷嗷”叫着發起了進攻。

     “有的是子彈,打吧!”楊茂樂得合不攏嘴,手指一扳,“嘎嘎嘎……”一梭子就掃出去了。

     聽到歪把子機槍響,日軍奇怪了。

    他們知道****使用的是捷克造輕機槍,發出的聲音和日本歪把子完全不同,他們怕自己人打自己人,鬧出誤會,就示意停止前進。

     等了老半天,見敵人還不來進攻,連這三個懵懵懂懂的傳令兵,都鬧不明白了。

    下南門一帶的陣地,竟就是這樣穩定住的。

     餘程萬知道邊、洪、楊的事迹後,除了登記升3人為準尉外,另獎光洋6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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