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西二王”與青甯“二馬” 第04章 “青馬”蘭州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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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馬步芳卻又打起了另外的算盤。

    他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精神恍惚,面容憔悴。

    他既要操心蘭州會戰的大事,又牽挂着西甯老窩的安危,真弄得他有點焦頭爛額,皇皇不可終日。

     馬步芳想來想去,總覺得父子兩人都呆在蘭州不行。

    萬一蘭州不保,又該如何處置呢? 這也真難為馬步芳了。

    想當年,他在張掖一帶堵截紅軍西路軍時,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風光!那時候,共軍在他的眼裡連一顆草也不如,他想殺就殺,想活埋就活埋,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但僅僅過了十幾年時間,怎麼一切都好像倒過來似的,竟輪到他受人擺布的時候了。

    而今的共産黨就好像掌握了什麼點石成金術,力量強大得無邊,中國的第一号“偉人”蔣介石都在顧此失彼,早已在台灣找了個窩,何況他這個隻掌握十多萬兵力的馬步芳呢…… 于是,馬步芳想,還是把蘭州這一攤子交給兒子馬繼援,自己回西甯去部署防務為好。

    人常說,狡兔有三窟,西甯這一窟可是萬萬不可少的。

     一天,馬步芳決定要離開蘭州了。

     臨走前,他一再告誡兒子馬繼援說: “蘭州會戰,事關重大,你可千萬不可輕敵啊!” 他對兒子說: “彭德懷可是一隻老虎,你才是一隻小牛犢……”說着說着他的眼淚就從深陷的眼眶裡流了下來。

     馬繼援聽得有些不耐煩,不住地說: “好了,好了!老爸呀,我都記住了。

    你要走,這就快些走吧。

    ” 馬步芳從“三愛堂”裡走出來,登車後,對司機輕聲地說了句: “走,走吧!” 小車一出“三愛堂”的大門,司機就加大了油門,像哭一樣的鳴了一聲笛,很快就消逝得無影無蹤,隻留得一遭灰蒙蒙的煙塵,在蘭州空蕩蕩的街道上飛揚。

     馬步芳離開蘭州後,驕橫得不可一世的馬繼援,又匆匆地巡視了一遍蘭州的防禦陣地,又到他所屬的各部隊走了一遭。

    回到“三愛堂”後,自以為蘭州城防固若金湯,情不自禁地仰天大叫道: “彭德懷!你來吧,我快想死你了!” 馬繼援的叫聲未了,又抓起毛筆寫下了這樣的條幅: 挽狂瀾于既倒 定乾坤于西北 在1949年的中國,國民黨軍營壘中能說這種大話的人,除馬繼援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和那些被解放軍的淩厲攻勢吓破了膽的國民黨高級将領相比,馬繼援也還算有些膽量。

     隻是馬繼援太狂妄了,狂妄得已經到了神經質的地步。

     馬繼援真的能如願以償嗎? 彭德懷說: “敵人想吃掉我們,好吧!咱們走着瞧。

    ” 彭德懷是一個最能講真話、最能講實話的人。

    國民黨所運籌的蘭州會戰其結果如何?就讓解放大軍的大炮和後來的事實去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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