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孫子兵法 第三篇 謀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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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朝建國之初朱元璋之所為。

     說到朱無璋,不能不多說幾句,他在曆史上也算是個有作為的皇帝,他從小苦出身,給地主放過牛,後來當和尚,再後來參加義軍起義,應該算個貧民皇帝,但這也決定了他骨子裡的偏狹和猜忌,一旦坐上皇位,他便大開殺戒,屠戮功臣,翠華樓一把火,燒死了許多當年鞍前馬後、與自己共生死的弟兄。

    幾個功勳卓著的開國大将,也被他施以暗計而誅殺,三軍大帥常遇春,被朱元璋派人暗下劇毒“春芽”,此毒平時不發,一旦臨陣殺敵,稍有皮肉之傷。

    便會引發全身舊創齊裂,血盡而死,還有一位元帥徐達,背上長疽,卧床不起,朱元璋聞迅後,竟派人賜以蒸鵝,此物最容易引發毒疽。

    徐達知主子心意,隻得食鵝而亡,這些事情,在《二十四史》、《十三朝演義》中,都有記載。

     謀攻之先,首要謀政,天通人和,上下一心,才能奪取戰場上的勝利,孫武所以把此兩計放在作戰之先,足見他對這兩個問題的看重。

     “知已知彼,百戰不殆”,之所以能成為軍事征戰中格言,是因為它提示了戰争中一個最為普遍的規律。

     孫武認為,隻了解自己的情況而不了解敵人,這樣的将帥隻能打一半用仗;如果敵我雙方的情況都不明了,兩眼一抹黑,這樣的将帥肯定要打一仗敗一仗,隻有對敵我雙方的兵力、火力、地形、天時、後勤保障、優長、乃至将帥本身的性格秉性、愛好等都了然于盡,才能打一仗,勝一仗,百戰百勝。

     中蘇核戰即将爆發的緊急時刻 1969年8月27日,北京,中南海。

     遊泳池清澈的水波裡,一個寬厚的身軀靜止般仰浮在水面上。

     許久,粗壯的胳膊才高高揚起,緩緩地滑動一下,周遭的水波興奮地跳躍撞擊一番後,漸次悄悄地歸于沉寂。

     在水面上仰浮,是毛澤東最喜愛的遊泳姿勢之一。

    也是他思索問題的最佳方式。

     此刻,他仰浮在水面上,眼睑緊閉,聲息全無,似乎靜靜地睡着了。

     其實,這位共和國的締造者腦海裡正湧動着滔天巨浪,他思索着,怎樣操動手中的舵槳,才能将8億人的航船避開急流險灘,駛進一個安全的港灣。

     這一年的3月,在北部邊疆虎林縣珍寶島地區,中蘇兩國的邊防部隊發生了武裝沖突,雙方都有數十人傷亡。

     從此以後,雙方在邊境地區都積極備戰,增兵築防,1萬多公裡的邊防線上,處處都好像布滿了火藥幹柴,隻要一粒火星,一場大戰就會爆發。

     最近一個時期,根據各種情報,蘇聯準備對中國打一場外科手術式的核戰争,所謂外科手術,即是動用小型核彈,對中國導彈、原子彈發射基地進行摧毀性打擊,從而讓中國失去核還擊的能力。

     據可靠情報,蘇聯官方已派蘇國防部副部長崔可夫元帥向美國參謀長聯合國會議進行了通報,這就是說,他們動手的時間表已經排定了。

     幾顆原子彈并不可怕,對我威脅最大的、裝備有數千輛坦克的裝甲部隊,現在也不足為懼了,以前我們反坦克武器過不了關,可前些天從報告上看,自從全軍大興打坦克風以來,我軍的裝備有極大的改善。

     中蘇邊境上,蘇軍部署了55個步兵師,12個戰役火箭師,10個坦克師,4個空軍軍團,總兵力約有120萬虎視眈眈,正欲躍馬揮戈,卷地殺來。

     區區百萬大軍,這算什麼,我有500萬大軍與之抗衡,就算它的萬輛坦克突破了我第一道防線、第二道防線……但在縱深預定戰場上,他們便會陷入滅頂之災的重重包圍之中,到那時,他們食無糧草,住無居所,車無油料,炮無彈藥,日子會很不好過的喲! 八億人民八億兵,萬裡江山萬裡營,蘇軍的千裡補給線,會被我處處掐斷,先頭沖擊部隊會在我銅牆鐵壁面前碰得頭破血流。

    我們的實戰機群,會将蘇軍的大肚子運輸機打得屍骨無存。

     北京不保,莫斯科也将無存。

     哼,沒有400萬軍隊,莫想打我的主意喲,而蘇軍的總兵力也隻有320萬人。

     他們的戰略重點在歐洲,他們的大批精銳部隊也駐在歐洲,如果隻顧同我們打仗,丢了歐洲,他們就丢了命根子…… 毛澤東揮舞了一下手臂,伴随着軀體的漂移,思緒也仿佛轉到了另一個光點——核戰争! 勃列日涅夫真得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啟動核戰争的按鈕? 毛澤東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思索中,毛澤東當然知道原子彈的厲害。

     記得十多年前第二次出訪莫斯科的時候,他同當時的蘇聯領袖赫魯曉夫發征過一場核戰争的辯論,針對赫魯曉夫驚恐世界核戰争的爆發,諾亞方舟将徹底沉沒的恐美情緒,毛澤東發表過一個震驚世界的講話。

     “原子彈沒有什麼了不起,我看它也是紙老虎——決定戰争的根本因素是人,而不是一兩件新式武器,原子彈也是要人去掌握的……打核戰争,肯定要死不少人,即便那樣,我們還是能最後赢得戰争……” 當時赫魯曉夫吃驚地半張着嘴巴,凸起的眼珠幾乎從眼眶裡蹦出來。

     赫魯曉夫沒有聽懂毛澤東的話,以至許多年後,在他的回憶錄裡引用這段話時,認定毛澤東是“瘋子”,是“戰争狂人”…… 波蘭的哥穆爾卡也曾抱怨說:“你們中國人多,死一些算不了啥,可我們波蘭呢?我們隻有5000萬人口,叫我們怎麼個死法?” 他也沒有聽懂毛澤東的話。

     但當時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聽懂了,他曾歎息着對白宮辦公廳主任傑裡·珀森斯将軍說:“原子彈的最大威力是在發射架上,而不是飛出去之後,毛澤東是一個極難對付的人物,恐吓、威脅對他沒有用。

    ” 說完這番話後,毛澤東并沒有看輕原子彈,而是調集精強将去占領這兩彈的制高點。

     1964年,有了爆炸成功的原子彈,運載導彈,不久,又有了氫彈。

     到現在為止,中國已經成功地進行了7次核試驗,每次試驗的成功,都昭示着中國的兩彈技術又出現了驚人的飛躍。

     現在,沒有敢近舞着原子彈對中國人進行恫吓了,當然,毛澤東也不會再談準備死多少人的問題了,而是最大限度地減少不必要的犧牲。

     近幾日,毛澤東又重讀《二十四史》,其中《明史·朱升傳》裡的一段話,始終在他的腦海裡萦回。

     元至正十二年(公元1352年)四方旱蝗,饑荒嚴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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