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孫子兵法 第四篇 形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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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使得大戰爆發後的初期,他們一度占了上風,先後打敗了十多個國家,幾乎實現他們獨霸世界的狂妄野心。

     由此可見,在戰前的“稱”,是十分必要的。

    誰能夠占到壓倒性優勢,誰就會在戰争中取得勝利,當然,“稱”的内容已經同過去不太一樣了。

    他注入了時代的氣息和内容,但孫子所闡明的基本作戰原則仍然沒有變,落後就要挨打,國家實力不強,“稱”上不占優勢,必然會在戰争中吃敗仗。

     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出奇制勝的新武器 戰争是一部充滿血腥的教課書,它教導了那些準備戰争或者防備戰争的人們,要想地一場大戰中赢得勝利的話。

    就必須在“稱”上占優勢,也就是說,要在戰争中舉足輕重的、能緻敵于死命的新式武器,因此,在人類的曆史上,從次序兵器到勢兵器,從手槍步到大炮坦克原子彈,幾乎毫無例外,所有的最新發明科學技術,都首先應用于軍事或者戰争。

     了近代,帝國主義之間争奪殖民地、商品市場的鬥争越演越烈,對新式武器的渴求就愈加迫切,英、法、德等老牌帝國主義國家為了在大戰中取得優勢,都在新武器的開發和研制上投入重資。

     終于,當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時,有十多種新式武器出現在戰場上,這些新式武器的出現,的确給戰争的進程帶來了巨大的影響,也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殺傷力。

    使得戰争這個惡魔,給人類帶來的災難更加血腥,更加沉重。

     毒氣—戰争中的瘟神 1915年1月,東普魯土的馬祖裡湖已經結了厚厚的冰層,一陣陣凜冽的寒風吹過。

    将冰面上的積雪掃蕩得幹幹淨淨。

     在湖的兩軍,嚴陣對峙的兩個戰争狂魔,一方是新興的帝國—急欲重新瓜分世界的普魯士德國;一方是老牌的沙皇帝國—俄國。

     兩支軍隊在這兒厮樣了近一百天,雙方都遭到了重創,但是俄軍安住防線,德軍要迅速擊垮俄軍的防禦,占領東普魯的企圖,一直未實現。

     今天難得的好天氣,太陽暖暖地照耀着大地,烤得人身上熱烘烘的,兩軍陣地之間,出現了少有的平和、甯靜的氣氛。

     躲在潮濕、冰冷的掩體裡的确不是什麼好滋味。

    外面這麼好的陽光,況且零零散散的槍炮聲離陣地很遠。

    好像戰争已經遠去了。

     于是,俄國士兵們蜷縮着身體,懷抱着冰冷的步槍,鑽出貓耳洞,一片片悠遠然的躺在塹壕裡曬太陽。

     正在這時,有幾發炮彈從德軍陣地上飛了過來,散亂地落在俄軍的陣地上,對這種毫無目标的射擊,俄軍的官兵誰也沒有在意。

     片刻之後,空氣中開始飄浮着一種爛蘋果的氣味,甜膩膩的讓人心煩。

    忽然有人覺得呼吸急促瞳孔擴大,不少官兵竟先後昏迷過去。

     他們發病之前毫無征兆,查遍全身又無絲毫傷痕,把那些戰地醫生弄得束手無策。

    誰也沒有想到,這是德國使用的毒氣戰,他們在剛才發射的炮彈裡,裝滿了緻人死命的氯氣。

     由于天氣比較寒冷,加這德軍第一次使用氯氣炮彈,炮彈的分布很不均勻,所以這一次并沒有造成巨大的殺傷。

    但它作為一種心理戰,已經使俄軍聞之色變,驚恐萬分了。

     1915年4月22日,西線的英法聯軍正在與德軍進行第二次伊普爾戰役,這一于,當英法聯軍的官兵們嚴陣以待,正準備向德軍的陣地發起總攻時,突然,一團黃綠色的煙霧向着他們席裹而來。

     這是什麼東西?許多英法聯軍的官兵感到好奇,有的甚至挺起了身軀,去迎接霧團的來臨。

     當着霧團将他們夾裹在其中時,有人甚至還使勁地嗅了幾下,想弄清這團黃綠色的霧團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是他們很快就嘗到苦頭了,似乎是在突然之間,他們就感到眼睛像失明了,咽喉裡燒灼般的窒息和疼痛。

     長達數十公裡的了地頓時驚恐不安地騷動起來,許多官兵以為中了敵人的魔法,驚慌地抱頭鼠竄。

     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這團黃綠色的雲霧的可怕。

     這次毒氣戰,德軍在背風的高坡上,按置了幾千個毒氣圓筒,向對面的英法聯軍的陣地上施放了160噸氯氣,施放時間5分鐘,結果,造成了1.5萬人中毒,5000人死亡,使德軍久攻不克的英法聯軍的陣地上,出現了一個4公裡半長的大缺口,使得德軍幾乎沒再費什麼力氣,就赢得了戰役的勝利。

     這一戰驚動了英法聯軍的最高司令官,他們從德國俘虜的口中,知道德軍使用了一種叫氯氣的毒氣,但是這種毒氣彈是怎樣産生出來的呢,在今後的戰争中對這種毒氣應該如何防護呢?英法聯軍的指揮官們依然束手無策。

     正在此時,法國一外叫夏爾·呂亞托的間諜立了大功,他成功地竊取了德軍試驗、制造毒氣的詳細資料,并且弄清了制作防毒面具的方法。

     德軍軍隊在最初使用了氯氣彈後,又改用了光氣,這種毒氣比空氣重三倍,殺傷力比氯氣大十倍,臨近戰争結束前,他們又研制出了具有油狀腐蝕性的芥子氣,毒氣在戰争中的随便使用,給成千上萬的官兵造成了終身痛苦和傷殘。

     很快,德國人就嘗到了報複的滋味。

     1918年10月13日,在比利時戰場的前沿,英軍以猛烈的炮火轟擊德軍陣地,德軍的陣地早已被炮火炸得七零八落,此刻隻能抱着腦袋,躲在田野間的塹壕裡…… 此刻,德軍陣地上士氣低落,老兵們全身麻木,剛補充到前線的新兵吓得動魂不附體。

     突然,一排被炮彈掀起的塵土,帶着刺鼻的氣味,湧入人們的鼻腔,不知誰高喊一聲:“毒氣”官兵們頓時炸了窩般地尋找防毒面具來。

     這是德國人首次碰到芥子氣,以前,都是他們用這種東西去制服法國人和英國人,可這回,也輪到他們自己品嘗了。

     人們乍聞到這股氣味,還不知道它的厲害,有人說它有一股香味,有人說它辛辣無比,官兵們戴上防毒面具後,彎腰屈背,一動不動地倚靠着戰壕的土牆。

     幾個小時過去了,防毒面具裡的氣體已經變得污濁不堪,也許英國人的毒氣已經消散了吧?一位新兵實在憋得喘不過氣來,便試探着将面具取了下來,他大口呼吸了幾口自以為是清新空氣,但随即便頭暈目眩地倒在地上,嘴裡咕咕噜噜地吐着白沫。

    片刻之後便沒有了聲息。

     這個士兵的遭遇,使得其他的士兵再也不敢輕易摘下防毒面具了,哪怕面具裡空氣再污濁,氣味再難聞。

     臨近拂曉的時候,士兵們實在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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