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撞車、撞車、再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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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全在小紅車一方。

    可我的左臂和小陸的脖子全不能行動自如了。

     第三次撞車是在伊拉克。

    當時聽說美軍到了紮胡,正在修建難民營,我們就開始摩拳擦掌,由于路途太遠,得幾個人輪着開。

    首席老朱技術最精,從淩晨5點開到上午9點30分,跑的全是沒有燈光的夜路,險情叢生。

    我照例坐在後排,将自己緊緊捆在座位上,估計我們的新式奔馳—260不會撞不過别人,除非有人撞我們屁股,那我可就慘了。

    因為行李箱裡裝了200升備用汽油,一着火我先得變烤鴨。

     天亮了,路也好了,老朱把方向盤交給了英文記者江亞平,江是新華藏書網社駐開羅文字記者,自稱有兩年開車經驗,老朱關照他先把速度搖起來,再上快車道。

    當時老朱誤以為所有年輕人都擁有和我一樣的車技,其實戰後我到開羅供職才發現,當時全分社14輛車僅有6人有駕照,而有駕照者開得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這是因為在國外的中國人惟一有危險的營生就是開車,所以分社領導不開放學車的“車禁”,以免出了事承擔責任。

    在我開辟大吉普天馬行空以前,從沒有人敢單人駕車開過長途。

    我也由此犯了封建社會大到可以殺頭的罪名——“違制”。

     前方視野很好,自動換檔的大奔馳眨眼速度就上了130,速度表電子音響發出動聽的鳴叫聲,我雙目微合,盡量保存體力以待惡戰。

    就在這眨眼之際,隻聽一聲“咩”,幾團黑乎乎的東西就越過奔馳的風擋,從我們頭頂呼嘯過去。

    車身猛然一抖,安全帶勒得我心髒狂跳不止。

     停下一看,傻了!原來傲視群車的奔馳,前臉五官全挪了位,僅剩左前角還殘留一隻轉向燈。

    冷卻系統徹底撞壞,擠在引擎中。

    車身上滿是腥膻的羊血和碎肉。

    百米開外,兩隻死羊倒卧路中,幾隻傷羊正落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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