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該轉入防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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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要停止裝載,進入戰鬥。

    讓他最好别等法西斯分子光顧。

    我們同他有通信聯絡嗎?”基爾波諾斯問我。

     我回答:同盧金沒有直接通信聯絡,但可以通過舍佩托夫卡站鐵路軍事代表或經基輔同他取得聯絡。

    司令員給通信兵作了指示,為了不出差錯,還命令派一個參謀去見盧金,向他說明情況。

    H·C·赫魯曉夫答應由他同大本營聯系,争取批準将第16集團軍未開走的部隊暫留舍佩托夫卡。

     基爾波諾斯又俯身看着地圖。

     “您給我們的機械化軍規定新任務吧。

    ”他對普爾卡耶夫說。

    “我們讓機械化第8軍轉向東北,直接向杜布諾進攻,而以機械化第15軍全部兵力向别列斯捷奇科突擊。

    如果裡亞貝舍夫在杜布諾地域與羅科索夫斯基軍和費克連科軍會合,那麼敵人突進部隊就落入陷阱了。

    ” 旅政委級A·A·米哈伊洛夫和旅級H·C·佩圖霍夫 帶着新命令分别去機械化第8、15軍了。

    不久,H·H·瓦舒金也去了那裡。

     于是,折磨人的等待又開始了。

    第5集團軍司令部渺無蹤影,連一份報告也沒有。

    各機械化軍司令部也默不作聲。

    他們那裡出了什麼事呢?開始進攻了嗎?進攻發展如何?這些問題我一個也無法回答方面軍參謀長。

    我向軍隊派出了作戰部最精明的參謀。

    但他們還沒有回來……現在隻有阿斯塔霍夫将軍為我們搞到某些情報,因為他的飛行員可以看到哪裡正進行着最激烈的戰鬥。

    但他們在高處難以弄清情況,因為沒有輪廓分明的戰線,某些地方敵我部隊相互交錯,成了真正的“千層餡餅。

    ” 不言而喻,在那種條件下指揮分散在廣闊空間的軍隊是多麼困難。

    但是在方面軍司令部裡找不到驚慌失措的影子。

    很特别的是敵人也指出了這一點。

    6月27日,希特勒陸軍總參謀長哈爾德在總結戰争第五日情況時,在日記裡寫道: “在‘南方’集團軍群當面行動的敵人方面,可以看到果斷和堅決的指揮。

    敵人一直從南面調攏新銳兵力來抗擊我坦克楔形突擊。

    ” 前德軍坦克第3集群司令霍特将軍在自己的回憶錄中寫道: “‘南方’集團軍群的處境最為困難。

    在北翼各兵團當面防守的敵軍雖被逐離邊界,但他們在遭突然突擊後很快就恢複了常态,并用預備隊和配置在縱深的坦克部隊實施反沖擊,阻住了德軍的推進。

    配屬第6集團軍的坦克第1集群,未能在6月28日以前完成戰役突破。

    敵人的強大反突擊,是德軍各部隊進攻道路上的巨大障礙。

    ” 我們可以看到,甚至法西斯将軍們也被迫承認,由于西南方面軍實施了積極的戰鬥行動,希特勒以“南方”集團軍群主力向基輔迅猛突進的計劃從戰争一開始,即戰争頭幾天,就破産了。

    敵人的損失是如此慘重,以緻德軍統帥部為能繼續向基輔方向進攻,不得不要求從戰略預備隊調遣大量兵團,并派幾百輛帶乘員的坦克去補充克萊斯特将軍所轄各坦克師。

     方面軍司令部及其作戰部、情報部采取了一切措施,以便察明情況。

    基爾波諾斯不時來到通信樞紐。

    普爾卡耶夫也不離開這裡。

    隻有H·C·赫魯曉夫未離開過自己的辦公室。

    從基輔和共和國各州中心派來的人絡繹不絕地到這裡來解決進一步動員全民抗敵的問題。

     直到6月27日下午,第5集團軍南翼的境況才趨于明 朗。

    我們派出的人從機械化第8、15軍回來了。

    他們談起我們總是變來變去的号令給軍隊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昨天夜間,一些師收到退卻命令後已經撤離原地,并開始在屏護隊掩護下向東移動。

    接着,又命令他們調頭,繼續向原先指定的方向沖擊。

    裡亞貝舍夫和葉爾莫拉耶夫剛剛擋住了退卻部隊,又收到新号令,要他們改變沖擊方向。

    兩位軍長立即開始将各師轉向新方向,但這并不是輕易能做到的。

    裡亞貝舍夫将軍正全神貫注遂行這一任務,瓦舒金又突然到他指揮所去了。

    熱烈而充滿激情的尼古拉·尼古拉耶維奇生氣地斥責軍長行動遲緩,堅持要他倉促組建快速集群。

    該集群包括A·B·瓦西裡耶夫上校的坦克第34師和軍屬摩托車團。

    指揮該群的旅政委級H·C·波佩爾立即率其沿布羅德-杜布諾公路開進。

    事情開始使人感到有些希望:E·A·沃爾科夫中校的坦克團在格拉諾夫卡村旁的激烈而短促的戰鬥中,解決了德軍的一個摩托化步兵營和一個坦克連,并向法西斯分子在杜布諾接近地的最後一個支撐點韋爾巴鎮急進。

     軍政委級瓦舒金确信裡亞貝舍夫的機械化軍已投入進攻後,又坐上了汽車。

    路上碰到了不小的困難,還冒着撞上潛入我後方的德軍支隊的危險,他終于到了機械化第15軍。

    但在這裡,甚至他的剛毅也不起作用了。

    該軍被敵人連續不斷的沖擊死死纏住,無法進攻。

    瓦舒金情緒低落地回到了捷爾諾波爾。

    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能使他高興。

    方面軍右翼的情況仍然不清楚。

    我們不知道羅科索夫斯基和費克連科的兩個機械化軍的進攻結果。

    同裡亞貝舍夫的通信聯絡中斷了,不清楚他是否已攻占杜布諾。

    第16集團軍司令員也未通報他究竟能不能建立可靠的屏護隊來對付突向奧斯特羅格的敵軍集團。

     通信聯絡的不順暢,迫使方面軍首長向各處派去了負責的代表A·A·米哈伊洛夫、M·A·帕爾謝戈夫、C·E·波德拉斯、A·O·伊利莫-米特克維奇。

    方面軍司令部的許多參謀人員,當然首先是由作戰部和情報部派出的參謀人員,川流不息地四出聯絡。

    我們部通常最多隻能有五、六個人留在部裡。

    他們承擔了收集通報和保障軍隊指揮的全部繁重工作。

    我們部已轉為戰時編制,部是擴大了,但人員是就近調來的。

    所以,在初期,當新手在學習業務時,有經驗的同志就要承擔雙重任務。

    幸而帕紐霍夫将軍幫了我的大忙,他從自己的軍訓部調來了幾個雖然沒有作戰工作經驗,卻很熟悉軍隊情況的參謀人員。

    其中最優秀的有已經上了年紀的少校普裡貝利斯基、薩夫丘克及大尉馬約羅夫、馬修克。

     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老戰友尼卡諾爾·德米特裡耶維奇·紮赫瓦塔耶夫①于6月28日清晨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們會知道我有多高興。

     -------- ①紮赫瓦塔耶夫(1898—1963),蘇軍上将(1945),衛國戰争中指揮過集團軍,戰後曾任副總參謀長。

    ——譯者注。

     “上校同志!”他首先嚴格按軍人禮節行事。

     “我奉命來擔任您的副部長。

    ”接着他馬上笑容滿面地說: “您好,伊萬·赫裡斯托福羅維奇!我們又在一起了!” 由于突然,我一時找不着話,隻能緊緊擁抱着他。

    是呀,在這麼艱難的時刻得到如此出色的助手,真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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