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牧健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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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放在席上,但是席上卻沒有人在。

    這位大行驿平時話不多,性格也比較悶,最愛做的事情是看地圖,賀穆蘭對他并不熟悉,但是交道打的卻不少,畢竟每次紮營都是需要詢問他的意見的。

     這下子,所有人感覺到不對了。

     魏國這位擔任大行驿的官員是個十分有分寸的人,即使如廁也不會去那麼久沒有消息,賀穆蘭曾經經曆過狄葉飛在廁房裡發作的事情,第一個站了起來,召來幾個宮人詢問他的去向。

     魏國人隻是客人,并非囚犯,中途出去透透氣或者如廁都是有的,幾個宮人根據她的描述确定地點了點頭。

     “之前确實看他出去了,喝的腳步不穩,大概是要如廁,滿頭滿臉都是汗。

    ” 宴席上都是炙菜、烤肉之類的油膩葷腥,吃到一半拉肚子也是有的。

     “陳節,去廁房看看。

    ” 賀穆蘭沉下臉,“蠻古去廊下找一找,看看是不是喝多了躺在哪兒了。

    ” 兩人領了命匆匆而去,袁放和鄭宗臉色也壞了起來。

     “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這時候,賀穆蘭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孟王後和沮渠蒙遜的注意,兩人派出宮人相詢,當聽說是魏國使團的大行驿離席未歸之後,連忙調動了侍衛和宮人出去尋找。

     “找,去找!在長明宮裡還能丢了人不成!” 沮渠蒙遜壓抑着怒氣。

     在這長明宮裡,還能有在他眼皮子下面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的,除非…… 沮渠蒙遜用懷疑的目光朝着孟王後看去,卻發現對方也用同樣的表情看着自己,隻比自己更加驚訝。

     成婚多年,他知道這位王後是個坑人也坑的坦蕩蕩的性子,斷不會擺出這種表情來糊弄他,就和她去抓沮渠牧犍一樣。

     兩人正驚疑不定,對這件事翹首等待時,幾個侍衛抓着一個宮女的頭發将她拖了進來,一把将她摔在地上。

     那宮女衣冠不整,喉嚨上還有掐痕,臉龐被人打的青腫難看,一路哭到嗓子都沙啞了,像是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李兒?” 孟王後一見是自己身邊伺候如廁的宮女,頓時驚得站了起來。

     “這是何故?” 不光是宮女,沒過一會兒,幾個侍衛扛着已經不能動彈的大行驿進了宴廳,原本還人聲鼎沸的酒席頓時一靜,從賀穆蘭到最人微言輕的譯官全部站了起來,奔到大行驿的身邊。

     “去找太醫!” 沮渠蒙遜立刻叫了起來。

     “把太醫和僧醫都找來!” “你去把我們的醫官叫來。

    ”賀穆蘭對着鄭宗小聲說,“慈心大師現在不在宮裡,就用我們的醫官。

    ” “好!” “步堆使君?使君?這是怎麼了!?” “行驿!行驿!” 幾個大行驿手下的官吏吓的半死,頓時嚎了起來。

     “你們都讓開。

    ” 賀穆蘭因為要吩咐尋找醫官來,跑到他身邊的時候倒沒有他們快,隻能皺着眉把他們推開。

     大行驿也是衣冠不整,更可怕的是整個下/體都是高高豎起,呈現着一柱擎天的狀态,漲得青紫可怕。

     他渾身已經僵直,滿臉潮紅,表情是極度歡愉的樣子,嘴角甚至詭異地微微翹起,似笑非笑。

     “這是……‘馬上風’嗎?” 幾個見識比較多的官員吃了一驚,有一個實在看不過去,拿身上的帕子把他露出的不堪部分給遮了起來。

     可惜帕子不大,不堪卻高/聳,頂起來的樣子更是怪異,看的隻讓人羞愧難當,特别是魏國的官員。

     事情發生的極其詭異突然,沮渠蒙遜甚至派人把整個飲宴廳四周宮殿全部控制了起來,防止有人離開。

     賀穆蘭推開幾個礙事的官員,伸手去摸大行驿頸間的脈搏,發現脈搏雖緩但依舊還有氣息,但已經開始出現心跳過緩的情況,連忙開始做胸外心髒按摩。

     “刺他的人中!誰身上有針!” 賀穆蘭一邊做着胸外心髒按壓,一邊對着圍觀的衆人大叫。

     誰出來赴宴還會帶針?幾個太醫到現在也沒有過來,賀穆蘭不管不顧地按着大行驿的心髒,根本騰不出心思再派人找針,正在衆人手足無措間,沮渠牧犍身邊的李敬愛卻上前幾步。

     “愛娘!” 沮渠牧犍沒想到妻子會上去看這種事,連忙伸手去扯,可李敬愛走的堅決,竟一下子沒有抓住。

     她從雲鬓上抽出一枚頭飾,将發針的尾部在大行驿的人中上一刺,又接着刺了一針“合谷”。

     配合着賀穆蘭的心髒按壓,已經幾乎沒有了氣息地大行驿猶如溺水的人終于浮上水面一般吐出一口長長的氣來,然後接着再無動靜。

     “醫官來了!” “太醫來了!” 北涼的太醫和鄭宗請來的醫官幾乎是前後腳到了,立刻圍在大行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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