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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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了起來。

     而姑臧城,狄葉飛受到鄭宗撺掇,帶着忠于沮渠菩提的大軍大舉南下,直指姑臧,城中守軍紛紛出逃,沮渠牧犍無法,隻得铤而走險,放棄城池,率領城中所有宮人、将士和百姓一起西逃鄯善、高昌兩國。

     鄯善和高昌常年被北涼攻打,民生凋敝,國力虛空,隻要沮渠牧犍一逃到此地,必定能攻下這兩國,重新建國,就像打下了西秦的赫連定一般。

     但這世上,又有幾個能如赫連定這樣逆流而上的英雄? 所以可憐的沮渠牧犍還未逃出多遠,就被孟王後率領着孟家軍給追趕上了。

     宮中的侍衛和宮人畏懼孟王後的威嚴,率先嘩變,将沮渠牧犍綁縛着獻了出去,沮渠牧犍的妃子李敬愛、兒子沮渠封壇皆被俘虜,成為了階下之囚,北涼文武百官五千餘人紛紛投降,姑臧城也因此沒有收到太大的損失。

     沮渠牧犍有三個弟弟,分别是沮渠無諱、沮渠宜得、沮渠安周,皆在北涼重鎮鎮守一方,聞訊立刻率領城中衛軍救援,恰巧碰上了南下的狄葉飛大軍,被殺的落花流水,隻能收攏參軍,一路向着高昌逃去。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明明可以攔截下他們的孟王後竟漏了這支殘兵,任由他們逃亡西域。

    源破羌因此對孟王後心中懷有成見,無奈沒有證據,隻能将不悅給強行摁了下來。

     沮渠牧犍棄城逃走,源破羌和孟王後派兵追趕,狄葉飛和鄭宗卻撿了個便宜,先進了姑臧,拔了頭籌,将姑臧占了下來。

     素和君對此有些擔憂,因為這等于明顯搶了源破羌的功勞,無奈現在沮渠菩提掌握在狄葉飛的手裡,世子先入城安定局勢原本就是常理,也對振奮士氣有好處,也隻能眼睜睜地見着狄葉飛邁出了滿懷野心的這一步。

     這一步,和鄭宗對狄葉飛的撺掇大有關系,素和君也因此對鄭宗的本事有了更深的了解,決定回到平城之後就将他約束到身邊,先把他身上不服管教和肆意妄為的這一面給恨狠磨掉之後,才将他放出來大用。

     要是鄭宗知道自己不過是想趕緊回國的舉動讓素和君這麼忌憚,說不得也不會這麼冒險了。

     正如鄭宗所料,興平公主懷有身孕不宜舟車勞累,又是一枚棄子,沮渠牧犍沒有将她一起帶走,而是留在了宮中,養在别院之内。

     隻是一進城就直奔宮中的狄葉飛和鄭宗卻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所見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幕。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說這是興平公主?” 鄭宗不敢置信地指着榻上那個死去的婦人,“怎麼會死了!” 他臉上曾經被沙子磨過,氣急敗壞之下,更顯猙獰可怕,那留下來照顧興平公主的宮人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害怕地說道:“是是是是是是……” 素和君強抑着惡心走上前去,隻見榻上的女人小腹隆起,全身上下不着片縷,後腦勺大概是受過傷,竟秃了大半,臉上也有不少傷口,饒是如此,依舊還能見到當初活着時動人的風韻。

     隻是一個死人,臉上卻露出極緻歡愉的表情,實在是有些驚悚。

     再聯系到她死時全身空蕩蕩的,北涼的冬天冷的都能凝冰,這破宮室又沒有暖爐,素和君已經想到了許多不好的事情,臉色也很是難看。

     “你們侮辱了她?” 那宮人吓得要命,拼命點頭。

     “沒有沒有沒有,大王一跑,所有人都跑了,伺候公主的原本有五個人,最後就剩我一個,我是被閹/過/的宦官,不不不能侮辱人!” 狄葉飛已經有些看不過去了,脫下身上的袍子,将它罩在了興平公主的遺體上。

     “你竟不給她收殓?” “我……我……我也怕啊……” 那宮人見到白發綠眸的狄葉飛用冷酷的眼神砍過來,隻覺得褲/中/一熱…… 尿吓出來了。

     見到這宮人如此沒用,素和君和狄葉飛都有些不耐地扭過頭去,隻有鄭宗依舊是不依不饒:“她到底怎麼死的!她肚子裡孩子是誰的?你貼身伺候她,她應該告訴過你!” “孩子是花将軍的,公主這麼說的,後來大王也這麼說,我們都知道……” “放屁!老子跟着花将軍每天同進同住,他有個鬼時間和你們家公主生孩子!” “我我我不知道,公公主回來就瘋了,瘋瘋瘋,隻知道喊花木蘭……後來禦醫診過說孩子已經胎死腹中,但是卻沒有流出來,公主瘋的更厲害,天天喊花木蘭救我孩子……” 宮人滿臉大汗地說着:“大王問孩子是不是花木蘭的,公主就一直點頭,然後求魏國的陛下不要殺她……” “這下,死無對證了。

    ” 狄葉飛寒着臉,第一次有了想打女人的沖動。

     鄭宗氣的人直哆嗦,大罵着“無恥”、“這女人真該死”、“瘋子說的瘋話居然也有人信”等等。

     “她都已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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