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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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留些口德吧。

    ” 素和君一點也不擔心的擡手用狄葉飛的外衣把她的臉罩住。

     “使君怎麼一點都不急!花将軍名聲都快給這個女人毀了!” 鄭宗不敢置信地望向他,眼神裡都是控訴。

     “您不是花将軍的好朋友嗎?” “放心,花木蘭不會有事。

    這鬼話連你我都不信,陛下更不會信的。

    ” 素和君擺了擺手,問那宮人。

     “興平公主到底是怎麼死的?你休想用瞎話糊弄我,我手下的白鹭官多的是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法子!” 宦官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搖頭。

     “大王……大王不準我們說這件事……我……我不能說……” “你們的大王也兇多吉少了。

    還是你想去陪你們的大王一起死?” 鄭宗陰測測地磨着牙。

     “是,是五石散。

    公主有服食五石散的習慣,孩子胎死腹中,公主常常叫疼,太醫引不出孩子,大王就叫公主繼續用五石散止疼。

    五石散發作時公主更加可怕,經常光着身子到處亂跑,大王在宮裡的時候還好,五石散還能經常送來,大王帶着宮人一走,公主沒了五石散,身上熱氣發散不掉,就經常瘋瘋癫癫的亂跑,還經常咬人、掐人……” 宮人吓得咬了幾次舌頭。

     “她經常流血……還傷人,疼的時候叫的整個宮裡都聽得見,他們就是這麼被吓走的,我有次想看看動靜,耳朵差點被咬下來,就也不敢來看了,等過了幾天,就變成那樣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确實有個小小的傷痕。

     “北涼竟送一個服食五石散的公主和親!”素和君鐵青着臉咬牙切齒地罵着:“實在是欺人太甚!” 五石散一旦發作,瘋癫傷人是常有的,各種醜态也是不堪入目,如果這樣的興平公主入了宮,簡直是有傷國體。

     如果親近陛下之時突然發作,傷了禦體,那更是該死。

     素和君已經在心中拟了無數罪狀,準備回去告之了。

     “死了,而且死的這麼凄慘,又有誰能證明将軍無錯呢?”狄葉飛有些失魂落魄地看了興平公主一眼,姣好的面容也黯淡無光起來。

     一旁同樣鐵青着臉的鄭宗卻突然獰笑了起來。

     “哼哼,她以為死了,我們就沒辦法證明她肚子裡的孽種不是将軍的了?” 滿臉陰險狠毒的鄭宗突然從靴筒裡拔出一把匕首來。

     這匕首正是死在沙地裡的虎贲軍身上的那一把,吹毛斷發無比鋒利,賀穆蘭離開北涼時,将這把匕首贈送給了鄭宗,将沙風盜請來的那個劍客的佩劍給了素和君,紅披風的寶刀則送給了狄葉飛。

     如今匕首一被拔出,寒光逼人,驚得素和君和狄葉飛雙雙驚叫。

     “你幹什麼!” “鄭宗你怎麼動了兵刃!” “她腹中的孩子,一定是在将軍迎親之前就懷上的,我不相信将軍和她有私情!我要把她腹中的胎兒給剖出來,讓醫官看看幾個月了。

    ” 鄭宗的表情足以讓小孩吓的回家找娘親。

     “這孩子胎死腹中,不可能再長,隻要算算離開姑臧的日子,就能推算出孩子是不是将軍的!” 說罷,鄭宗一把掀開罩着興平公主遺體的衣衫,手腕一抖,已經将匕首抵在了她的肚子上…… “和你說了,陛下不會因為這個降罪花木蘭的!” “鄭宗,你要真這麼做了,花木蘭不會高興的!!” *** 南山之巅,盤腿坐在曼陀羅大陣之中的賀穆蘭,突然睜開了眼睛,環顧起四周來。

     “花将軍,怎麼了?” 一旁主持着曼陀羅大陣的昙無谶關切地看了過來。

     “沒什麼,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 賀穆蘭有些不解地又側耳傾聽了一會兒,隻聽得一片誦經之聲。

     在她的對面,處于反曼陀羅陣裡的拓跋晃虔誠地合着雙掌,等待着寇謙之引動星月之力。

     “曼陀羅陣有諸多奇妙的法門,如果此時有人在思念将軍,将軍有所感也是正常的。

    但這些都是幻象,将軍應該平心靜氣,等一會兒寇天師開始登壇,将軍可能會有不少苦楚。

    ” 昙無谶自從知道賀穆蘭不能“人道”之後對她格外和藹,此時更是耐心十足。

     “如果此事完了,将軍對曼陀羅陣還有興趣,不妨來報恩寺中和我一起參詳參詳,像将軍這樣有慧根之人,一定能從中受益良多。

    ” “咦,不是說曼陀羅陣隻有涅槃宗的高僧才能施為嗎?” 賀穆蘭錯愕地看着昙無谶。

     “是。

    但既然将軍有慧根,成為高僧,不過就是時間的事情罷了……” 昙無谶對着賀穆蘭大有深意地輕笑。

     賀穆蘭看着昙無谶的“奸笑”,忍不住後背一涼。

     她剛剛…… 是不是被人點化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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