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解甲歸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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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庫莫提見身後賀穆蘭單手控馬漸漸趕上了,恨地一拽自家愛馬的鬃毛,咬牙道:“你這個蠢貨,後面那人有傷,你要再這麼瘋跑,我就命人把你喂的比那匹黑貨還肥!” 也許是聽懂了他的威脅,奔雷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讓身後的賀穆蘭趕上,漸漸并駕齊驅,而陳節一陣狂奔才算是趕到,看向庫莫提的眼神也很是幽怨…… 不是說這位王爺和他們家将軍私交不錯嗎?居然還和病人賽馬? 難道以前騎馬輸過他家将軍,現在想找回場子?那也勝之不武啊,他家将軍的馬現在這麼肥,而且她肩膀還傷了! 真是位小氣的王爺! 庫莫提也是尴尬,卻不知道該怎麼和賀穆蘭解釋這馬突然瘋了,隻能不停地勒住馬缰繩以示他的無奈。

     好在賀穆蘭完全不認為這是個事,連這個話題提都沒提,就這麼還算“融洽”的一路下了山。

     等賀穆蘭跟庫莫提出了南山别宮、進了城,才明白過來拓跋焘讓庫莫提親自來接她的良苦用心。

     她離開平城的圈子太久了,在南山那麼久,外面傳聞那麼多,甚至“郁結于心命不久矣”都出來了,乍然見到她回城,凡是認識她的都想上來攀談幾句。

     如果真一個個談過去,太陽下山之前也回不了府。

     尤其到了内城之後,住在内城的非富即貴,她的越影又是名駒,認出來的人更多,有些關系還算熟悉的甚至直接調轉馬頭過來詢問她最近的情況。

     然而平城如今最出風頭的颍川王就在賀穆蘭的身邊,身旁還明晃晃的列着親衛,這些年輕人就算膽子再大,也隻能遠遠地對賀穆蘭和庫莫提行個禮,不敢在近前。

     京中倒黴了那麼多宗室,就連端平長公主這樣的都倒了黴,樂安王拓跋丕也因為提早告之京中拓跋焘失蹤而得到了冷落,唯有這位手握兵權的颍川王兼黑山大元帥如日中天,繼續穩穩的坐着他的位子,可見拓跋焘對他的信任。

     不僅僅如此,在那麼多宗室落馬之後,這位就是“直勤”之中最靠前有繼承權的幾位王室子弟了,身份也比之前更加貴重。

     他在花木蘭身邊,說明有要事相談,他們貿然上去打擾花木蘭,倒顯得沒有規矩,徒然生厭罷了。

     所以無論這些人多麼好奇,也不敢去橫插一腳,隻能遠遠地目送着賀穆蘭回府,在心中嘀咕着反正花木蘭已經回了城,過幾天再去拜訪也是一樣。

     就這樣,花木蘭回了府的消息傳遍了内城,卻奇異的沒有太多人叨擾她,讓賀穆蘭暢通無阻的回了将軍府去。

     花父花母接到陳節快馬提早來報的消息,早已經在門口候着了,見庫莫提送了花木蘭回來,忍不住對這位王爺千恩萬謝。

     搞不好,他們還以為是這位王爺在皇帝面前“說情”,才讓他們的大可汗把花木蘭送回來了呢。

     庫莫提一番謙虛之後看了看花家父母,再看了看花家父母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花木托,忍不住嗟歎了一番這家人長相各不相同,花木蘭長得像父親更多些,難怪替父從軍那麼容易。

     賀穆蘭原本還想留飯,庫莫提卻急着進宮向拓跋焘回禀此事,花家也隻能目送庫莫提離開。

     庫莫提一走,花母立刻攬住賀穆蘭的脖子開始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總算是回來了!你也不知道送個信回來,我們在家裡有多擔心你知道嗎?外面還有人傳聞你已經死在南山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實的花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住的搓手,“先進來再說!” 賀穆蘭的肩頭已經濕了一片,再一回頭,隻見袁放、那羅渾和賀夫人等人都在門内關切地望着她,心中更是又酸又澀,顫聲道:“不是受了傷在養傷嗎?寇道長說我肩膀不能亂動,陛下一心急,幹脆不準我走了……” “嗚嗚嗚……那也不能不傳信啊!在府裡說暈就暈,一燒就是幾天,走了又沒消息!” 袁氏一邊松開手一邊絮絮叨叨地埋怨賀穆蘭:“你就不能送個信下山?你那些軍中的小夥子每隔幾天就來找你,你好歹也是一軍主将,最少也要把手下安排好再走吧?要不是那羅渾和袁放在,人心都給你帶散了!” 賀穆蘭含笑點頭,任由袁氏牽着往院子裡走。

    袁放和那羅渾先是關心地看了一遍她的身體情況,發現沒有什麼不對才松了口氣。

     他們都大概知道賀穆蘭陽氣暴漲大限已至,寇道長那時候臉色沉郁成那樣,讓他們都想起在北涼時候賀穆蘭“交代遺言”的事情,生怕賀穆蘭就這麼暴斃在南山上。

     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問題解決了不少,至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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