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解甲歸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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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如同常人了。

     幾人入了府,進了廳,賀穆蘭看着花父花母在宴廳裡吩咐仆人去準備飯食、賀夫人奔走後宅親自去給她整理宅院,袁放抱來一堆賬簿等着她核對,陳節則是準備帶着肥越影出去跑跑掉掉肥肉,不知為何眼底一陣濡濕,竟有些舍不得在京中的生活了。

     可舍不得歸舍不得,這畢竟是鏡中的花,水中的月,就跟湖面上泛起來的泡沫一般,一戳就破。

     她揉了揉眼睛,掩飾住自己的失态,突然咳了兩聲。

     “咳咳,咳……” 花父花母動作一頓,都向着女兒看來。

    花木托好奇地看了看姐姐,立刻捧來一杯熱水,要給她潤潤喉嚨。

     誰料賀穆蘭抿了抿唇,似是掙紮了一番後張開了口,吐出一句話來:“這次大病,我也想開了許多事情,等下次大朝,我就向陛下告病……” 咣當! 啪嗒! “哎喲!” 花木托的杯子突然落地,袁放的賬簿也在晃了晃後落到了地上,陳節半條腿已經出了宴廳,聞言一下子跪倒在門檻上,摔了個倒栽蔥。

     賀穆蘭卻像是絲毫不為所動一般,輕輕舒出了一口氣,接着說道: “我準備解甲歸田。

    ” *** 率先進了姑臧城的狄葉飛算是得到了首功,但擒獲了沮渠牧犍一幹人等、又以自身财寶招兵買馬的源破羌也得了不小的功績,兩位将領年紀相仿、能力相當,隻不過一個出身微寒,一個出身高貴,天然就要分出個高下來。

     狄葉飛長相肖似婦人,源破羌外表俊朗,年紀又輕,卻已經闖下了不少老臣都無法建立的功勳,更是讓人不由得感慨“後生可畏”。

     沮渠牧犍被擒,現在必須要做的,便是安定涼國千瘡百孔的局面,首要之事就是立刻扶持沮渠菩提登位,并且以沮渠菩提的名義号令諸州,安撫百姓,使得北涼回複之前的繁榮。

     馬上打仗是狄葉飛的強項,但治理地方卻不是他能做好的事情,孟王後和沮渠菩提也需要人監視,孟王後不是好相與的人,素和君實在是放心不下,早早就送了信回平城,希望派專使前來處理北涼接下來的爛攤子。

     如果素和君猜得不錯,拓跋焘會派出一整隊文臣加武将來填補北涼因為動亂産生的空缺,逐步替代掉北涼原本的政治核心,然後完成整個政權的過渡。

     而在此之前,沮渠牧犍就成了一個大麻煩。

     在和狄葉飛、源破羌和所有的使臣商議過後,最終定下讓狄葉飛押解沮渠牧犍和其他王室回魏國,源破羌則留在北涼整理殘局。

     這等于狄葉飛拱手将北涼的勝利局面留給了源破羌,返回國内接受封賞,算是對他不告而進姑臧搶功做出了補償。

     這麼做正是鄭宗向狄葉飛建議的,一來姑臧是南涼舊地,源破羌天然就有号召能力,二來姑臧附近那麼多鮮卑舊部都是南涼國以前的舊臣,也隻聽源破羌的。

    狄葉飛在酒泉和張掖、敦煌立下了赫赫的威名,可在姑臧所在的武威地方,卻還是源破羌更加名聲響亮。

     與其在這裡為了最後的功勞扯皮,不如退一步講沮渠牧健和他的家人押回平城,反正陛下不會少了他們這麼多人的賞賜,又能夠在平城立下威望…… 最主要的是,他們要回去洗清花木蘭的清白。

     鄭宗最終還是沒有剖開興平公主的肚子,但之前替興平公主診過脈的太醫卻被素和君找到了,賀穆蘭之前驗屍那般可怕的能力早就已經傳遍太醫署,那太醫不敢欺騙魏國人,老老實實地告訴他們興平公主有孕絕不止四個月,這麼一來,時間就對不上了,興平公主絕對是在賀穆蘭到達姑臧之前就懷了孕。

     鄭宗一聽之下怒不可遏,當即在姑臧掀起一陣血雨腥風,最終将興平公主之前的幾個姘夫都找了出來,其中便有她的那位姐夫。

     鄭宗用了些手段讓大李氏屈服,最終指認出了結果——興平公主被确定為和親公主之後,隻有彭家這位驸馬能夠出入宮闱,其他姘夫連接近後宮都不行。

     源破羌更是狠毒,以自己曾經在宮中見過興平公主和沮渠牧犍私會為由,讓鄭宗幹脆指認興平公主是和沮渠牧犍有私算了! 可惜鄭宗不想饒了這個讓花木蘭“背黑鍋”的驸馬,于是在搜集了足夠的證據之後,素和君和鄭宗将這位驸馬也一并帶進了押送回京的隊伍,要将回京去還花木蘭和拓跋焘一個“清白”。

     隻是素和君對彭驸馬審訊一番之後心中也越來越是吃驚——原來興平公主一直有服用佛門給的“秘藥”避孕,這麼多年來無論如何荒唐都沒有過孕事,偏偏就在她要出嫁的前幾個月,這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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