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佛也有火 ·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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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道,“禮部員外郎季江前夜被人近身點穴擄入麻袋棄于禮部地窖,點穴功夫高深,非尋常人可為,有人曾經眼見你出手點穴,而你也熟悉禮部,對于此事,你有何解釋?” 季江上前來,将那黑衣人如何落下牆頭,如何欺近他身側,如何伸手點在他啞穴上,指手畫腳示意了一番,動作很标準,形容得很精彩,看得出那黑衣人為了欺近季江點他啞穴,很費心思。

     彭沛陰陰的看着顧南衣,顧南衣漠然的看着他,像是沒理解他的話,面紗後眼神清亮純澈,在那樣的眼神裡,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有點髒。

     彭沛吞了吞口水,他是知道顧南衣的怪異的,隻好再重複了一遍,“禮部員外郎季江——” 顧南衣突然手一擡。

     彭沛的聲音,卡的一聲頓住了。

     他還是張着嘴,一個開口音在那裡,卻發不出來,掙紅了臉,也隻在喉管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很明顯,被隔空點了啞穴。

     “啊,神功!”十皇子驚呼,“隔空點穴!” 胡大學士笑眯眯捋着他的山羊胡子,慢條斯理的道:“我說季大人,會點穴的人雖然多,但是整個帝京也未必就是顧大人一個吧?你确定你看見的那位高手,真的是顧大人,照老夫看,顧大人根本不需要和你近身相博點穴,他在牆頭上擡擡手,你就倒了。

    ” 季江漲紅了臉,朝上一躬,“老大人說的是,下官隻知道當晚被人點穴,并沒有指證顧大人。

    ” 他站得離顧南衣近了點,顧南衣立即向旁邊退了退,一副你很髒不要污了我的樣子。

     有人吃吃的笑起來,彭沛臉色難看得無法形容,瞪了季江一眼,卻也無可奈何,此時他穴道未解,張着嘴僵在當地,十分尴尬難堪,偏偏顧南衣好像忘記了,淡定的站在那裡,望天。

     鳳知微微笑,望天。

     甯弈喝茶,十皇子一直精神勃勃,此刻開始睡覺。

     華瓊好奇的探頭探腦,打量着彭沛正對着她大張的嘴,忽地一拍手,笑道:“大人,你左邊第三顆槽牙似乎蛀壞了,我給你介紹個看牙大夫,就住在南門外狼心大街狗肺胡同狗牙溝,姓芶,名叫嘴臭,看牙是世代祖傳的絕藝,包管你去了,和他一見投緣,再見拔牙,一拔就不蛀!” 說完哈哈大笑,顧南衣頂着死死卡住頸項的鐐铐艱難轉頭,認真看了她一眼。

     這也是顧少爺的最高獎賞了,華瓊越發樂不可支,全然不将堂上那幾個臉色難看的人看在眼裡。

     二皇子眼看不是個事,雙手撐案冷聲道:“顧大人,你既然用這種方式證明了此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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