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佛也有火 ·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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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白,這便不提,你當堂将彭尚書禁制在當地,卻也是挾制大員的重罪!” 他說得口沫橫飛,顧南衣照樣在認真欣賞彭大人的蛀牙。

     鳳知微回首,對顧南衣笑笑,傳遞過一個“且松了他,看他倒黴”的眼神。

     顧南衣立即擡手,彭沛“啊——”的一聲,揉揉咽喉,怨毒的看了顧南衣一眼,又看了華瓊一眼。

     華瓊笑眯眯的對他做了個“别忘了狗牙溝”的口型。

     彭沛也算有定力,鐵青着臉,卻不糾纏華瓊的羞辱,立即命人将季江等人帶下去,還指望着倪文昱指證,誰知倪文昱看見顧南衣隔空點穴那一手,吓得早已軟趴在地,此時外面剛補好的登聞鼓又一陣急響,隐約有喧嘩聲響起,仔細聽卻是“讓那背叛司業的無恥之徒滾出來!”似是很多人齊呼,隔了那麼遠都清清楚楚,可以想見,此刻刑部門口,一定聚集了很多青溟書院的學生,要不是今日刑部嚴陣以待,隻怕這些二世祖們就沖進來拔刀了。

     倪文昱聽了清楚,臉色發白,翻翻白眼便暈了過去。

     彭沛一看不好,沒的證作不成還惹出禍事,更審不下去,今日自開審以來步步不順,但是如果不能在今日這一審打下魏知的氣焰,隻怕便給了他翻身的機會,無奈之下隻得冷哼一聲,道:“倪文昱急病暈厥,先帶下去休息,押後再問!” 此時堂中隻留下了那個鎖匠李阿鎖。

     “李阿鎖!”彭沛轉身面對李阿鎖,溫和卻隐隐壓迫的道,“你看看眼前這個人,是不是那晚讓你配制鑰匙的蒙面人?” 李阿鎖眯着眼睛看了會,眼神裡掠過狡黠的光,随即點點頭,道:“大人,雖然沒看見臉,衣服也不一樣,但是面紗和身形,卻是很像。

    ” “你說的屬實?”彭沛冷冷道。

     “草民不敢撒謊。

    ” 彭沛陰冷的笑了笑,轉臉面向顧南衣,道:“顧南衣,點穴事你雖有解釋,但現有鎖匠李阿鎖指證曾于前夜戌時前後,見過一個類似于你的男子,拿過兩個鑰匙泥模尋他打制鑰匙,對此,你如何解釋?” 他忌諱顧南衣武功,開始沒有強迫他跪見,現在語氣倒也算客氣,卻在問話裡并沒有點明案由來源,避重就輕,刑名出身的都察院指揮使葛元翔皺皺眉,想說什麼,最終卻沒有開口。

     顧南衣站在那裡不動,不說話,全天盛朝廷都知道這位顧護衛,太子的手他也敢打,皇帝的問話他也不高興答,很多人就沒見過他對外人開過口,彭沛也并不打算要他回答,如果這人真的還是始終不開口,那正好,幹脆算成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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