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大結局下 ·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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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霍然回首,隻看見空空蕩蕩的來路。

     “小張,怎麼了?”當先一個衛士回頭疑惑的問。

     “沒什麼。

    ”那個被附身的小張縮了縮脖子,笑道,“這穿堂寒風吹得人發噤。

    ” “疑神疑鬼的做啥。

    ”前頭的人笑了笑,道,“我看你是被裡面的人吓着了。

    ” “那倒是。

    ”那個小張摸摸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個女人慘得很,看着吓人哩……陛下也是的,天大的恨,一刀殺了便是,何必這樣折磨人家……” “閉嘴!這話是你說的?”領頭衛士一聲厲叱,那小張吓得趕緊噤聲。

     貼在他身後的那名男子,臉上戴着僵木的面具,一直輕煙般貼在小張身後,從斜斜的角度看過去,小張的影子略厚些,像有兩對手腳,看起來着實詭異。

     聽見這段對話,男子輕若無物的身子突然頓了頓,一頓間小張又有覺察,再次回頭,空蕩蕩的來路讓他顫了顫,不住催促前面的人加快腳步,領頭男子一直向下行,對着裡面看守的人展示了腰牌,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開門的那一霎,一股猛烈的風突然卷了來,将地面沙石卷起撲進人的眼睛,衆人都哎喲一聲,揉眼的揉眼,擋風的擋風,全沒察覺到那陣風裡,有更輕的風越過去。

     暗牢鐵壁,黝黑陰森,沒有天窗,出口就是那一個,裡面無人把守,據說早年囚禁過一位高手,被他挾制了守獄官取了鑰匙越獄後,皇家暗牢之内就沒有再設任何守衛,而以無窮無盡的機關代替。

     這座暗牢的設計者曾誇下海口,想要從這座暗牢裡什麼都不驚動的走到目的地——除非他沒長腿,所以就連送飯,都是打開門後,将食盒放在一處地面凹陷上,重量放上,機關連動,那食盒會被傳送到牢房門口,由囚犯自己取。

     此刻,這男子飄了進來。

     黑暗裡就像沒長腿的影子。

     他看似走在階梯上,但腳底竟然離地面還留有手指寬的縫隙。

     尋常高手一掠而過不沾地面是可以的,但距離有限,也不能慢慢而行,這樣閑庭信步的懸空而行,已經不是輕功的範疇,而需要強大的内力來支撐。

     那人走得似乎很輕松,仔細看卻能看出怪異,他似乎手足有點僵硬,露在袖外的手指指節發青,身子一直微微抖顫着。

     他慢慢的一路過來,點塵不驚,轉過一個彎,便看見橫矗眼前的鐵栅欄。

     栅欄裡,破爛稻草上,伏着奄奄一息的女子,混沌的黑暗裡也能感覺出那種衰弱的姿态,聳起的肩膊瘦削得似鋼刀,割痛人的眼睛,牢房裡四處都是爛棉絮髒稻草,染着已經發黑的碎肉和血迹,觸目驚心。

     那男子渾身一顫,險些落地,他一生巋然沉靜,從來唯有這個女子能牽動他的心,一慌之下趕緊收拾心神飄了過去,手指一擡,指間夾着的一枚金剛石薄片,已經劃裂門上的暗鎖,随即飄了進去。

     他進了牢房,那女子依舊一動不動,男子慌急的掠過去,伸手要扶起她,手剛碰上她身子,便覺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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