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彼岸如花 ·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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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潔白如起伏的雪山,生根于大地,隻為等待被浩浩莽莽的蒼穹,覆蓋,契合。

     甯弈呻吟—聲,将臉埋了下去,迎面一片滾燙的柔軟,像是冬日裡在火爐邊靠着甯弈呻吟聲,将臉埋了下去,迎面片滾燙的柔軟,像是冬日裡在火爐邊靠着羽絨的寝衣,溫暖柔适到令人渾身微顫,甯弈發出—聲悠長而情動的歎息——她是他的戰栗,巍巍山嶽因了她才有了匐然中開。

     鳳知微輕輕仰起頭——他是她的蕩漾,—泊湖水因了他才有了漣漪不休,雖已鹹親一年多,但此刻遇上甯弈這般的眼神動作,她仍是難免羞赧,下意識雙手抱緊胸前,卻不知這個動作,隻能将本就盛放的雪色蓮花擁簇得更為飽滿,手臂下壓出一彎隆起的玉坡,隐隐可見嫣紅一點如海棠果,和悠悠垂落的珊瑚牡丹交相呼應,一般的精緻,别樣的鮮活,甯弈的烏發垂下來,微亂的發後眼神迷離,一偏頭叼住了那點小小的海棠,換來鳳知微一聲窘迫而戰栗的呻吟。

     甯弈手在她腰下一抄,一陣天旋地轉,鳳知微已經翻了個個兒,驚呼聲裡聽得甯弈在她耳側柔聲道:“嗯……今兒想不想換個花樣……” 鳳知微本就腰酸,哪裡支持得住,軟軟伏在他身上,咬唇隻是笑。

    甯弈一抽她的發簪,烏緞般的發一瀉如流水,幾縷額發被汗濕了粘在額上,鳳知微半羞半嗔的眼神從長發間瞟了出來,平日裡那麼莊重的人此刻看來竟也媚眼如絲,看得甯弈心神又是一蕩。

    他輕輕附耳說了幾句。

     鳳知微臉色大紅,哪裡肯,掙紮着要下來,甯弈微微動了動腰,鳳知微手指一滑,不知怎的便觸到他身上凸凹不平的某處。

     那是一處傷疤,看不出什麼形狀,但是鳳知微知道,那裡原先是一個字,烙鐵烙出的字,後來被秘藥處理,試圖燒去未能成功,便幹脆又用匕首除去那片肌膚,幾番折騰,傷疤猙獰,便是最好的金創藥也未能平複。

     甯弈天潢貴胄,富有天下,向來沒吃過什麼苦也不會有讓他吃苦的機會,他身上會有這樣的傷疤自然是異事,這疤的來源兩人心知肚明,卻從未提起,隻是鳳知微每次無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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