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彼岸如花 ·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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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及這傷疤,便要心中一顫,有綿綿密密的不安和惆怅泛上來。

    心一軟,動作便無力,那翻身下來的動作便半途收場,反而軟軟地伏在了他胸上。

     甯弈心中暗笑——平日裡他并不願讓知微察覺這道傷疤,但是在某些需要引起某人愧疚從而讓慕人放開的特殊場合,這道疤簡直是百試百靈。

     “來試試……”他像一隻賊兮兮的大灰狼一般誘哄着白兔子鳳知微,抓住她的手,慢慢往下引去……室内漸漸漾起低喘輕笑之聲,她在他身前一坯軟饴糖般被揉來搓去,那些細碎卻長久的震動頻率伴随這船身搖晃,如海潮綿綿密密一波一波來去,他不斷地兇猛沖上她濕潤的沙灘,席卷她歸入海墟深處,助她星光炸裂上掠高空四海騰雲天地玄黃……一忽兒又欲進還出地在她的海洋裡徘徊進退,換得她難耐的呻吟,不得不将自己的天地更為忘情地打開,渴盼更多的長驅直入徹底掠奪,這一刻要他做自己的王,把每寸肌膚都作為圖騰膜拜,誰在誰的身體裡打上永不可消除的烙印,同這星光大海,一起震顫起伏。

     海上迷濠的水光霧氣自半掩的小窗撲進來,觸及散發高熱的赤裸肌膚瞬間消逝,叮叮當當的帳上金鈎在響,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船身搖晃還是床在搖晃,地上橫陳淩亂的衣物,沽染着情欲的迷離的氣息,梳妝台上殘留着肌膚的熱氣,大幅的明光玻璃鏡上印着玲珑的體印,起伏的弧線美麗,再在空氣中慢慢散去無痕,隻有鏡邊夾着的幾根長發昭示有人曾經赤身緊緊背靠鏡子……各式妝盒被揮落在地,珍珠琉璃玳瑁晶玉流光閃爍,傾着月白的粉和淡紅的胭脂,香氣幽幽,那些鋪開的薄薄粉末間,拓出幾個小巧的赤裸的腳印。

     情最熱的時候,她在某個彎折極限的角度中眩暈飛翔,聽得他喃喃低語,“……當年船上被你給糊弄了采了陽,如今可得給我扳回本兒來……” 她聽不清,妩媚地将耳朵偏了過去,卻被他輕輕咬住頸項,舌尖舔過汗濕的肌膚,一陣觸心的麻癢,她嘤咛一聲,更柔軟地彎傾下去…… 這海上高船,夜色掩蓋下的絕豔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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