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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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手腳,皇帝未必不知道。

    那他剛剛所說的是個警告嗎?警告誰呢?八爺他們?還是四爺這邊兒……我記得康熙四十二年索額圖謀逆,現在才四十年,太子的位置也穩得很,兄弟相争并不嚴重,那……呵呵,我不禁苦笑出來,看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呀!這些個阿哥們私底下早就在咬牙,隻是沒機會罷了! 我閉着眼,靜靜回想那間小屋的位置,決定等回宮之後,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它的所在,再怎樣的風花雪月,也得有那個命承受,我原本就不該在的……算了,反正十三阿哥不會被害死,是自然死亡,那我在不在也沒區别呀。

    對,沒區别!我這樣告誡自己……我的心隐隐作痛,隻覺得這似乎是在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可又覺得這世上沒有人離了誰就不能活。

    我雖給了十三阿哥不同的感受,但……唉!還是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我半躺了下來,想得頭疼。

    既然這麼矛盾,幹脆不去想了,反正現在的情形也不全由我掌握了,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樣想讓我感覺好了很多,沒有那種背叛的感覺了,這才平靜了下來,細細享受眼前的一切。

    就這樣待了好一會兒,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跟初遇十三的那天很像,想想那天的情景,我不禁笑了出來,那個小子…… “喀拉”被腳踩碎石子的聲音傳來。

    我一驚,有人來了,剛要翻身坐起,突然覺得可能是十三阿哥,這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嗎?我不禁一笑,沒起身,隻是使力把頭後仰,倒看過去……“啊!”我不禁大叫了出來,忙不疊地翻身起來。

    “哎喲!”扭到腳了,可也顧不得,隻忙着福下身去:“奴婢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

    ”四阿哥靜靜地站在那裡看着我,我就幹笑着站在那裡。

    他不出聲兒,我又怕他怕得很,說什麼也不敢亂動。

    突然他走了過來,坐在了我剛才坐的地方:“坐。

    ” “啊?”我愣住了。

    四爺剛剛說什麼,好像讓我……“坐這兒。

    ”他拍了拍旁邊。

    我咽了口唾沫,賠笑着說:“奴婢怎敢與您同坐……”我話音兒還沒落,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我飛快地坐了過去。

    就沖這眼神的威力,他就有做皇帝的條件了。

    我下意識地回頭找十三阿哥,他們哥倆兒在宮裡向來很少分開,怎麼這會兒子隻剩下……“你今個兒給十阿哥排頭吃了?”我一頓,這事兒還有完沒完呀!不禁有些不耐煩,隻得耐着性子說:“也沒什麼,随着十爺說了兩句。

    ” “是嗎?剛才皇上也問他怎麼了。

    ”四阿哥淡淡地說。

    但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起來,等着下文。

    四爺輕輕撇了撇嘴角:“老十說,不小心被狗咬了,哼哼!”我一愣,火“騰”地就上了腦門子,沖口而出:“那倒難為了十爺,先來咬我這隻狗!”四阿哥一愣就轉過了頭來看着我。

    唉!我又說錯話了,不禁有些自暴自棄的感覺,難道在言論自由的社會生活久了,言語控制能力就變得薄弱起來了嗎?我一臉想哭的表情,也不敢看四阿哥。

    “呵呵!”我猛地擡起頭看去,四阿哥竟然在笑,很開心的那種,我不禁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隻是愣愣地看着他。

    他漸漸止住了笑,隻是定定地看着我……他慢慢地伸了手過來,我卻半點都不能動…… “唉!”我懶洋洋地坐在回廊上,這裡的風景很棒,可以俯視半個紫禁城。

    長春宮地處西六宮最偏僻的地方,離慈甯花園不遠,因此回廊建在假山上,與周圍的風景融為一體。

    廊子上面有兩間閣樓,因為那裡既陰涼又透風,所以德妃的一些書籍字畫的收藏就放在上面。

    宮中的後妃大都識字,因為康熙皇帝好讀書,所以不管愛看不愛看的,哪個宮裡也都是收藏着不少字畫兒、古籍和珍本。

    德妃好靜,就選了這個地方,見我識文斷字兒的,就把這些管理書籍字畫兒的事情也交給了我,我自是樂于從命。

    因此每日裡,要麼閱讀整理,要麼處理些娘娘的書信來往,又不用我去打掃,這裡也總是窗明幾淨的。

    有時在廊子裡吹吹風,又或爬得更高,去登高望遠,日子過得倒也惬意。

     馬上就中秋了,今年是舉行秋闱的年頭兒。

    大清的鄉試分兩京十三省,聽說每省的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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